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骏盛躲在大树后面发抖,他看着星星和骑着爆头的舒晚晚,心里又怕又羡慕。
一个被爆头扑倒的衔尾蛇成员爬起来,举起枪瞄准舒晚晚的后背。
“小心!”慕骏盛大喊。
舒晚晚没听见,慕骏盛冲了出去,一脚踹向那人的脑袋。
“砰!”这脚踹在了对方后腰上。
衔尾蛇成员被踹得一个趔趄,枪飞了出去。
“你个王八蛋!敢偷袭我晚晚姐!”慕骏盛胆子大了起来,他冲上去对着倒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
“我让你打她!我让你打她!她要是死了谁给来保护弱小的我?谁带我飞!我踢死你个龟孙儿!”
在星星、爆头、舒晚晚和温霆珺等全员的攻击下,衔尾蛇小队顶不住了。
衔尾蛇头目大吼一声:“撤退!快撤退!”
他们扔下几个同伴朝直升机方向逃走。
“呼……呼……”大家都在喘气。
慕骏盛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发红的拳头,又看了看被自己打晕的衔尾蛇成员。
我靠,自己刚才这么猛的吗?
温霆珺和顾敬亭把被俘虏的衔尾蛇成员绑了起来。
营地里都是血腥味和硝烟味。
一声闷响,星星倒在了地上。
她身上布满伤口,子弹伤和电击痕迹都在渗血。机械义肢的线路断了,混着机油的液体流在地上。
“星星!”舒晚晚从爆头背上跳下来跑到星星身边。
星星躺在地上,呼吸很微弱,完好的眼睛变得浑浊。红色的机械眼还在闪。
“刘教授!快!快来看看她!”温霆珺喊道。
刘教授提着医药箱跑过来蹲下身,他掀开星星皮肉查看体内状况。
看到那些和血肉神经纠缠在一起的机械零件,刘教授骂道:“混蛋!这群混蛋!他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刘教授试图做紧急处理。机械零件崩溃了,金属碎片刺入内脏。泄露的冷却液和润滑油侵蚀着星星的身体。
“不行……完全不行……”刘教授放下工具。
“怎么了?教授,到底怎么样?”简爱芬抱着念念问。
刘教授抬起头说:“太晚了。她的内脏……已经被那些泄露出来的有毒液体严重腐蚀了。而且刚才的战斗让她身体各项机能都衰竭了……她……她撑不了多久了。最多……最多还有两天。”
营地里没人说话,大家看着星星。
慕骏盛不觉得得意了,心里有些难过。
顾敬亭和简爱芬抱着念念看着星星,如果不是星星,躺在这的可能就是念念。
舒晚晚蹲在星星身边,摸着星星沾着血的毛,她的身体在变冷。
舒晚晚觉得不能就这么结束,她要在星星死前帮她找到孩子。
天黑了。营地里没人说话,大家围在星星身边,她的呼吸很弱。
舒晚晚坐在旁边靠着星星,心里一直在盘算着什么。
等天亮再去找孩子、太慢了,她怕星星等不。逼问那几个被抓的人也没问出什么,得想别的办法。
舒晚晚看了看丛林,对了,可以找鸟帮忙。
想到这,她一骨碌的从地上爬起来。
“晚晚,你干什么去?”温霆珺问。
“找帮手。”舒晚晚爬上了营地旁边一棵树的树顶。
她站在树梢上,张开嘴发出鸣叫。“啾啾啾~叽叽喳喳~咕咕咕~”声音向四周传开。
她在向丛林里的鸟传递信息。找一个长着翅膀、金黄色眼睛的鬣狗幼崽。还有衔尾蛇成员身上火药和消毒水的味道。谁能提供情报,就给浆果和虫子。
大家看着树顶上的舒晚晚。
“她……她在干嘛?拜月吗?”慕骏盛问。
“从声谱分析,她发出的,是至少三种不同鸟类的求偶、警戒和召唤同伴的鸣叫声的混合体。这在鸟类行为学上,是完全无法解释的现象。”闫峰霖说。
过了一会,夜空热闹起来。
“扑棱棱~”“叽叽喳喳~”“呱呱呱~”
四面八方飞来很多鸟。
鹦鹉、巨嘴鸟、麻雀、猫头鹰都飞到了营地上空盘旋鸣叫。
它们在回应舒晚晚,汇报看到的东西。
“我的天……”张导仰着头看。
舒晚晚听着鸟群传来的信息。
【西边的沼泽地,有那种味道!但是没有幼崽!】
【南边的瀑布后面,我看到了几个穿那种衣服的人,他们在搬运箱子!】
【北边的山谷……】
信息太多。
舒晚晚又叫了一声,让它们说重点。
鸟群安静了一些,一只画眉鸟落在了舒晚晚肩膀上。
它叽叽喳喳叫起来,【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就在今天下午!在那边的山洞附近!】
画眉鸟指了指白天发现星星的山洞方向。
【我看到几个穿着那种臭臭衣服的人,从直升机上下来!他们抬着一个笼子,进了那个山洞!】
【笼子里关着一个小家伙!眼睛是金色的!身上有一对橘色的翅膀!】
就是星星的孩子。
舒晚晚从树上跳下来,指着被捆着的衔尾蛇头目说:“找到了!我的鸟告诉我,就是他们把星星的孩子藏到我们白天去的那个山洞里了!”
大家都看向地上的衔尾蛇头目。
他被绑着,扭过头去不说话。
“你最好老实交代。”温霆珺走上前,“把孩子藏在哪里,说出来你还能少受点罪。”
“哼,罪?”头目嗤笑,“你们这些笼子里的老鼠,也配跟我谈罪?”
“嘴还挺硬。”顾敬亭走过来,“我劝你还是说了吧。我们这么多人,总有办法让你开口的。到时候过程可就没那么愉快了。”
“是吗?我倒想见识见识。”头目觉得这些人不敢把他怎么样。
温霆珺和顾敬亭对视了一眼。这家伙受过训练,不好对付。
舒晚晚凑过来绕着头目走了一圈,她对慕骏盛喊:“你过来!”
“啊?晚晚姐,干嘛?”慕骏盛跑过来。
“你不是大明星吗?”舒晚晚指着地上的头目,“你肯定很会演戏吧?”
“那……那是当然。”慕骏盛挺了挺胸。
“好!”舒晚晚点头,“现在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咱们来演一场戏。”
大家愣住了,头目心里也有了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