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不许告诉王腾哥哥我们行房之事。”
梁倾月一边穿戴衣服一边央求着林凡。
王腾哥哥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她可不想要自己的爱人知晓自己清白被毁。
林凡淡然一笑,笑着说道。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要我不得好死吗?现在怎么又求我了呢?”
梁倾月羞愤至极,刚想说什么,却发现林凡已经起身开门。
“倾月,林凡那个小子,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吧。”
王腾见大门打开,以为梁倾月前来,问道。
忽然,一张丰神如玉的脸映入王腾眼帘,王腾自然是识得这张脸的。
怎么回事,林凡怎么还在这里,倾月不是说过,会提前支开林凡的吗?
王腾很快稳下来,对着林凡冷声问道。
“你这么还在这里?”
林凡闻言,险些被气笑。
今天是自己的大婚之夜,自己不在婚房,难道跑出去给你腾位置,他淡淡扫了王腾一眼。
“这是我的婚房,本王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
王腾眉头微皱,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的林凡有些不一样,可究竟哪里不同,他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很快,他便将这种感觉抛到了脑后。
一个废物而已,就算有些变化,又能如何?
“少废话,赶紧滚。”
王腾神色不耐,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我还有事情要和倾月谈。”
林凡眉梢微挑。
“谈什么?”
王腾冷哼一声。
“这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离开便是。”
林凡看着他,忽然笑了。
下一刻,一股强悍的气息骤然从林凡体内爆发,八品武者的威压席卷而出。
王腾脸色骤然一变,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林凡已经一步踏出,拳出如龙。
砰!!!
王腾一拳被打飞出去,口吐鲜血,强撑着身躯站了起来,指着林凡怒喝.
“林凡,你竟然打我?”
林凡收起拳头,看着王腾呵呵冷笑。
“这是本王府邸,你深更半夜,没有通报来我镇北王府。”
“我看你是想来偷镇北王府的东西!”
王腾面对自己被污蔑成小偷,心中怒火升腾。
自己大梁新晋文状元,未来的文道的魁首,你居然说我是小偷这些不入流之辈。
“林凡,你不要血口喷人。”
林凡逼问道。
“那你说说,你深更半夜来我镇北府要干什么?”
王腾下意识出口回答。
“我自然是要和倾月....”
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这种话不能抬到明面上来,现在梁倾月毕竟是林凡正妻,自己夜间幽会别人妻子,对两人名声不好。
林凡见王腾说不出话,厉声喝道。
“还敢说你不是小偷?”
“来人!有人竟敢来我镇北王府偷东西,给我拿下他!”
话语刚落,院落上空,出现一白发老人,年纪虽老,可身上那股强大气息让人不敢小看。
“世子陛下,有何吩咐?”
林凡望向白发佝偻身影,从原主的记忆中,知晓这是镇北王府的管家,父亲林北玄的心腹,从小到达照顾自己的福伯。
“福伯,眼前之人深更半夜,来我镇北王府偷东西,给我拿下他。”
福伯怔然,没有想到,世子殿下会下如此命令。
眼前之人是大梁新晋文状元,背靠大梁宰相,皇帝红人,而且此人喜欢世子夫人梁倾月人人皆知。
他是不是小偷,世子岂会不知道。
王腾见林凡竟敢丝毫不给自己面子,不再忍耐,爆发出自己的真实面目。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当初那个镇北王世子吗?”
“林北玄已经失踪,如今的镇北王府,不过是一座摇摇欲坠的空壳!”
“你手握兵权,早已经被陛下忌惮,满朝文武,有多少人想要你死,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王腾越说越得意。
“而我呢?”
“我是大梁新晋文状元,是陛下亲自钦点的状元郎,更是当朝宰相看重的人。”
“今日你敢伤我,你猜猜,明日满朝文武会站在谁那边?”
王腾看着林凡没有说话,还以为自己戳中了对方的软肋,更加嚣张。
“识相的话,现在跪下来,从我胯下钻过去。”
“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否则......”
林凡不以为意,挠了挠耳朵,淡道。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本王一句都没听懂。”
“本王只知道,你深夜擅闯镇北王府。”
“按大梁律法,当如何?”
福伯立即回答。
“擅闯王府,图谋不轨。”
“那就斩了他!”
福伯身影如鬼魅一般,刹那间,便出现在王腾身前,扣下王腾。
“林凡,岂敢杀我?”
就在福伯准备动手之际,一道焦急的声音骤然从婚房内传出。
“住手!”
梁倾月匆忙跑了出来,她刚刚整理好衣裙,便听见外面的动静,当听到林凡竟然要杀王腾时,顿时心神大乱。
梁倾月迈步站在王腾前,张开双臂护住王腾。
此刻的梁倾月一袭婚袍,脸上比往常多了几分绯红,身上增添了若有若无的成熟韵味。
“倾月,你来了。”
梁倾月转过身去,万分关切地看向王腾,眼神充满爱意,只是爱意之下又藏了几分愧疚。
“王腾哥哥,你没事吧。”
林凡两人看见两人此番情景,嘴上扬起一抹奇怪的笑。
他觉得现在杀王腾太便宜他了。
“福伯,我改变想法了,我不要杀了王腾,我要阉了他”
福伯接到世子吩咐,手下功夫没有片刻停留,迅速对着王腾出手,只是一击,一声蛋蛋忧伤声音响起。
原本梁倾月和王腾间产生一丝温情,现在直接被破坏了。
“福伯,你敢?”
福伯是林凡的人,自然是要听林凡命令的。
至于梁倾月这个新晋镇北王妃,不好意思。
你是谁?
满城谁不知道梁倾月看不上林凡世子,嫁于林凡,不过想要帮助狗皇帝拿下世子手中兵权。
面对这种人,要不是她现在是世子女人,他一拳打飞出去。
“啊,疼,好疼。”
王腾捂着蛋伤之处在地上打滚,他从未体验到这种痛苦,险些疼晕过去。
梁倾月看见自己的王腾哥哥真被阉了,眼神诧异,显然是没有想到林凡居然敢真的这么做。
她猛然回头,怒视着林凡。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本王做事需要你教吗?”
林凡淡淡看了她一眼
梁倾月被气得浑身颤抖,看到王腾哥哥如此痛苦,赶快跑到王腾旁边安抚。
“王腾哥哥你没事吧。”
“倾月,林凡这个废物居然敢对我动手,我要他死!”
林凡看向此刻血流满地的王腾,抬手就是一个大比兜子。
“本王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然后转过身对着福伯道。
“福伯,把他丢出王府,本王不想要这人的脏血污了我镇北王府。”
林凡忽然想到了梁倾月刚才对自己说的话,脸上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一步步走进王腾,对着王腾痛心疾首的身形杀人诛心道。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梁倾月今晚很润!”
王腾本就痛苦,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他不敢置信,眼神落在梁倾月身上。
梁倾月在关心王腾的伤势,可此话一出,又被王腾这么看着,想起了刚才与林凡做了对不起王腾哥哥的事情。
她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王腾,她不知道如何说出这件事。
“倾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跟林凡是清白对吧?”
“你快说,你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