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母亲小心看向曾鸣。得到曾鸣点头后。跑上去,紧紧抱住女儿好一顿哭。
等心情都平稳后,曾鸣问了问女孩情况。
女孩只记得在霞栖山游玩,一阵冷风吹来,便感觉冷,其他的什么也不记得。
女孩的母亲和父亲恭恭敬敬的,将线叔和曾鸣送出别墅。
女孩父亲千恩万谢,想给报酬。曾鸣只说看线叔的面子才来。
这些梦天童没了家,不知是全跑出来祸害普通人,还是个灵体强大的才能出来。
现在曾鸣知道了梦天童的住处,想前去探查,又犹豫不决。
自己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只是其一。
另一点是,所谓的小混天绫就是梦天童王的舞带子。只有五条,自己得到两条。那些异人如此上心,自己可得加倍小心。
原以为陈新强对刚才所闻所见会好奇或抵触。
没想到坐在线叔车上,陈新强一句话也不说。
不住眼的打量曾鸣,眼神直围着铃铛和挂在腰带上赶山鞭转。偶尔做沉思状。
回了寝室,陈新强再也忍不住,激动的家乡话都冒了出来:“偶的爷老子啊,曾鸣,恩也是异人?”
话中带个也字,曾鸣立时意思到了:“我不算异人吧,野路子,小把戏。你才应是正儿八经的异人吧。”
“恩那个灵仆,会治病?”目住曾鸣手腕上的铃铛:“这是招兵驱将铃?”
陈新强果然是异人,竟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灵体老黄。
曾鸣还真不知道这铃铛叫什么名字。这是先生给他的,可招几种小动物。
后来五灵来找他,将魂魄分出一丝寄托在铃铛上。配合咒语也可以召唤他们了。
曾鸣点点头。反正我不知道,你说是就是吧。
陈新强兴奋难掩,长吐了口气:“可憋死偶了。这几天看你骨折,我想给你治,又怕吓到你。”
转身回到电脑桌边继续道:“从小我就没朋友,别人成日玩,只我又学这个又学那个的。”
陈新强拿个杯子,继续道:“长大些,再想和同学们亲近,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现在可算有个同类说说话了。”
曾鸣能体会到陈新强的心情,做为异类的那种独孤的心情。
曾鸣也孤独。虽然原因不同,但孤独是同样的。
陈新强背转身鼓捣些什么东西,自说自话:“偶是江西的,但我婆婆是云南那边的。我学的是蛊术,你呢?”
不等曾鸣回答:“听说你们东北那有大仙。但婆婆说有许多是骗人的,有真本事的人不多。你是同样的路子嘛?”
曾鸣说不是。
“我看也不像。灵体那么强大,可以驱动实物。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陈新强话语不断,曾鸣插不上话,就默默听,脸上自然的流露出笑。
“恩原本的病,偶偷瞧过,没法子。但你骨折我有一套。伤筋动骨,在我来说就一碗水的事。”
转身过来,将保温水杯塞曾鸣手里:“喝了吧,最迟明早就好。”
半杯的黑水,黢黑黢黑的,一点光泽也没有。
陈新强手托杯底:“快喝吧,保好。”
曾鸣闭眼,一口喝光,吧嗒吧嗒嘴,啥味也没有。
这两个也是初生之犊,一个就因为是同类室友,便什么都说;一个也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就真敢喝。
陈新强仍喋喋不休:“对了,原本偶还想,要不要去拜访本地的地主呢。”伸手接过曾鸣喝空的杯子。
“婆婆说不用拜,偶们养蛊的拜金蚕拜瘟神。自身是法坛,不用拜别的。”
陈新强将杯子放回桌子,继续道:“偶爷老子却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对了,你拜访这的地主没?”
曾鸣被陈新强一气言语输出,都有点懵了:“啥是地主?现在还有地主?”
陈新强有点信曾鸣是野路子了,便解释:“偶原也不知道。只是入学前,偶婆婆和爷老子告诉我的。你就当是从前的拜码头。”
曾鸣随先生在灵界游走,先生除了必要的知识和术法,从不说人间异人界的事。
拜码头的说法还头次听说。曾鸣对这个拜码头的说法,天生的反感。带着讽刺的味道:“黑社会嘛?还拜码头?”
陈新强继续解释:“偶爷老子说,从前拜码头还真得送礼呢。”
陈新强坐到椅子上:“百多年前,天下有传承有影响力的家族共同约定。需约束异人,不得胡做非为,或者影响普通人的生活。”
曾鸣想到那个死和尚,还有毛问龙,以及庞姓青年。他们的行为似乎不太在意普通人。点了点头,赞同约速异人的不当行为。
曾鸣问陈新强:“那你现在还准备拜访本地地主吗?”
陈新强说:“想认识更多的异人,也算长长见识。”
曾鸣犹豫的问:“我没有传承,只是偶然得的灵仆。这个也算异人?也得拜码头?”
陈新强说,约束异人的行为,本来就是针对像曾鸣这种散人的。
像那些有传承的大家族,能人辈出,谁约束谁还不一定呢。
只是到了别人的家族所在地,出于礼貌,拜访一下罢了。
反而是像曾鸣这种散人,拜访一下,倒是有些好处,省得引起误会。
想追寻帝王骨舍利子的下落。现在看来,最有效的手段便是打入到异人群体里,这倒是个机会。
曾鸣便主动问询上哪拜,以及拜码头的细节。
陈新强便给他爸爸打了电话,问清了南市这的具体情况。二人约定第二日便去拜码头。
只是这个南市和别的城市还不一样。
华夏地广物博。但异人少之又少,所以许多异人家族基本都独占一地。
但南市这里却有两个家族,一家姓朱,一家姓周。
据陈新强爸爸说,朱周二家百年前因为谁是南市真正的地主而大打出手。后来才以大江为界,江南为周家,江北为朱家。
近年来两家矛盾缓和。也不太严格划分彼此的势力范围了。
陈新强话匣子打开,像放水似的。眼睛亮亮,黑黑的皮肤都闪动着兴奋的光。
入学以来,曾鸣忙东忙西,很少和室友们言语过多的交流。眼里含着笑听陈新强说话,偶尔插一嘴。倒是从陈新强嘴里听到了许多秘闻。
喝下肚的黑水有了反应,胃里有些烧的慌。一股热气侵入肌体,骨折处麻麻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