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刀破山海关
在进攻之初定策时。
北平军未曾调动任何攻城器械。
哪怕是朱怀统领的先锋军也是如此,甚至于最基础的冲城车都未曾调动。
这等攻城之法。
所有人都是前所未见。
当然。
对于北平军全军将士而言,则是并不奇怪。
因为当日朱怀力破松亭关时,同样也未曾调动军械。
而是凭自身神力破城。
北平军上下也全部都相信朱怀。
“快看,那朱怀还真的一个人冲杀出去了。”
“疯子,他真的是一个疯子。”
“难不成他还真的打算一人破城不成。”
“我倒要看看这朱怀会落得一个怎样的笑话,最好死在关前。”
一众淮西将领都是冷笑讥讽对待。
城关前。
朱怀疾步前冲,步伐没有因为眼前的雄关而有任何停滞。
大明军阵火炮的轰鸣仍在。
山海关内,元军的惨叫声不断。
当朱怀冲杀到了六十步之外。
“第五佥事步卒营,先锋攻杀。”
卜万拔出战刀,大声喝道。
“明军威武。”
“杀。”
五千先锋军将士嘶吼着,在各自千户的带领下,向着山海关攻杀而去。
只不过不同于主力大军进攻的阵型。
当他们冲杀而出后,直接化为了一字长蛇阵型,宛若一条长蛇,直接向着山海关扑去。
而这一幕落在了城关上元军的眼中更是带着诧异。
“明军究竟在做什么?”
“攻我关隘竟然用一字长蛇阵?”
“疯了,他们全部都是疯了。”
“明军的将领都是疯子啊。”
看着这一字长蛇阵,只有在绝对兵力优势下,在野战时用来的包围阵型竟然用来进攻关隘,用于攻坚之战,这显然就成了笑话了。
“火炮准备。”
“开炮。”
“不管明军玩什么花样,我军都不可松懈。”
“杀。”
城关元将大声嘶吼道。
伴随着大明先锋军进入射程。
城关上架设的元军火炮也在开炮。
炮弹抛射而出。
虽然震撼。
只不过相比于大明炮弹的威力,元军的实心炮弹却不能带来真正大规模杀伤。
终究是时代的局限性。
而朱怀疾步前冲。
距离城关已经不足百步。
并且还在迅速挺进。
当距离不到五十步的一刻。
“放箭。”
“杀了他。”
城关上的嘶吼声响彻。
伴随着乱箭齐发,对着朱怀激射而去。
只不过。
朱怀身着柳叶甲,虽然厚重,可防御力却是拉满了,哪怕是重弓也难以破防。
哪怕是面门都有着铁面,只有一双眼睛在外。
而朱怀左手持着盾牌,高举而起。
乱箭宛若暴雨激射而来。
叮叮。
叮叮叮不断。
全部都射在盾上被弹开来,甚至是于都无法射中朱怀。
朱怀根本没有受到元军箭雨影响,仍然疾步如飞。
城关上的元军看着朱怀仍然挺进,虽然只是一人,却也让他们心慌,加大了箭矢放射,只是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准备火油。”
“烧死他。”
“檑木滚石。”
“砸死他。”
看着朱怀接近城门,城关上的守将也是大声嘶吼着。
自城门正上方。
元军兵卒也是立刻调动更多的防御手段。
只是。
当朱怀距离城门已经不过数步之距的时刻。
“三段斩。”
朱怀心底一声嘶吼。
手中的七星刀紧握在手。
继而猛地一个箭步,向着城门冲击了过去。
手中战刀顺势扬起。
“杀了他。”
也就在这一刻。
城关上的火油与滚石檑木向着下方砸落而下。
朱怀箭步冲出,轰,轰。
那砸落的滚石檑木轰然砸落在了身后,火油浇灌出现了炙热火光。滚烫的火油在地上燃烧。
“斩。”
朱怀一声大喝。
调动了全身力量的一刀,猛然向着眼前的城门斩下。
看似一刀落下。
实则三道几乎在瞬间斩出。
眼前坚固的城门之上。
瞬间便多出了三条被斩破的裂痕。
三段斩圆满特性,破甲。
结合七星刀的凌厉无穷,破甲之力更是拉满到了极致。
也正在这一刻。
朱怀左手握紧了手中的坚盾。
“给老子破。”
朱怀再次一声暴喝。
整个人调转了全力。
以盾牌在前,宛若爆射的炮弹一般,直接爆射向了已经被斩破的城门。
一千多斤的力量。
朱怀全力爆发之下更是力量暴涨。
轰的一声。
朱怀以盾牌为器,狠狠撞击在了破碎城门之上。
一声惊天巨响。
这一个坚固的城门,轰然被撞开。
铁块飞溅。
好似炮弹的爆射。
“这怎么可能?”
“他还是人吗?”
城关上的元军看着朱怀一个人破开了城门,全部都透出了惊愕之色。
炮弹都轰不开的城门。
二十日来。
这城门虽然被主力大军的冲城锤冲开了多次,但都是付出了数百上千的兵卒性命。
可眼下。
朱怀竟然一人破开了这坚固城门。
这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
不过。
朱怀没有任何停滞,一个翻滚,直接进入了这瓮城之中。
在瓮中四面。
元军弓箭手已经蓄势待发。
“放箭。”
“快放箭。”
“杀了他。”
瓮城之上的元军弓箭手嘶吼着,对着已经冲入瓮城的朱怀乱箭齐发。
朱怀举着盾牌挡着箭,不闪不避。
顶着无数乱箭,直接向着瓮中城门冲去。
相比于第一道关门。
这瓮城的城门并没有那般厚重。
毕竟入了瓮城,根本挤不了多少人,哪怕是冲城车也难以进入。
但。
这种城门对于朱怀而言,便如同纸糊的。
神兵在手。
特性在身。
更有着蛮牛般的恐怖巨力。
攻坚之战便是属于朱怀的乐园。
“三段斩。”
朱怀顶着箭雨疾步前冲,战刀握紧。
他之所以提前攻杀。
为的便是给麾下将士杀出一条通往城内的大道。
唯有如此。
伤亡方可减少。
唯有如此。
麾下的步卒方可与元军血战到底,而非被这关隘守城之力扼守。
一切根本。
便在于此。
“斩!”
如同之前破开城门一样。
朱怀战刀挥斥斩出。
咔呲!
那尖锐刺耳的破碎破门之声,铁器被硬生生撕裂的声音。
战刀划过。
城门直接被破开了大口。
朱怀故技重施。
顶着盾牌。
整个人再次弹射而出,狠狠撞向了城门。
轰的一声。
城门被强破开来。
第一道瓮城门户,被强行破开。
“该死。”
“瓮城失守了。”
“快。”
“放箭啊。”
“挡住他。”
“这个明将不是人。”
“他不是人……”
而瓮城之上的元军也是惊恐失色,大声嘶喊着。
大半个月时间以来。
这瓮城便是阻挡了大明军队进攻的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可今日。
这明军却是硬生生一人破开了。
这如何不让这些元军惊恐惊慌。
只是。
眼下也根本不是他们能够阻挡的。
“杀!”朱怀嘶吼着,再次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