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警官没提赵凡,看来是被转移了。
曾鸣有些失望。
小朱警官在电话里对曾鸣进行了表扬,表扬因为他的线索解救了那些被困住的工人们,也救了些国家保护动物。
曾鸣选择报警可不是为了得到表扬。而是要通过警察们的行动,让那异人露出马脚。
也不知老灰会不会有所收获。
放下电话,来到老榆树下等老灰。
这棵老树有千多年的历史,见证了无数朝代的兴衰。是学校乃至国家重点保护对象,有千多年的历史。
老树远离校园内的其他建筑。树下是一片草玶,外围种植些景观树林。
一条甬路在林间穿过。夜幕下静悄悄的,很适合小情侣们散步。
曾鸣听到蚊虫的叫声。也许是因为他血少体冷,连蚊子都不咬他。
正在他暗叹身体时,一股风来,在他面前急停。
老灰从风中掉了出来,小小的身子啪的捽到地上。吱吱叫着起不来身。
曾鸣忙蹲下查看。老灰的袍子一片焦糊。胡子眉毛全没了,光秃秃的脑袋也是焦黑一片。
急把老黄招唤出来。查看后,确定老灰伤的很重,需要在法坛里睡个七八天。
幸好现在可以得到灵币,用以滋养灵体,不然更麻烦。
老灰吱吱叫着讲述了他的经历。
他按曾鸣的吩咐,躲在毛毛宠物饲料销售公司的后山坡上。不久警察便到了。
警察突然到来,显然让里面的人很被动。内里人员很快被控制。
正当老灰远远观望时,高墙下冒出个人。避开警察躲入森林,从霞栖山另一侧离开。
老灰最是善于追踪偷盗,紧缀在这人身后。一直到了学校附属医院。
这人在医院进入一间高级病房。
病房中住着个伤者,鼻青脸肿的。
老灰趴在外墙窗台偷听。
这人向病人汇报公司被警察突查的情况。
还没听几句,老灰刚看清病房中人的长相,便被发现了。这房中病人警觉的很,伸手便抓向老灰。
老灰是灵体,生来胆小,行事倍加小心。以为自己躲的很隐蔽,根本想不到突然被袭。
更想不到的是,那病人站在床边,手臂突然的长出两米多长,并且直接穿过窗玻璃抓向老灰。
手臂穿过玻璃,玻璃却完好无损。老灰吓一跳,惊慌的闪躲开去,并人曲指弹出个珠子。
珠子直接打中了老灰,随即珠子破裂,一片蓝色火焰烧上了老灰的周身。
老灰哪里还敢停留,驾着阴风逃了回来。
老黄听到那蓝色火焰,脸都白了。再次细查老灰伤势。
良久长吁口气说:“那蓝火应当是阴火,专伤魂魄灵体。幸亏伤你的阴火后继无力。”
随即又皱着眉:“阴火哪怕沾染一点点,对于我们这些灵体来说就是灭顶之灾。阴火附身,不把你烧死是不会熄灭的。怎么会后继无力呢。”
老黄摇了摇头直说古怪。
老灰伤成这个样子,不敢让他在外面多待。问清了那两个人的长相,便直接将他送回法坛沉睡修养。
老灰也没发现赵凡。那个病人手臂突然变长,定然是与自己交手的那位了。而向他汇报的人,能逃开警察的突袭,怕也是异人。
不是说异人很少嘛,不是说异人和普通人相比如同沧海一粟嘛。怎么自己遇到这么多呢,莫非自己钻异人窝里来了?
自己这三脚猫的本事,可太不保险了。看来得多多挣钱,挣灵币,滋长精神力。强大自己啊。
可得怎么才能挣到更多灵币呢?曾鸣直到躺在了床上还想这问题?
再次睁开眼睛时,魂魄已经是在灵界牛吧的身体里。牛吧坐在兰台阁的台阶前发呆。
刚才还在现代化都市里,看着室友们打着游戏;一睁眼间就身居简陋落后的古建筑群落之间。
这落差也太大了,好在曾鸣早就适应了,也不会发疯,很快调整心态。
一黑一白两个无常当先走了进来。
这无常一族,身高长相都很相近,不细看,很难分清谁是谁。
这几天也没人和曾鸣交流。只知道,黑袍的姓谢,曾鸣便管他叫谢黑袍;白袍子的姓范,曾鸣便管他叫范白袍。
二人当先进入院落,与以往不同的是,后面跟着三名兵士。
当先的壮汉穿着盔甲,显然是个领头的。
后面的两个壮汉穿着黄布短衣,胸口处绣着个兵字。三人手臂上都挂着条铁链子。
谢黑袍指着马溜日常休息的小屋:“许统领,这是马溜的住处。”又指着兰台阁:“这里都是些户籍,搜查时别弄坏了。”
三位兵士便往马溜的小屋走去。
谢黑袍指着曾鸣:“你过这边来。”
这些人找马溜干什么?曾鸣疑惑着站起身。
身后兰台阁的雕花木门陡的被推开,马溜从内冲出,一把抓住毫无防备的曾鸣。
拽住曾鸣的牛犄角,用力把曾鸣扯到身前。
谢黑袍急急大喊:“马溜,你干什么?”
三名兵士手举锁链挡在台阶下:“马溜,不要反抗。你走阴者的身份暴露了。”
马溜不理会兵士们,只是将曾鸣挡在自己身前。探出马脑袋对两位无常说话:“您二位怎么说?”
范白袍向前走近:“马溜,放了牛吧。你只是偷了些饲灵草。不是大事,拘魂司保你回返人间。”
三位兵士却不理会二人说话,举起锁链便套向马溜。
马溜推动曾鸣身体抵向锁链。
曾鸣刚想反抗,范白袍却先挡了上来,拦住兵士们:“别伤到牛吧。”
穿着盔甲的许统领疑惑:“范先生,牛头一族虽然也是强族,但还不至于让咱顾忌。上面有令,不能让走阴者逃了。”
范先生却不让开,解释道:“我们拘魂司严守中立,不参乎你们那些破事。但牛吧是我们的人,不能伤了。”
许统领见范先生这么维护牛吧,有些犹豫不定。
马溜冷笑:“这还看不出。要是没个特别的关系背景。这个傻子能被安排这么好的活计,不干活就可以得工钱吗。”
范白袍骂道:“闭嘴,马上放了他,但凡伤他一星半点。让你魂魄难归人间。受尽钻心熬脑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