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看着梁倾月低着头,迟迟没有开口,这一刻,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身体怒火升腾,口吐鲜血,肉体的痛剧在加上精神的巨大打击下,眼前一黑,整个人昏死过去。
“王腾哥哥!”
梁倾月惊呼一声,然而,林凡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冷声道。
“福伯,将他丢出去!”
王腾晕倒后,福伯把像是死狗一般的王腾丢出了镇北王府。
梁倾月转过身来,目光冷冷,眸藏怒意。
梁倾月站在原地,看着林凡,眼神之中再也没有半点畏惧,反而充斥着浓浓的怨恨。
“林凡,今日之事,我一定会禀告父皇。”
“你打我,辱我,更是废了王腾哥哥。”
“这些仇,本公主明日一定让你百倍偿还。”
梁倾月说完此话,拖着身子,脚步一瘸一拐,磕磕绊绊离开了这里。
林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神色平静。
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刚刚穿越而来,他还有太多事情需要弄清楚。
更何况根据原主记忆,他手中可是握着八十万镇北军。
真到了撕破脸的时候,他有什么好怕的?
兵权在手,就算大梁皇帝又如何?
难不成这是女频,皇帝一句话,自己就得跪下认错?开什么玩笑!
夜晚,林凡阉了大梁新晋文状元,像是插了翅膀一样,没有过多长时间,便在城中传了起来。
大梁宰相府!
“砰!”
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王腾坐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双目之中满是怨毒。
“爹,林凡欺人太甚!”
“我不过是去镇北王府看看倾月,他便突然对我出手,将我打成这样,废了孩儿。”
“您一定要替我做主!”
王腾坐在床上,医生为他包扎伤口止血,忍着蛋蛋忧伤愤道。
一个年老身影拄着拐杖坐在他的旁边,老人虽头花花白,可看起来精神抖擞,一双浑浊的眼眸深处,更是透着精芒。
大梁宰相王柱石,他看着王腾被废的样子,一脸心疼。
因为王腾不仅仅是今年文状元,也是王柱石的私生子。
王柱石自然知道王腾在林凡大婚之日前去找大梁长公主阁下,定然不只是看看这么简单。
王腾说了慌,但他管不了这么多,如此欺辱自己的儿子,一定要付出代价。
“腾儿,你放心,爹一定会为你寻来名医,治好你身下之病。”
说完此话,王柱石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地,言语间满是杀意。
“镇北王已经失踪,如今的镇北王府,不过是强弩之末。”
“林凡一个毛头小子,竟然也敢如此嚣张,他真以为继承了镇北王之位,就能无法无天了吗?”
王柱石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腾儿,你放心。”
“明日早朝,为父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失去了父亲庇护的年轻王爷,拿什么与满朝文武斗?”
大梁皇宫,御书房。
梁倾月跪在大殿中央,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父皇,今日是女儿大婚之夜,可林凡不仅当众羞辱女儿,更是强行欺辱女儿。”
“他还毫无缘由地出手,将王腾哥哥废掉,此人无法无天。”
“而且更为严重的事情,是他说,他与父皇齐位,就算是您去,他也照打不误。”
梁倾月一袭婚袍,跪在地上梨花带雨哭诉着。
高座之上,大梁皇帝梁天脸上的平静一点点消失,一股森寒至极的杀意浮现。
“朕知道了。”
“此事,明天上朝再说!”
镇北王八十万将士一生跟随镇北王征战沙场,太过忠诚于镇北王,他不敢直接拿下林凡手中的兵权,怕引得八十万将士反叛,
于是借皇恩之名,把梁倾月假结婚下嫁给林凡,之后慢慢掌控镇北王,控制住林凡,兵不血刃拿下林凡手中兵权。
可这林凡不知好歹,竟然如此狂妄,明日自己定要这林凡付出代价。
梁倾月察觉出父皇言语之间的杀意,原本哭泣的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林凡,你敢如此对我,我必要你好看!
镇北王府!
林凡坐在主位之上,福伯恭敬站在一旁。
“福伯。”
林凡忽然开口。
“如今皇城之中,可还有我们镇北王府能够调动的力量?”
福伯微微一怔,世子殿下为何突然问这个?不过,他没有多问。
沉吟片刻后,便开口回答:
“皇城之中,东西南北四大营,名义上虽然归陛下统辖。”
“但这些将士,大多都是当年王爷亲自提拔出来的。”
“而且........”
福伯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爷当年似乎早就料到陛下会有今日。”
“这些年来,他一直暗中经营。”
“所以老奴敢说,四大营之中,至少有七成将士,对镇北王府依旧忠心。”
林凡听到这里,一双剑眸射出精光。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最大的底牌就是镇北军八十万大军。
没想到皇城之中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看来自己这个便宜老爹,也不是一个只知道在战场上砍人的莽夫。
林凡听到福伯的话,嘴角微微扬起,他本来还以为自己需要利用手上的镇北军八十万兵权与皇帝周旋。
要是他敢动自己,自己就命令八十万大军造反。
可他没有想到,自己手中不仅仅有八十万兵权,整个皇城之中将士还尽数是自己的人。
这自己怕个毛啊。
林凡目光落在福伯身上,淡声道。
“福伯,现在命令皇城之中所有士兵,明天做好准备。”
“如果狗皇帝执意夺我兵权,那我们就造反。”
如果有选择,林凡现在不想要跟狗皇帝撕破脸。
八十万大军远在漠北,难以调动,更何况,在原主的记忆中,狗皇帝似乎有底牌,不是那么容易推翻的。
但他也不是好惹的。
真要把自己惹急了,自己什么都不管了,直接清君侧!
福伯没有犹豫,离开府邸之中,联系手下,准备此事。
翌日!
林凡一身王袍,气势沉稳,带着福伯乘坐王府车辇,朝皇宫而去。
一路之上,不少官员看到镇北王府的车辇,纷纷避让。
他们自然已经听说昨夜发生的事情,此刻看向林凡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异样。
不多时,车辇抵达皇宫北门,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从旁边传来。
“这不是林凡吗?昨晚做了那么大逆不道之事,今日居然还敢上朝?”
王腾看向林凡的车辇,强撑着步,避免他人看出异样,缓缓走来,嘲讽道。
当他看到林凡时,眼神之中瞬间充满怨毒。
昨夜之辱,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林凡走出车辇,看到来人是王腾,眉头一挑。
“怎么?”
“昨天挨打还没挨够?”
王腾脸色铁青。
“林凡,你不要太嚣张。”
“今日朝堂之上,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像昨夜一样狂。”
林凡听到这话,顿时笑了,他缓缓走到王腾面前。
“你知道本王最讨厌什么吗?”
王腾冷哼。
“什么?”
“狗在我面前叫。”
林凡不是那种逼逼赖赖的人,抬手一个大比兜子懈怠风雷之势而出。
啪!
“昨晚都教训过你了,今天你还敢叫吗?”
王腾被这一巴掌抽懵了,林凡现在居然还敢打自己,他难道不知道,一会朝堂之上他要面对什么吗?
“林凡,你......”
啪!
林凡又是一个大比兜子扇出。
“还敢直呼本王名,讨打!”
两巴掌过后,王腾用阴冷的眼神瞥着林凡,似要把林凡千刀万剐。
林凡看着无言的王腾,冷笑言道。
“我还以为你多大胆子呢?”
“怎么,被扇了两巴掌,就不敢说话了吗?”
王腾捂着被打的脸,对着林凡警告道。
“林凡,你也就现在还能狂,等到了朝堂之上,我看你如何面对陛下,如何面对满朝文武。”
“昨夜你做出那等事情,今日谁也保不了你。”
林凡看着王腾还敢威胁自己,又一个大比兜子扇去,这一巴掌,直接把王腾扇飞出去。
啪!
“你在教本王做事吗?”
自己手中八十万兵权,还有吞天鼎,自己还怕狗皇帝,文武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