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曾鸣溜达到了老树下,扔了一大把灵币在树根处。
一大把灵币下去,顿时惊醒了沉睡在法坛里的五灵。
五灵询问曾鸣哪来这么多钱。曾鸣得意的摆摆手,什么也没说。
昨日为了还债吐的血有点多,身体还很虚弱。赵凡也没什么消息。
曾鸣一时间,没了去处,便去操场看同学们军训。
刚走到操场边,便见陈新强背着线广来跑了出来,展岱和教官跟在后面跑。
原来是线广来晕倒在了军训场上。
一群人兵慌马乱的将线广来送到医院。检查过后,只是因为身体过虚,中暑了,倒没什么大碍。
护士线广来挂上点滴。急诊室里人太多,曾鸣便和展岱在医院走廊里等。
好巧不巧遇到司马行来护理病人。病人也是他们学校的,论起来还是一个系的。
不知展岱和司马行是什么时候混熟的,竟也陪着司马行一起去探望那学长。
曾鸣也算与司马行有过两面之缘了。展岱既然跟去,便也陪同着去。
走进病房,见着那躺在病床上的人。曾鸣这个心啊。都不知是该喜是该惊了。
病人高高瘦瘦,竟然是和自己交手两次,刚刚在灵界被自己揍了的那位。
听司马行说这位叫毛问龙。
毛问龙鼻青脸肿的,据司马行说,是因为和人打架受了伤才住了院。
本来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不知为什么,昨晚半夜时,突然惊叫连连胡言乱语,然后便一直昏睡不醒。
吓得护士们赶紧联系患者的紧急联络人司马行。司马行凌晨到了医院,一直陪护到现在。
直到离开病房,曾鸣也没吭声。心上也没什么愧疚的,又不熟悉。
现在知道了这家伙的确切身份。那以后遇到就可有个防备了。挺好。
回到急诊室,线叔叔拿着东西来看侄子。
线广来早就恢复意识。线叔叔见线广来没事了,便拉着曾鸣说话。
通过朋友的朋友,线叔叔知道了赵凡在乡下的住处,打算去看看。
曾鸣明知道赵凡不太可能在家。但想想,万一有线索呢,便和线叔叔一同前往。
赵凡家在南市下面的一个村子里。刚入村子的一栋三层楼。
二人到时,赵凡爱人正推着轮椅在院子里。
女子很淳朴,听说线叔叔是赵凡的朋友,忙把二人让进一楼厅堂。
线叔叔与女人寒暄。
曾鸣便只在边上坐着四处打量。轮椅上坐着的人是赵凡的孩子,痴痴呆呆,四肢无力。
孩子现在十五岁,从小到大一直这么由赵凡爱人照顾着。
还没等线叔叔说明来意,有电话打了进来。
等放下电话时,线叔叔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给赵凡爱人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警察在霞栖寺后山,发现了具尸体,疑是赵凡。
赵凡的爱人听到这样的消息,呆了一呆,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然后放声大哭。
边哭边数落赵凡,说他不该搞迷信,不该挣骗人的钱,现在终是遭报应了。
线叔叔忙劝解,现在只是怀疑。线叔叔好说歹说,赵凡爱人才止了哭。
线叔开着车,带着赵凡爱人去认尸。而曾鸣被留下来帮着照看赵凡的孩子。
曾鸣自己还照顾不过来自己呢,哪里会照顾人啊。好在这孩子坐在轮椅上不言不动的。只要在边上看着就行。
干这么坐着也不是个事,便推动轮椅在院中晒太阳。
太阳偏西时,院外走进来一个少年人。
少年有些瘦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背着个大书包。
少年人站在院门口,问曾鸣是谁。不等曾鸣回答,少年又问你有病吗?也是来找爸爸看病的吗?爸爸是骗子,连弟弟都治不好。
这是赵凡另一个儿子吧。
“不,我只是你妈妈找来帮着看你弟弟的,她有事情出去了。”曾鸣忙回答。
少年便不再说话,走近轮椅,摸了摸弟弟的手。也不问他妈妈去哪了。
走进厅堂里,坐到张桌子上拿出书本写作业。
曾鸣推着轮椅跟进来。看着少年的脸,曾鸣有些恍惚,鼻尖有些酸。
高中时,自己也是这样吧,只是那时好像还没有这少年话多呢。
小少年写完作业,动手做了饭。摆在桌上请曾鸣吃饭。又捧着个碗给轮椅上的孩子喂饭。
吃饭时,曾鸣问少年,见没见过他父亲与和尚打交道。曾鸣又问你爸爸总不在家吗。
少年摇头说没见过和尚。从前他爸爸一直没出过门,就算出去最多一两天就回来。
半年前有个青年人来找他爸爸。
少年以为还是找他爸爸办事的呢。结果自从半年前离开后,他爸爸就没有再回来过。
莫非那青年人是毛问龙?
曾鸣问那青年外貌长相,少年回答那个人矮矮的像个瘦猴子。
曾鸣有些失望。
少年后面跟了一句,那个青年还拎着个笼子,里面养着只松鼠。
二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着聊着。
曾鸣忽听得楼上似有人轻声走动。曾鸣精神力不同于普通人,可比普通人耳聪目明的多。
来人虽尽量放轻脚步,但还是逃不出他的耳朵。
曾鸣以手示意少年不要出声,轻悄悄的上了楼梯。少年见曾鸣行为有异。便也跟了上来。
楼上只有两个房间,应当是住人的地方。其中一间的门开着,曾鸣悄悄走近另一扇门,猛的推开。
一个黑衣人拿着个手电,正在翻找什么。听到有人开门,慌慌的从窗户跳了出去。
曾鸣忙追到窗边向外望。
黑衣人跳到院子里,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跑到院子外面。看步履姿势不像是异人。
黑衣人刚跑出院门,院门外一辆轿车正好停下。
黑衣人险些撞到车上,吓得跌倒在车前。曾鸣高喊抓贼。
车门推开,线叔叔从车内跑了出来,轻松的将黑衣人按在地上。
赵凡儿子很快就认出这人,只是村里的一个二流子。
黑衣人胆子很小,被线叔叔一吓,立时什么都交待了。
下午时,有人给他五百块钱,让他来赵凡家。找条颜色特别鲜艳的红布条子。
曾鸣问那人在哪,长什么样?
黑衣人回答,长的瘦瘦小小的。二人见面时是在村子里,现在不知道在哪。
曾鸣立时警觉。这人现在定然躲在暗处,窥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