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破开山海关城门了。”
“兄弟们,全力攻杀。”
“一字长蛇阵,冲入山海关内,将元军杀尽。”
卜万大声嘶吼道,无比振奋。
“将军威武。”
“朱将军威武。”
五千先锋军将士嘶吼着,无比振奋。
全部都是铆足了劲向着山海关冲去,无畏无惧。
而在后阵。
当看着城门被破开,看着朱怀杀入了关内。
周兴的眉宇间尽是抖擞,神情激动振奋。
“朱将军斩破了山海关城门,如同当日在松亭关一样。”
“以自身神力,强行破关。”
“诸位将军。”
“朱将军舍生忘死,以九死一生之风险斩破了关门,我们断然不能拖了朱将军后腿。”
“传本将令。”
“我北平军除骑兵外,全军进攻。”
“一战拿下山海关。”周兴无比振奋的嘶吼道。
手中紧握的佩剑也是接连挥舞。
得到周兴下达的将令。
原本未曾冲杀的北平军将士也是蓄势待发。
那震天的擂鼓声再次响彻天穹。
“火铳兵,冲。”
陈亨一声令下。
这些自主力大军调来的火铳兵立刻齐攻杀了出去。
伴随着。
北平第一刀盾军。
作为第二梯队攻杀。
北平第二刀盾军作为第三梯队攻杀。
整个北平军所有步卒全部都攻杀了出去。
而且在杀出去后,并没有一字排开,全部都是沿用的一字长蛇阵,直接向着城门所在攻杀而去。
这一幕。
全部都落入了后阵大军的眼中。
“这怎么会?”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城门这就被攻破了?”
“没有使用任何军械,没有任何攻城器械。”
“这怎么做到的?”
当冯胜看着此刻的战局,完全惊呆了。
无任何军械。
无任何攻城云梯。
竟就这样破开了城门?
之前主力大军进攻时,战力强横,也是需要耗费大半天的时间才能将城门撞开。
可现在的结果完全不敢相信。
颠覆性。
“昔日朱将军进攻松亭关时,也是如此,一人破开城门,一人杀出了一条血路。”
“除朱将军悍勇外,朱将军所统领的兵卒也皆是悍不畏死。这才能够在血战之下拿下松亭关。”
“今日一战。”
“有了松亭关一役,朱将军也制定了更为完善的战法,一字长蛇阵,能够加快突进入城。”
“山海关,可定。”
在冯胜一旁战车的朱棣则是十分平静的说道。
对于朱怀轻易攻破山海关城门,朱棣并没有任何意外,相反还是非常的自得。
朱怀可是他北平军的战将。
北平军出彩,则为他朱棣出彩。
哪怕未来朱怀再立下怎样的大功,至少在根子上,朱怀来自北平军。
“一字长蛇阵,不携带任何攻城器械。”
“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起初我还以为这是送死。”冯胜心底暗暗想着,对于这等攻城之法,心中也是有着难以言说的惊骇。
朱棣凝视着大军鱼贯杀入了山海关内。
哪怕元军的炮弹,元军的乱箭齐发。
让城外不少攻杀的将士倒在了血泊之中,可根本无法阻挡这一字长蛇阵的进攻。
越来越多的大明将士冲杀入关,越来越多的大明将士前赴后继的冲杀。
大明将士,无畏无惧。
士气如虹。
而在后阵。
一众淮西将领惊愕的看着。
“这怎么会?”
“朱怀是如何做到的?”
“他一个人攻破了城门?”
“他是人是鬼?”
原本准备看戏的赵庸,此刻目瞪口呆的看着,整个神情都是一种惊愕不解。
赵庸如此,他周围的淮西将领也都是如此。
“山海关,就这样被破开城门了?”
“怪物,那朱怀就是一个怪物。”
“人力根本不可能破开城门。”
“这怎会?”
一众原本打算看热闹的淮西,等着看朱怀无功而返,甚至是战死的情形,可如今都被朱怀的战果直接给打破了。
破关了!
破门了!
朱怀杀入了山海关内,一个个的大明北平军将士也都杀入了关内。
“纵然破开了第一道城门,这山海关还有几道瓮城,在其中更是难以施展攻势。”
“朱怀绝不可能攻破。”赵庸冷着脸说道。
或许这也是他心中最后的侥幸了。
虽说朱怀如若攻破了山海关,北平军顺利攻克山海关对于大明而言是一件大喜事。
大军也可以继续进攻,直至收复辽东。
可对于赵庸而言,心底肯定想的并非是这般大义之局。
他所想的是一旦北平军破关,丢脸的便是他,便是他淮西统领的主力大军。
当今陛下会觉得他无能,他统领的主力先锋军无能。
地方边军战力还能强过他朝廷兵部直接统御的主力大军。
想一想。
这是何等丢脸?
而且。
往着更深层次去想。
这对于淮西在大明占据着绝对领兵优势,绝对兵权在握的位置有着极大的影响。
试问。
赵庸心底又如何能不慌。
只是。
终究还是赵庸想多了。
山海关最为坚固的外城门都被朱怀破开,更何况瓮城城门。
随着朱怀麾下第一批先锋军已经顶着元军的箭雨炮火杀入了关内。
朱怀已经杀到了最后一处瓮城城门所在。
在朱怀的身后,便是一个个被强力破开的瓮城城门。
“三段斩。”
“破。”
朱怀全力挥刀斩出。
斩向了这最后一道瓮城城门。
刀锋落,刀光下。
便是火光闪烁,铁器被撕裂的声音。
轰!
朱怀一个弹射,盾击在这破碎的城门之上,又是一声巨大轰鸣。
这城门被朱怀瞬间冲破。
强横的冲击力直接将城门上的铁块冲击得四散。
当这最后一道瓮城城门被破开。
通往这山海关内的门户,彻底洞开。
暴露在大明军队兵锋之下。
迎面。
便是数之不尽的元军。
看着破碎的城门。
最前沿的元军带着震惊,但更多的还是死战的决然。
“杀!”
后方元将一声低喝。
在朱怀冲破城门在地上滚落的一刻。
十几柄长枪悍然向着朱怀刺了过去。
只听见一声声长枪突刺在铁甲盾牌上的叮鸣。
在朱怀这厚重铁甲之下,这些长枪根本无法破防。
而刺在盾牌之上的更是直接被朱怀盾技的特性反震,被直接震开了,手臂发麻。
朱怀顺势一个翻滚,猛地站起来。
面对三面似乎无数的元军,没有任何的畏惧。
昔日身着普通战甲,一身属性还没有达到如今地步,朱怀尚且不惧。
现在身着大明防御力最强的柳叶甲,里面更是有护身内甲,致命的位置都被保护很好。
在这种冷兵器之下,朱怀没有什么好怕的。
哪怕现在有些疲乏,但朱怀仍然无惧。
“杀!”
朱怀一声嘶吼。
七星刀带着凌厉寒芒,横切斩杀而出。
咔呲!!
一阵断裂的声音,几柄长枪被瞬间斩断。
伴随着刀光。
迎面几个元兵已经身首异处。
鲜血飞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