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晚满意的点了点头,搞定了这件事,她感觉肚子更饿了。
她走到队伍的临时营地,开始翻找最后一点食物。
几块压缩饼干,半袋牛肉干,还有她藏在最里面的,一小包开心果。
“就剩这么点了。”舒晚晚叹了口气,把开心果倒在手心,一颗一颗的吃。
爆头和三尾狐狸在她脚边转来转去,喉咙里发出呜呜声。它们也饿了。
卡尔趴在不远处,巨大的身体蜷缩着,尾巴都懒得甩了。
三头龟把脑袋搁在岸上,看着舒晚晚手里的开心果。
小星火和蓝鹊还好,盘旋在高空四处巡视。
整个队伍陷入了食物危机。
“温队,总部怎么说?”黎斯走过来问。
温霆珺挂断电话,走了回来,脸色有些凝重。
“总部同意了我们的请求,会立刻成立专案组,从我们提供的方向开始排查。但是……”温霆珺顿了顿,“他们也给我们下达了新的指令。”
“什么指令?”
“立刻返程。”温霆珺说,“他们说丛林里太危险,我们已经完成了初步的探索任务,后续的清剿工作会由专门的部队接手。他们会派直升机来接我们。”
“那怎么行!”闫峰霖急了,“我们刚决定要查博士,现在就回去,不是半途而废吗?”
“这是命令。”温霆珺的语气很坚决,“而且,我们的食物也撑不了多久了。继续待在这里,不是明智的选择。”
舒晚晚吃完最后一颗开心果,站了起来:“直升机什么时候到?”
“最快也要明天中午。”温霆珺回答,“他们需要时间准备和规划航线。”
“那就是说,我们还要在这里饿一个晚上,再加一个上午?”舒晚晚皱起了眉。
这可不行。饿肚子会影响她大脑的运转,也会让她心情变差。
舒晚晚看了看周围茂密的丛林,看了看自己那帮饿得垂头丧气的动物伙伴们。
“大家都别丧着个脸。”舒晚晚拍了拍手,“不就是没吃的了吗?多大点事儿。”
她指着身后的丛林:“等着,我去给你们打猎!”
说完,舒晚晚背后的灰色翅膀“唰”的一下展开,双腿一蹬,身体冲天而起,歪歪扭扭的飞进了丛林里。
“师傅!”闫峰霖在下面喊,“您慢点飞!别撞树上啊!”
温霆珺看着舒晚晚消失在林子里的身影,嘴角抽了抽。
这家伙……真越来越像只鸟了。
舒晚晚的打猎之旅,比想象的顺利。
她现在才发现,长了翅膀是真的方便。以前在林子里,得爬上爬下,现在直接飞就行了。虽然飞得还不太稳,好几次差点一头撞在树干上,但总归是比用两条腿走路快多了。
更方便的是她手里的那根黑金色羽毛,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丛林里的通行证。
她飞到一片看起来动物很多的区域,找了棵大树落下。周围的猴子、野猪、大蟒蛇,刚想对她这个外来者表示一下欢迎,她就把羽毛亮了出来。
所有的动物连滚带爬的四散奔逃,生怕跑慢了。
“哎,别跑啊!”舒晚晚站在树枝上喊,“我就借两只肥的尝尝!”
舒晚晚看准了一头跑得最慢的野猪,一个俯冲下去,用她那经过基因改造、指甲变得又长又硬的手,解决了战斗。
然后,她用同样的办法,抓了几只肥鸟。
当舒晚晚左手拎着野猪,右手拎着肥鸟,扇着翅膀飞回营地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傻了。
“师……师傅……”闫峰霖结结巴巴的说,“您这是……去进货了?”
“什么进货,这是战利品。”舒晚晚把猎物往地上一扔,“刘教授,别研究你那破纸了,过来生火!今天我请客,大家吃烤肉!”
刘教授看着那头比他还重的野猪,默默的放下了手里的资料,开始去找干柴。
峡谷边升起了篝火。
野猪被处理干净,架在火上烤,香味四溢。
爆头和卡尔围着烤肉流口水。三头龟也把脑袋伸得老长盯着。
舒晚晚撕下一条烤好的猪后腿,分给了她这帮动物手下,然后自己坐下来,和温霆珺他们分享剩下的。
“还是肉好吃啊。”舒晚晚啃着猪肉,“压缩饼干那玩意儿,真不是人吃的。”
温霆珺递过去一张湿巾。
这一顿烤肉大餐,让所有人恢复了元气。
第二天中午,直升机抵达了峡谷上空。
放下绳梯后,队伍开始依次登机。三头龟太大,上不去,只能留在下面。
舒晚晚在登机前,拍了拍三头龟的脑袋,把剩下的一点烤肉留给了三头龟。
“大王八,你就先在这里待着吧。”舒晚晚说,“等我回去,给你找个大点的湖,再把你接过去。”
三头龟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告别。
回到位于边境的临时指挥部,温霆珺立刻去汇报情况和交接物证,包括零号的尸体,以及那些从基地里带出来的资料。
舒晚晚被安排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休息。
说是休息,跟软禁差不多。房间门口有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岗,就是监视。
舒晚晚很不爽,她讨厌被关在狭小的空间里。这种感觉总让她想起了上辈子被关在笼子里的日子。
她在房间里踱步,走到窗边,对着外面叽叽喳喳的麻雀叫两声,打听外面的情况。
“晚晚。”温霆珺处理完事情,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样?有那个老变态的消息了吗?”舒晚晚问道。
温霆珺摇了摇头:“专案组刚成立,还在排查,没那么快。”
温霆珺看着舒晚晚焦躁的样子:“我知道你不习惯,但现在情况特殊。你身上的变化,还有那个逃走的实验体,都是机密。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你需要待在这里。”
“要待多久?”舒晚晚皱眉。
“不知道。”温霆珺说,“可能几天,也可能……更久。”
舒晚晚的脸垮了下来。这不就是要坐牢吗?
不行,她得想办法出去。
当天晚上,舒晚晚用行动证明了,普通的房间是关不住一只鸟的。
她先是用鸟语沟通了窗外的一群蝙蝠,让它们帮忙制造混乱,吸引了守卫的注意。然后,她展开翅膀,从窗户的缝隙里,挤了出去,在夜色中飞走了。
当温霆珺接到报告,赶到房间时,只看到敞开的窗户,和窗台上留下的一根灰色羽毛。
温霆珺捏着那根羽毛,揉了揉太阳穴。
他就知道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