伴随着几个元兵被刀锋吞噬。
血光飞溅间。
“击杀【元兵一人】,捡取1点力量,捡取5天寿元。”
“破军刀法熟练+1。”
“击杀【元兵一人】,捡取1点体质……”
“破军刀法熟练+1。”
……
大半个月未曾上战场,久违的属性加身提示声响起。
这提示声也是让朱怀心中舒畅。
“杀!”
朱怀大喝一声。
再次攻杀。
盾牌格挡。
战刀挥舞。
面前无穷无尽的元军,纵然好似一人面对。
可朱怀却完全保持攻杀。
在战甲与盾牌的护持下,朱怀疯狂挥刀进攻,进攻。
刀锋呼啸。
一柄柄刺来的长枪被斩断,一个个向着朱怀攻杀而来的元兵被砍杀。
朱怀陷入元军包围之中,好似进入了无人之境。
哪怕是元军占据着绝对的人力优势也无用。
他们的兵戈根本无法伤到朱怀,更无法将朱怀困住。
战刀挥斥。
刀光血光夹杂。
周围的元军面对的好似一个战场杀戮的机器,根本阻挡不了。
一个个元兵被朱怀斩于刀下,一个个元兵尸体被朱怀踩在了脚下。
也正在这时。
自朱怀身后。
“将军威武。”
“追随朱将军。”
“杀。”
“将这些元军崽子斩尽杀绝。”
“杀啊。”
五千朱怀直属先锋军将士嘶吼着冲杀而来。
他们手持长枪,突进而临。
在这种短兵相接的临阵之战。
一寸长一寸强。
“杀。”
“朱将军已为我大明杀出了一条破关之路,将在前,吾等绝不可在后。”
“给我杀。”
“后退者,立斩。”
卜万在军阵之后嘶吼着,一身战甲的他同样也是手持长枪,周围带着亲卫,进攻,进攻。
五千生力军的忽然杀出。
便是带着这一场鼎定的战局。
长枪突刺。
在后的元军被无数长枪突刺击杀。
五千生力军席卷而来。
直接攻杀元军。
原本陷入重围的朱怀也是得到了支援,攻杀更为凶猛。
真正短兵相接的血战,临。
“杀!”
在五千长枪兵加入战圈后,后方。
五千火铳兵在其守备带领下冲到了山海关内。
他们迅速分散开来。
以百户为一阵,握紧火铳,对着那些元军开火铳。
砰砰砰。
火铳火光四溅。
火铳内分散的铁弹对着那些元军激射而去。
比之弓箭更大的威力,能够穿甲。
“啊……啊……”
不计其数的元军阵型惨叫连连,被铁弹破甲穿身,倒在血泊之中。
而发射一轮的火铳兵训练有素,立刻后退一步,填充火药,填充铁弹。
后面的火铳兵顶上,继续开火铳对付元军。
对于火铳兵而言,他们隶属于主力大军。
可这一刻才是真正将他们的战力展现了出来。
之前进攻之时,他们甚至都没有开火铳的机会,或许只有一枪的机会就没有机会填充火药和铁弹了。
此刻。
真正的正面对决。
在前有第五佥事营长枪兵突进,他们则是辅助进攻,火铳的威力也是极致展现。
在他们之后。
则是源源不断的北平军冲杀入山海关内。
“所有瓮城都已被朱将军破开。”
“全军听令,全力攻杀。”
“一举拿下山海关。”
“将所有元军杀尽。”
“冲啊。”
周兴嘶吼着。
陈亨,刘林。
北平军众将全力攻杀,士气如虹。
没有了城门阻碍,没有了雄关之阻。
面对面的血战,短兵相接的血战。
元军已经失去了真正的依仗。
“全军压上。”
“将明军赶出去。”
“快。”
“传本将令,死战不退。”
“我大元儿郎,防守,全力防守。”
“督战军上,后退者,立斩。”
值守城关的元将疯狂嘶吼着,声音之中已经从刚刚开始进攻时的从容变成了慌张。
正门被破。
五个瓮城被破。
他城关之上纵然乱箭齐发来阻挡,可根本阻挡不了源源不断冲杀的明军。
明军越来越多冲杀入了关内,与值守的元军血战在了一起,在大明军队这种血战的意志下,已经不可能被杀退出去了。
除了五万北平军。
在后还有十万主力大军。
只待杀出更大的缺口,主力大军就可顶上去。
大明军阵后军。
看着一字长蛇阵的北平军疯狂进攻,鱼贯杀入了山海关内。
冯胜的眼中尽是动容之色。
“瓮城已经全部都被朱怀攻破了?”冯胜一脸激动的道,声音还带着难以置信。
“显而易见。”
“如若瓮城没有被攻破,我北平军不会鱼贯杀入。”朱棣则是镇定一笑。
在另一边。
傅友德则是神情复杂。
他直接统领的十万主力大军在军械上,俸禄上都强过了北平边军。
可苦攻二十日无果。
被死死扼守在了瓮城无法进军,损失惨重。
可如今这北平军首日攻杀便将所有瓮城破开,大军杀入了关隘内。
这,便是二十日未曾做到的。
“朱怀战力,当真是悍勇无双啊。”
“这等破城之力,我追随陛下多年也是未曾见过。”
“此番能够破门杀入关内,一切之功在于朱怀破门啊。”冯胜此刻带着无限感慨的说道。
心中也是有着几分想法了。
如若能够将朱怀调入主力大军,这对于之后的进攻或许也有大用。
毕竟。
这一战只要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是谁的功劳。
是谁能够悍勇破关。
是谁能够让大军无城门之阻的杀入城内。
一切都是朱怀。
若是没有朱怀。
北平军不可能如此顺畅杀入城中。
一切中心根本,都在朱怀。
“如若朱怀能够一直留在北平军,留在本王麾下。”
“那未来我燕国北疆岂惧北元?”
“要塞诸国,又有哪一国的军力能够与我燕国相比?”朱棣眼中涌现了一种野心的意味。
可是一想到了朱怀的表现。
还有来自应天城的关注。
朱棣又将心底那些心思压了下来:“父皇与大哥对朱怀也是颇为看重,毕竟这可是大明立国后真正凭军功升上来的,他们早就对淮西跋扈有所不满了,如若有一个新锐战将来制衡淮西,或许也是父皇与大哥的选择。”
“我想要留下朱怀在北平,几乎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
朱棣除了失望之外,又有了一种不敢说出来的心思。
一个身着黑色僧袍和尚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相见时说的话更是让朱棣心中发颤。
“燕王,他日再见。”
“贫僧送你一顶白帽子可好?”
虽然当初听到这话的时候,朱棣愤怒驳斥了,可哪怕过去了许久,这一句话仍然在朱棣的脑海之中回荡。
甚至于。
无法忘却。
一顶白帽子。
对于普通人而言,或许就是一顶白帽子。
可对于一个王而言,王上加白,便是【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