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内!
“没想到这小子真的成了。”
“孤军深入,九死一生的跨越,伪装奇袭。”
“这一步步,还真的是难以预料啊。”
“纳哈出或许在临死前也根本想不到会死在我大明一个新锐将领的刀下吧。”朱元璋靠坐在龙椅上,格外感慨的说道。
对于朱元璋来说。
纳哈出。
虽然占据着辽东,算是一个枭雄,也算是一个小对手。
可相比于朱元璋曾经立国前后的那些对手,这纳哈出就根本算不得什么了。
“纳哈出的确算是一个人物,在如今的北元朝堂之上,他也是唯一一个有进取之心的人了。”
“也不愧是与王保保相识一场,得到了王保保的衣钵。”
“可惜。”
“我大明可不是初立国之时,他北元也不复曾经的大元,而是偏安一隅罢了。”朱标笑了笑,也是充满了一种快意。
从此间来看,大明便是真正的大胜了。
“辽东。”
“或许年关之前就可初定了。”
“依咱对纳哈出那些手下的了解,他们绝不会死守开原,必会树倒猢狲散,逃回北元。”
“一些也就在辽东落草为寇了。”
朱元璋冷笑一声,对于辽东接下来的局面也是十分了然了。
没有了纳哈出镇着。
北元贵族与辽东汉人将领之间的矛盾就没有那么容易调和。
再而。
失去了辽阳城,便是失去了纳哈出居中的粮草资源调度。
北元在辽东,败局彻底定下了。
“哎。”
“可惜被四弟抢先了。”
“要不然这朱怀真的有资格成为我的女婿啊。”
“十七岁,千里奔袭斩敌首。”
“当真是少年英杰啊。”
朱标又叹了一口气,十分失望的说道。
听到朱标这话。
朱元璋却是忍不住的笑了,瞥了朱标一眼,调侃道:“你小子还不死心啊!”
“不过。”
“此事老四虽然做媒了,但成不成还难说。”
“如果不成,那你小子就继续有想法吧,以朱怀此子的能力,的确是配得上咱的嫡孙女,其他人,咱也看不上。”
……
魏国公府!
“父亲。”
“今日朝堂之上。”
“朱怀又立大功了。”
“而且这一大功父亲或许都想不到。”
一散朝,徐辉祖就火急火燎的跑到了自己父亲徐达的殿内,极为兴奋的说道。
看着如此兴奋的儿子。
徐达转过头,十分平静地瞥了一眼,漫不经心问道:“为父当初追随陛下征战时,什么战功没有见过?犯得着这样大惊小怪吗?”
“这朱怀又立下了什么大功啊?”
徐辉祖站定,带着一种崇拜的语气道:“纳哈出被朱怀给杀了,辽阳也被朱怀给夺了。”
一听这。
原本还很平静的徐达立刻就有所动容了,猛地抬起头,原本漫不经心的样子也立刻正色起来,双手支撑着桌子,死死盯着徐辉祖:“你说什么?纳哈出被朱怀杀了?”
“他怎么杀的?”
“之前的战报不是说我大明的军队还在开原城与元军僵持吗?”
“而且北平边军不是蓝玉那些家伙挤兑去了会州镇守吗?”
“这纳哈出怎么又死在了朱怀的手上了?”
看着徐达这急切的样子,徐辉祖也是调侃笑了:“爹,你刚刚不是还不急吗?怎么现在变了?”
徐达立刻板着脸,瞪了徐辉祖一眼,作势就要拿着桌子上的书扔过去,这也吓得徐辉祖立刻就变了脸。
“得得得。”
“爹。”
“我说,我全说。”
徐辉祖是真的怕了,连连摆手,生怕自己爹会胖揍自己一顿。
毕竟生于武将之家,徐辉祖从小挨得揍可不少,别看着自己父亲久病缠身,被背痈所累,但如果忍着痛,揍他还是没有多难的。
“臭小子,快说。”
“朱怀是怎么宰了纳哈出的。”
“当初你老子北伐时,这个纳哈出就是跟在王保保边上的,一直以来对我大明贼心不死,如今终于死了。”徐达盯着徐辉祖道,也是带着几分期待。
“爹。”
“朱怀之前不是在会州时大破了元军吗?”
“之后,他根本没有在会州城继续驻守,而是率领着麾下五千骑兵换上了元军的战甲军服,拿着元将的令牌与印信去了北元草原,绕行千里,混入了辽阳城。”
“在混入了辽阳城后,直接纵火扰乱,然后率领麾下五千骑兵直接进攻太尉府……”
徐辉祖绘声绘色的说着,将朱怀在辽阳的壮举全部都手脚并用的说了出来。
看得出。
徐辉祖在奉天大殿上绝对是听得极为认真,完全记在了心底,甚至于还用自己的话描述了一遍,更加的生动,更加的引人入胜。
此刻。
除了徐达在听外。
在这殿外门口。
徐妙锦也是贴近,十分好奇的听着。
听着朱怀在辽阳的壮举,听着朱怀孤军深入,听着朱怀力斩纳哈出,徐妙锦的双眼之中也涌现了一种好奇,越来越好奇。
“好小子。”
“无愧我华夏大明男儿。”
“有胆魄,有谋略,有勇力。”
徐达听完后,也是兴奋的一拍桌子,大笑着夸赞道。
“爹。”
“如果儿子上了战场,也绝对不会差太多的。”徐辉祖有些嫉妒的说道。
自己的父亲这么夸赞别人,让徐辉祖那叫一个吃味。
“就你?”
徐达一瞥,眼中带着一种毫不客气的轻蔑之色:“再练几年吧,现在的你就是一个纸上谈兵的秀才。”
对于这个评价,徐辉祖显然是一脸不服气。
不过他也不敢与自己父亲去争什么。
争,那就是找骂。
“妙锦,你在这偷听什么呢?”
殿外传来了徐妙云的声音。
“啊,大姐,你怎么来了?”
伴随着就是徐妙锦有些无措的声音,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徐达与徐辉祖立刻看了过去。
殿外。
徐妙云两姐妹此刻已经站在外面了,徐妙云更是一脸笑容。
“大姐,小妹。”
徐辉祖立刻喊了一声。
“在说什么呢?我们家妙锦都听得入神了。”徐妙云走进来,一脸微笑的问道。
“大姐。”
“我在给爹说今天朝堂上的大事呢。”
“辽东估摸着快收复了。”
“你给小妹做媒的妹夫又立下大功了,刚刚小妹肯定是对妹夫听得入了神了。”徐辉祖瞥了徐妙锦一眼,调侃的笑道。
“二哥。”
徐妙锦有些羞恼地蹬了徐辉祖一眼。
“我刚刚也听说了。”
“纳哈出被朱怀给斩了,辽阳都被朱怀给夺了。”
“消息已经在整个应天城都传开了。”
“人人都说朱怀是少年英雄,在如今的大明天下少有将领能及啊。”徐妙云笑着说道,余光则是看着徐妙锦的羞怯。
从现在来看。
徐妙锦对于朱怀似乎也是充满了好奇。
而女人一旦好奇,那就距离沦陷差不了多远了。
“大姐。”
“我想要去辽东。”
“亲眼看看他。”徐妙锦忽然开口道。
一听这。
殿内的三人全部都是惊讶的看向了徐妙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