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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请。”她回头瞪他。“我帮你缝扣子，你连个蛋糕都不请？”
苏哲靠在公告栏上笑出声，看她一路小跑进教学楼，马尾辫在晨光里晃来晃去。他把那件缺了扣子的衬衫重新穿上，口袋里还留着昨天那颗被她塞回来的旧扣子。
两颗扣子，一颗在她手里，一颗在他兜里。
苏哲把手插进口袋，踩着铃声往教室走。路过三楼走廊时他无意间往下瞥了一眼，正好看见简小希从二楼窗户探出头，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朝他的方向挥了挥。
距离太远看不清，但他猜，是那颗珍珠白的扣子。
接下来三天苏哲都没见到简小希。他去高一那层楼转了两圈，每次都被值班老师用怀疑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
周五中午他在食堂二楼看见她和几个女生坐在一起。简小希面前摆着一盒切好的芒果，正往嘴里送，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苏哲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简小希旁边的短发女生立刻抬起头：“你是那个苏哲？”
“吃饭。”简小希夹了一块芒果塞进短发女生嘴里。
苏哲看着她面前的芒果盒子：“不吃饭？”
“减肥。”简小希用叉子戳了戳米饭。“我妈说我脸圆了。”
“脸圆挺好。”苏哲夹了块红烧肉放她盘子里。“瘦成竹竿有什么意思。”
短发女生发出“哦——”的长音。简小希在桌子底下踢了苏哲一脚，他面不改色地吃完了整块红烧肉。
下午体育课两个班正好都在操场。苏哲他们在东边打篮球，简小希在西边学跳健美操。隔着大半个操场，苏哲每次上篮都能看见白色裙摆转圈。
第三节时球传偏了，咕噜噜滚到健美操队伍里。苏哲跑过去捡，简小希正被体育老师按着压腿，疼得龇牙咧嘴。
“你韧带太硬了。”苏哲蹲下来捡球时低声说。
简小希从牙缝里挤字：“你才硬。”
“我每天晚上帮你压？”
“滚。”她抬腿作势要踹，体育老师一巴掌拍在她膝盖上：“专心！”
苏哲抱着球跑回半场，回头看见简小希表情扭曲地朝他比了个口型。他读懂了，是说“放学等你”。
结果放学时下起了雨。苏哲撑着把黑伞站在教学楼门口，看人群一波波散去，直到走廊尽头出现一个抱着书包狂奔的身影。
简小希把书包顶在头上冲进雨里，苏哲迎上去把伞一斜，她整个人撞进伞面下。
“你跑什么。”苏哲被她肩膀上的雨水蹭了一胳膊。
“没带伞。”简小希喘着气抬头，刘海贴在额头上，睫毛沾了水珠。“你怎么知道我没带伞。”
“猜的。”他其实是在教室窗户看见她对着雨发呆，然后提前跑下来堵门的。
两人挤在一把伞下往校门口走。雨点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响，简小希的书包太大，总撞到苏哲的腰。他干脆伸手把书包接过来拎着。
“我帮你拿。”
“不用——”
“你书包里装石头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