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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晚晚派蜂鸟去侦察，前方的空地有三只生物在游荡，有着狼的身体，长着鳄鱼的脑袋。
“是失败的融合体？”刘教授发出疑问。
三只狼鳄在空地踱步，嗅着气味。
“必须干掉它们。不能开枪。”温霆珺说。
黎斯从背后取下弓弩搭上弩箭。卡尔走进树林。爆头伏低身体。
“等一下。”舒晚晚拦住它们。
舒晚晚从背包拿出一块烤鸭，她撕下一条鸭腿扔出去。
鸭腿正好落在怪物面前，其中一只凑上去闻了闻，一口将鸭腿吞下去，另外两只围上来发出嘶吼。
舒晚晚又扔了两条鸭腿，三只怪物为了抢食撕咬在一起。
“走。”舒晚晚对众人挥手。
队伍从空地另一侧绕了过去。
“晚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温霆珺问。
“太浪费了。”舒晚晚啃着鸭翅膀说。
“浪费什么？”
“浪费粮食啊。”舒晚晚说，“一条烤鸭解决了三只看门狗，还省了我们的子弹。”
温霆珺没说话，这个思路确实很鸟类。
越靠近目标，遇到的守卫越多。有长翅膀的猴子、覆盖甲壳的野猪、喷毒液的巨型青蛙。
舒晚晚用坚果收买猴子让它们侦察，用浆果和野猪交上朋友让它们开路，用一块巧克力让青蛙让道。
“我开始怀疑我们带这么多枪是不是个错误。”闫峰霖说。
“不。”黎斯提出不同的意见，“这些东西是留给博士的。”
绕过了十几波守卫后，傍晚时分队伍抵达目的地。
他们在山脊上拨开灌木。
下方山谷里，一个用迷彩网伪装的混凝土建筑出现。入口处有雇佣兵站岗，周围布满摄像头。
“找到了。”温霆珺举起望远镜观察布防。
“小的们，准备好。我们要去拆房子了。”舒晚晚看着地堡说。
莫奈丛林天黑了。山谷里的地堡亮起几盏探照灯。
山脊上舒晚晚一行人研究作战计划。
“地堡地面部分是入口、岗哨和生活设施。真正的实验室在地下。”温霆珺指着地图说。
“入口有四个雇佣兵。外围有三处移动哨，每十分钟巡逻一次。所有的监控都是无死角的。”
“强攻是下策。一旦交火，他们很可能会伤害孩子，或者启动自毁程序。”
“那怎么办？”闫峰霖问。
众人陷入沉默。
舒晚晚打了个哈欠掏出瓜子嗑起来：“温饲养员，打仗好麻烦啊！等你们商量完，里面的孩子都该长老了。”
温霆珺看着她，“你有什么好办法？”
“对付这种铁乌龟，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内部瓦解。”舒晚晚站起来。
她走到山脊边缘，将手指放进嘴里吹出哨音。
树林里传来声音，无数老鼠从草丛和地缝钻出来。它们汇聚成黑色的洪流，停在不远处。
“这…”刘教授看着这一幕说，“她还能指挥啮齿类动物？”
“现在你们相信我说的内部瓦解了吧？”舒晚晚打了个响指，随后对着鼠群发出叫声。
“看到下面那个水泥盒子了吗？里面藏着好吃的。有很多猫在守着。你们的任务是进去把所有能咬断的线都咬断。”
鼠群发出一阵骚动，顺着排水管、通风口和墙角的缝隙进到了地堡内部。
地堡监控室里，两个雇佣兵在看着屏幕。
一个屏幕黑了。
“3号摄像头坏了？”雇佣兵拍了拍显示器。
旁边的5号、7号摄像头也黑了屏。
“什么情况？”另一个雇佣兵站起来。
监控室的灯光熄灭了。
“停电了？”
“快启动备用电源！”
备用电源没有反应。通讯系统、监控系统、电力系统全部瘫痪。
“干得漂亮！”温霆珺通过夜视望远镜看着地堡说。
“轮到我们了。”舒晚晚精神抖擞，“温饲养员，你的铁疙瘩可以派上用场了。”
“行动！”温霆珺下令。
黎斯和卡尔冲向地堡入口，立刻开战。
四个雇佣兵正试图手动打开大门。
卡尔划过两个雇佣兵的喉咙，两人倒了下去。
黎斯扼住另外两人的脖子。“咔嚓！”
“入口清除。”黎斯对着通讯器报告。
“吴清江，该你了。”舒晚晚说。
吴清江冲下山坡跑到钢铁大门前，藤蔓手臂举起砸了下去。
“轰！”大门被砸出凹陷。
吴清江砸着大门。钢铁扭曲变形，整扇大门倒塌。
“大门已破，突击！”温霆珺下达命令。
温霆珺端着自动步枪冲进地堡，舒晚晚紧跟其后。
进到地堡，一股混着消毒水、血腥、发霉和不知名化学药剂的怪味扑鼻而来。
“咳咳……这什么鬼地方，比一百年没洗的鸟窝还臭。”舒晚晚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通道两旁是混凝土墙，隔十米有一盏应急灯，光线很暗。众人的 影子被拉得很长。
闫峰霖和刘教授跟在后面，进来就开始犯职业病。
“高强度复合混凝土，掺了金属纤维，普通炸药炸不开。”闫峰霖用手电照着墙，上手摸了两把。
刘教授看着墙上干了的暗红色痕迹：“这是……血迹？看喷溅形态，当时这儿打得很凶。”
他们俩拿出小本子和采样工具，开始研究周围。
黎斯和卡尔一左一右护着队伍两翼。黎斯枪口朝下保持戒备。卡尔贴着墙走，半蜥蜴的身体藏在阴影里。
爆头和三尾狐狸一前一后压低身体，喉咙里发出呜咽。它们闻到了里面传来的怪味，不止有血腥味。能发超声波的蝙蝠在通道上方盘旋，把前面的结构图传给舒晚晚。
山羊人跟在队伍最后面。他一条腿打着石膏，一瘸一拐的走，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
队伍穿过通道，前面出现一个巨大的洞穴式中央大厅。
看清大厅里的情况后，所有人都停下了脚。
大厅四周排着上百个金属笼子，从地面堆到天花板。
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小孩，说他们是小孩也不太准。
有的小孩身上长满羽毛缩在角落、有的小孩趴在地上、背后拖着毛尾巴舔爪子、还有的皮肤上长着鳞片，嘴巴裂到耳根发出嘶嘶声。一个女孩背上长着一对发育不全的肉翅。一个男孩脖子很长，脑袋能转一百八十度。
更多的小孩躺在脏稻草上，身体抽搐，身上插着管子，连着旁边装不明液体的瓶子。
到处都是呻吟、哭泣和低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