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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晚晚一听不乐意了，“她不叫鬣狗7号！她叫星星！她也不是什么实验体，她是我的朋友！”她从温霆珺身后探出脑袋反驳。
星星从地上爬起来龇着牙，喉咙里发出咆哮，把舒晚晚和念念护在身后。
为首的男人看着戒备的星星，抬了抬手，身后的队员举起枪。枪口是一个闪着蓝色电弧的装置。
“警告，目标‘鬣狗7号’出现攻击倾向。准备使用高压电击进行压制。”男人说道。
“你们不能这么对她！”简爱芬站出来大声说道，“她刚刚才救了我们！她没有恶意！”
“我们的任务，只是回收。至于她的行为，会有专门的机构进行评估。”男人不理会辩解，再次下令，“执行！”
一个队员上前一步，电击枪对准星星。
舒晚晚大喊一声：“等等！”
她从星星身后跑出来，张开双臂挡在前面：“你们不许伤害她！她受伤了！而且，她在找她的孩子！”她把星星的情况说了出来。
听到孩子这个词，男人停顿了一下。他在通过通讯设备向上级汇报。
过了一会，他抬起头看向营地。
“上级指令更新。”男人说，“除了目标‘鬣狗7号’，另一名目标，代号‘夜莺’，也在此次回收任务范围之内。”
他抬起手，平板电脑屏幕上星星的照片旁边出现了舒晚晚的证件照。
“目标‘夜莺’，具有高度不稳定性及研究价值。现在，命令你，跟我们走一趟。”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懵了。他们还要带走舒晚晚？
“凭什么？！”慕骏盛叫起来，“你们有什么权力抓人？这是法治社会！”
“我们不是在跟你们商量。”男人看着舒晚晚，“这是命令。如果你拒不配合，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两个队员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朝舒晚晚逼近。
“站住！”顾敬亭冲上前，张开双臂把舒晚晚护在身后。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没有任何理由抓她！你们有逮捕令吗？有相关的文件吗？什么都没有，就想强行带走一个公民，这是绑架！”
为首的男人看着顾敬亭冷笑：“让开。”
“我不让！”顾敬亭态度坚决。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旁边的一个队员伸手抓住顾敬亭的肩膀用力向旁边一推。
顾敬亭向后踉跄了几步，摔在泥地上，肩膀很疼。
“爸爸！”念念大叫。
简爱芬跑过去扶他，“你们就是野蛮的土匪！”
温霆珺一直在观察这些人。他们的制服和军警很像，但领口和袖口的花纹有差别。手里的武器也不是国内部队的装备。刚才那个队员推开顾敬亭的动作是纯粹为了伤人的招式。
再想到他们说的实验体、夜莺、回收这些词，温霆珺有了猜测。
温霆珺看向为首男人的手臂。深绿色的制服袖口下，手腕上有一个黑色纹身。是一个咬着自己尾巴的蛇的图案。
衔尾蛇。
“你们不是警察，也不是军人。”温霆珺眼神变得犀利，“你们是衔尾蛇的人。”
在场的嘉宾除了舒晚晚都很茫然，那几个制服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
为首的男人转过头看着温霆珺，“哦？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有人认识我们。”
他摘下战术面罩，“没错，我们确实不是官方的人。你很聪明，只可惜，聪明人通常都活不长。”
真的是衔尾蛇组织的人。
“还愣着干什么？”男人对队员喊，“把‘夜莺’和‘鬣狗7号’都带走！其他人，如果反抗……就地清除！”
“是！”剩下的队员朝舒晚晚和星星扑过去。
一个站在队伍最后面的男人绕到了顾敬亭和简爱芬身后。他伸手把念念从简爱芬怀里抢了过去。
“啊！”简爱芬惊叫。
男人一只手勒住念念的脖子，另一只手拿匕首抵在念念脖子上。
“都他妈别动！”他吼道，“谁再敢动一下，我就先给这小丫头放血！”
所有人都愣住了。
“念念！”顾敬亭刚爬起来就要冲过去。
“别过来！”男人把刀锋贴近，念念脖子上出现血痕。
“爸爸……晚晚姐……简阿姨……”念念大哭，身体发抖。
“别怕，念念，别怕……你们放开孩子。”简爱芬流着眼泪站在原地。
营地只剩下哭泣声，大家都停下动作。
星星不叫了，温霆珺放下枪，打手也停下脚步。
为首的男人看着这边。
“干得不错。”他说，“用这些小白鼠的幼崽做人质，果然是最有效的办法。”
他看向舒晚晚：“夜莺，现在是你自己乖乖跟我们走，还是想看着这个小丫头，死在你的面前？”
不愿吃，星星身体发抖，红色的机械眼闪烁着，发出电流声。
她脑子里很乱，哭声，一个拿着武器的男人，一个被抢走的孩子。这些画面和她孩子被抢走的那一幕重叠起来。
是他们。就是这些穿一样衣服的人抢走了她的孩子。
现在他们又想抢走人类的孩子。
不行，母性本能压过了理智和痛苦。在星星混乱的意识里，眼前被劫持的念念和她失踪的孩子融为一体了。
那是她的孩子，是她要守护的孩子。
“吼！”星星发出一声咆哮。
在大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起了进攻。
她拖着流血的伤腿扑向劫持念念的男人。
“什么东西？！”男人吓了一跳，想拿念念挡在前面。
星星速度很快。
“咔嚓！”
星星咬在男人持刀的手臂上，一甩头，把手臂连匕首从男人肩膀上扯了下来。
“啊！”男人惨叫，松开了勒住念念的手。
顾敬亭冲过去把女儿抱进怀里，退到旁边。
“找死！”
其他衔尾蛇成员调转枪口朝星星开火。
“砰砰砰！”
子弹和电击光束打在星星身上。
星星顶着火力扑向那几个衔尾蛇成员。爪子挥出带起血肉，张口咬断骨头。
场面乱成一团。
“爆头！上！咬他们！”舒晚晚指着那群人对爆头下令。
爆头发出虎啸加入了战局，有了爆头加入，衔尾蛇成员顶不住了。
舒晚晚跳上爆头的后背：“叫你们抓我！叫你们欺负星星！叫你们抢小孩子！打死你们这群坏鸟！”
她指挥着爆头，还从地上捡石子朝那些人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