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靠……”慕骏盛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是小星火?它吃了什么牌子的饲料?怎么几天不见,就从吉娃娃变成藏獒了?”
“奇迹!这简直是生物学上的奇迹!”刘教授和闫峰霖两个学者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了。
“二次发育!这是显性基因的二次强化发育!”闫峰霖扶着眼镜,语速飞快地分析道,“它体内的鬣狗基因和象鸟基因在某种外部刺激下,可能……可能产生了第三次融合变异!激活了更深层次的远古猛兽基因!狮子的基因!天哪!这已经不是奇美拉了,这是……这是狮鹫!传说中的狮鹫幼崽!”
刘教授更是恨不得当场冲上去,给小星火抽两管血化验一下。“太不可思议了!它的基因序列一定发生了我们无法想象的变化!我要研究它!我一定要好好研究它!”
蓝鹊显然对这两个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儿子”的书呆子很不满,他不动声色地侧过身,用自己庞大的翅膀将小星火护在了身后。
小星火似乎感觉到了蓝鹊的保护,它从蓝鹊的翅膀下探出小脑袋,冲着刘教授和闫峰霖“嗷呜”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念念看到小星火,眼睛里充满了惊喜。她挣脱开顾敬亭的手,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蓝鹊看到小女孩走过来,眼神柔和了一些,没有阻止。
“小星火,你长大了。”念念伸出小手,轻轻地摸了摸小星火脑袋上那圈柔软的金色鬃毛。
小星火歪着脑袋看了看念念,似乎认出了这个曾经抱过它的小伙伴。它没有抗拒,反而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念念的手心,然后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腿。
“呜呜呜……我们又多了一个神兽!”慕骏盛看着这温馨的一幕,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感动,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们节目组现在有豹子,有大蓝鸟,现在又来了一只小狮子狗!我们这是《生死看淡》啊,还是《山海经》啊!”
舒晚晚没理会旁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慕骏盛,她几步跑到蓝鹊面前,仰着头看他。
“喂,没毛蓝鸟,你伤怎么样了?”她问。
蓝鹊低头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咕”声,算是回答。
这个女人在他最混乱的时候,是她一脚踹醒了他,也是她,把小星火这个麻烦的包袱硬塞给了他。更是她,在赵崇山的人要抓他的时候,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出来护着他。
“行了,看你还能走路,应该死不了。”舒晚晚拍了拍手,“回来得正好,刚才有只不男不女的疯鸡要杀我们,幸好他自己爆炸了,不然你回来就只能给我们收尸了。”
蓝鹊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看到了那个焦黑的大坑,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黎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虽然在山洞里养伤,但外面的巨大动静,他还是感觉到了。正是那股强大的能量波动,让他不顾伤势,带着小星火赶了过来。
简爱芬从悲伤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平安归来的蓝鹊和小星火,又看了看念念脸上久违的笑容,心里稍感安慰。她走到格莱文自爆的那个大坑前,默默地站了一会儿,最后轻声说了一句:“安息吧,格莱文。”
不管怎样,人死债消。她只希望,格莱文的悲剧,不要再在任何人身上重演。
……
深海潜艇中,博士看着屏幕上那只威风凛凛的“狮鹫”幼崽,眼睛里迸发出比看到蓝鹊时更加狂热的光芒。
“成功了……竟然真的成功了!”他激动地喃喃自语,“不稳定的基因序列在濒死状态下,竟然能产生如此完美的正向进化!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融合了,这是……创造!我在创造新的神明!”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里和爆头凑在一起,互相闻着对方气味的小星火,还有站在舒晚晚身边,像个忠诚卫士一样的蓝鹊。
“夜莺……象鸟……狮鹫……”博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们都聚集在了一起!这是我的杰作!都是我的!”
“博士。”面具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狂热,“格莱文已经清除。黎斯身份暴露,但似乎取得了目标的初步信任。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博士慢慢冷静下来,他看了一眼屏幕角落里,正被温霆珺包扎伤口的黎斯。
“不要让黎斯暴露。”博士下达了新的指令,“他这颗棋子,现在有了新的用处。既然他想当英雄,那就让他继续当下去。让他想办法,彻底融入那个集体,成为我们安插在夜莺身边最深的一根钉子。”
“是。”面具男领命。
博士的目光再次回到舒晚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
营地里,气氛因为蓝鹊和小星火的回归而变得活跃起来。小星火很快就和爆头打成了一片,两只猛兽在空地上追逐打闹,一个像黑色的闪电,一个像金色的火焰,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小星火似乎对舒晚晚有天生的亲近感,玩闹一会儿就跑到她脚边,用大脑袋蹭她的腿,在她面前打滚,露出自己毛茸茸的肚皮求抚摸。
蓝鹊则安静地坐在一旁,默默地用翅膀梳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羽毛。
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正和小星火玩得开心的舒晚晚。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走到了舒晚晚的身边。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枚小小的骨哨。
那骨哨通体洁白,不知是用什么动物的骨头打磨而成,表面光滑圆润,上面还刻着一些古朴而神秘的纹路。在骨哨的顶端,系着一根用蓝色羽毛编成的细绳。
他将骨哨递到舒晚晚面前。
“这是什么?”舒晚晚停下逗弄小星火的手,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蓝鹊没有说话,只是将骨哨又往前递了递。他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给我……的?”舒晚晚指了指自己。
蓝鹊点了点头。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大概是太久没有和人正常交流,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巴巴的音节:“……象鸟……信物……吹响……族人……”
他的意思断断续续,但舒晚晚听懂了。
这枚骨哨,是象鸟一族的信物。只要吹响它,就能召唤他的族人。
等等,族人?他的族人不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