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觉得眼前一晃,舒晚晚直冲冲地撞进了江礼也的怀里。
江礼也压根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咚”的一声,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地上。
“啊!”他发出一声痛呼。
还没等他挣扎起来,舒晚晚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
她的力气不是很大,但是双手指甲都像是勾在人的肉里。
江礼也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被她压制得动弹不得。
“疼死我啦!你这个疯子!放开我!”江礼也惊恐地大喊,试图推开她。
但舒晚晚不为所动。
她低下头,那张精致小巧的脸,离江礼也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清澈和天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江礼也感到毛骨悚然的恶煞。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舒晚晚张开了嘴,狠狠地咬在了江礼也的脸上。
(感谢宝子提出说咬嘴脏,那就咬他的脸~)
“嗷呜!”
江礼也的惨叫声在雨林响起。
那不是亲~是撕咬~。
血腥味,在两人的鼻间弥漫开来。
“坏鸟!”舒晚晚一边咬,一边含糊不清地骂道,“抢我食物的坏鸟!叫你抢我的汤!叫你摔我的碗!”
她真的气坏了。
在她的鹦鹉世界观里,抢夺同伴的食物,是一种极具挑衅性的、不可饶恕的行为。
更何况,那碗汤是她辛辛苦苦得来的,是她最珍视的“战利品”。
江礼也摔掉的,不只是一碗汤,更是对她的公然挑衅,必须要受到惩罚!
直播间看着舒晚晚的迷惑行为,爆了。
【我我我我我看到了什么?!舒晚晚把又又把江礼也给咬了?!】
【卧槽!真下嘴啊!这他妈是直播事故吧!导播快切画面啊!】
【别切!我爱看!给我继续!咬得好!早就看这个二货不爽了!】
【这是什么疯批剧情?前未婚妻当众啃咬前未婚夫?太刺激了!】
【“抢我食物的坏鸟,见你一次啄你一次!” 舒晚晚语录诚不欺我!】
现场也是一片混乱。
白雨薇尖叫着想冲上来拉开舒晚晚,却被顾敬亭一把拦住。
“别过去!”顾敬亭脸色凝重,他能感觉到,现在的舒晚晚,正处在一种极度愤怒的应激状态,谁靠近都可能被误伤。
慕骏盛吓得躲在庇护所后面,探着个脑袋,看得心惊胆战,但又觉得莫名的……解气。
温霆珺和闫峰霖也冲了过来,但看着眼前这诧异的一幕,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插手。
总不能,把舒晚晚当成行凶的犯罪嫌疑人给铐起来吧?
“舒晚晚!松口!快松口!”江礼也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一边挣扎,一边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摔你的碗!”
他真的怕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这个疯女人给啄花了。
舒晚晚似乎也咬累了,她终于松开了嘴,但依旧骑在江礼也身上,瞪着他。
她嫌弃的吐了口嘴里血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唾弃。
“记住,”她一字一句地警告道,“以后再敢抢我的东西,我就不止啄你的脸了。”
江礼也躺在地上,看着嘴角上沾着他血迹的舒晚晚,大脑一片空白。
屈辱、愤怒、恐惧……各种情绪在他胸中交织,最后,竟然还生出了一丝……受虐的兴奋。
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被她这么欺负。
“你……你……”他看着舒晚晚,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舒晚晚看他那副傻样,嫌弃地撇了撇嘴。
她从江礼也身上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顾敬亭面前,指了指火上还剩下的蛇肉。
“我还要一碗。”
顾敬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拿起一个备用的竹碗,给她又盛了满满一碗。
舒晚晚接过碗,旁若无人地坐回火堆旁,继续吃了起来。
整个营地,陷入了安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舒晚晚。
江礼也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脸颊,狼狈地回到了白雨薇身边。
白雨薇看着他那凄惨的模样,想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礼也却没理她,他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舒晚晚。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恨,有怒,但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病态的迷恋。
他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他的声音因为嘴上的伤,显得有些含糊不清,“帮我查一下,这个岛上,有没有什么特殊部门的人。”
他现在严重怀疑,舒晚晚根本不是疯了,而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他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深了。
舒晚晚吃饱喝足,回到自己的鸟巢里,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江礼也在营地里走来走去,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回响着舒晚晚那句“你这只抢我食物的坏鸟”。
他走到张导的帐篷外,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张导,”他的声音冰冷,“明天,我要这个节目,增加一点新的内容。”
张导看着他那张被咬破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江……江少,您有什么吩咐?”
江礼也的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我要你在河对岸,再开一个综艺。”
一夜过后。
江礼也顶着两片肿得像香肠一样的嘴唇,阴沉着脸,坐在火堆旁,一言不发。
白雨薇的眼睛又红又肿,不知道是哭了一夜,还是被蚊子咬的。
舒晚晚小组这边,气氛倒是轻松不少。
顾敬亭和慕骏盛一大早就起来,一个去检查庇护所,一个去捡柴火,分工明确,干得热火朝天。
舒晚晚则是在她的鸟巢里,伸了个懒腰,然后像只大鸟一样,轻盈地从十几米高的树上跳了下来。
她落地无声,走到小溪边,用清凉的溪水洗了把脸,感觉神清气爽。
“早啊,晚晚姐!”慕骏盛抱着一捆柴火路过,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早。”舒晚晚点点头,然后指了指他的脸,“你这只鸟,今天看起来精神多了。”
慕骏盛嘿嘿一笑,他知道舒晚晚这是在夸他。
经过昨天的事,他现在对舒晚晚是彻底服气了。
敢把江少按在地上咬,还咬得江少没脾气,这战斗力,简直帅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