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跑了!”黎斯大喊。
“吴清江,砸烂那个控制台!”舒晚晚指着博士面前的机器。
吴清江怒吼一声,藤蔓穿过那层已经有裂纹的玻璃,哗啦一声,玻璃彻底碎了。藤蔓扫过控制台,把上面的按钮和屏幕砸得粉碎。
潜艇里爆出一团火花,灯光彻底熄灭。只有应急的红灯亮着,一闪一闪。
“警告,控制系统瘫痪。下潜程序中止。”电子音再次响起。
博士站在一片狼藉中,没有跑。他看着冲进来的吴清江和舒晚晚,叹了口气。
“真是遗憾。本来我还想带你们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做研究。”博士把小本子放进口袋里。
舒晚晚拿着警棍指着博士的鼻子:“研究你大爷!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了,老实点,把手举起来!”
博士看着舒晚晚,把双手举了起来:“我投降。”
舒晚晚愣了一下。这老家伙投降得也太快了吧?肯定有诈。
“黎斯,找根绳子把他绑起来。绑结实点。”舒晚晚吩咐。
黎斯走过去,从地上捡起一根断掉的电线,把博士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博士很配合,没有反抗。
潜艇顶部传来一阵切割声,有人在用激光切割机切潜艇的舱门。
火花从舱门边缘掉下来。过了一会,砰的一声,厚重的舱门被一脚踹开。
几束强光手电照了进来。
“警察!都不许动!”温霆珺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舒晚晚听到这声音,扔掉手里的警棍,抬起头对着上面喊:“温饲养员,你可算来了!我差点就被切片了!”
温霆珺顺着绳子滑下来,落在潜艇地板上。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
温霆珺看到舒晚晚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松了一口气。他大步走过去,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没受伤吧?”温霆珺问。
“没有。我把这里砸了。”舒晚晚指了指周围的废墟。
温霆珺看着一地的面具人,看了看旁边高大的吴清江,还有被绑着的博士。
他走到博士面前:“你就是那个博士?终于抓到你了。”
“是我。警察同志,我配合你们的工作。”博士出乎意料的配合,还露出劫后余生似地笑。
温霆珺觉得这个人笑得很不舒服。他挥了挥手,两个特警上前,把博士押住。
“把这里所有人都带回去。仔细搜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温霆珺下令。
特警们开始清理现场。
舒晚晚走到温霆珺身边,小声说:“这老头有点不对劲。他家都被拆了,他还不跑,还笑得出来。”
温霆珺点头:“我知道。他是个危险人物,回去再慢慢审他。”
温霆珺看了一眼后面,“他们怎么办?”
“跟我走啊。他们现在是我的小弟。”舒晚晚拍了拍吴清江的腿。
温霆珺皱起眉头。带一个树人和一头猎豹,一只狮子,一只鸟回警局,这事可不好办。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先带回去再说。
“走吧,先上去。”温霆珺说。
舒晚晚跟着温霆珺顺着绳梯爬出潜艇。
外面天已经亮了。雨停了,空气很清新。
舒晚晚站在黑水湖边,伸了个懒腰。
“离开这破沼泽了。”舒晚晚深吸了一口气。
博士被两个特警押着走出来。他经过舒晚晚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舒小姐,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你的秘密,我迟早会解开。”博士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舒晚晚翻了个白眼。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在牢里过日子吧。记得多吃点核桃,补补脑子。”舒晚晚怼了回去。
博士被押上了直升机。
舒晚晚带着她的小弟们,上了另一架直升机。直升机起飞,朝着京市的方向飞去。
直升机在京市郊区的一个秘密军用机场降落。
舒晚晚一下飞机,看到外面停着好几辆黑色的防爆车。大批警察站在旁边,神情紧张。
温霆珺走在前面。他转头对舒晚晚说:“晚晚,情况有点复杂。你们得先委屈一下。”
舒晚晚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就围了上来。他们手里拿着防暴盾牌和电击枪,枪口对准了吴清江和爆头,小火星和蓝鹊。
“干什么?!”舒晚晚挡在吴清江前面,瞪着那些警察,“他们是我的小弟,没咬人没杀人,你们拿枪指着他们干嘛?”
一个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他是京市公安局的副局长。
“温队长,这就是你说的那些实验体?”副局长看着三米高的吴清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是的,局长。他们虽然外表异于常人,但目前没有攻击性。”温霆珺解释。
副局长摇了摇头,“温队长,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闹成什么样了?”副局长指着手机,“那个直播全网都看到了。老百姓现在都在恐慌。他们觉得沼泽里跑出来了怪物。上面下了死命令,这些生物,必须严加看管。不能让他们接触普通人。”
舒晚晚听明白了,感情他们拼死拼活把犯罪组织的老巢端了,回来不但没有奖金,还要被当成怪物关起来。
“行,关就关。”舒晚晚撇撇嘴,“但你们得管饭。我要吃开心果,要现剥的那种。吴清江要喝干净的水。爆头要吃新鲜的牛肉,小火星和蓝鹊肉和水果都要。”
副局长看着舒晚晚点头,“把他们带走。关到地下特殊隔离区。”
警察们靠过去。舒晚晚拍了拍吴清江的腿,让他不要反抗。黎斯伸出双手,让警察戴上手铐。爆头、小火星和蓝鹊三个被关进了同一个特制的大铁笼子里。
防爆车开动,把他们拉到了市公安局的地下隔离区。
这里原本是用来关押重刑犯的。墙壁全是厚重的水泥,铁门有十几厘米厚。
舒晚晚被关进了一间单人牢房。里面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马桶。连个窗户都没有,墙角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舒晚晚坐在硬板床上,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