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得手,曾鸣挥掌再攻。
司马行身体下跌,合身扑在地面,随即消失在地上。
曾鸣知道这是司马行利用土遁之术,逃了。
雾气中,毛问龙急奔声渐近。曾鸣再不逗留。闪身消失。
冲出迷雾,跑出霞栖山。确认甩脱追踪。挎包中掏出灵币撤向天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这次向天借了大雾,向人借了法术。争斗这么久,到此时,麻木感才刚刚遍布手掌。
想来,是因为精神力暴涨和饲灵草带来的好处。
用了半挎包的灵币,还了借债。
手上麻木感消失。受伤处的疼痛感袭来。
身合箭法术消失。曾鸣没了速度优势,不敢停留。跑入一片小区,然后再拐入一条巷子。
到了这时,曾鸣才感受到了身体与从前的不同。
手掌受了重伤,喷出那么多血。若是以往,早便头晕眼黑了。
而此时,只是稍微有点眩晕,仍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最大的变化,还是体力和奔跑速度。
曾鸣只觉得双腿弹跳有力,步伐一跨两三米远,双腿频率更是猛增。
跑动起来,当真如蜻蜓点水一般。
回到寝室时,东方天际,已经露出鱼肚白。把换下来的黑色衣物仍然收到柜子里,上床休息。
刚刚经过老榆树时,几灵都在。没人受伤。曾鸣心头欢喜,沉沉睡去。
曾鸣被陈新强叫醒时已经上午十点。
系里突然下了通知,十点半对新生进行体检。
简单的洗漱过后,二人匆匆赶往系里大礼堂。
路上,曾鸣问怎么突然体检,并且这么急,还是在这样的地方。
陈新强也莫名其妙,猜测着说,不会是有流感什么的发生吧。
等二人到时,礼堂内外挤满了新生。
礼堂内部,一些穿着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按部就班的给大家抽血。
然后便算是完事了。好简单的体检。
曾鸣留心观察那些医务人员,看不到什么紧张的情绪。
反而因为仓促的安排体检。有个别医务人员,偶尔抱怨几句。但总体态度倒是很好。
在排队的间隙,陈新强问曾鸣昨晚去哪了。曾鸣说又找了个兼职。
陈新强说,还是注意下身体吧。
然后目光落在曾鸣脸上,不确定的说,感觉你的精气神,比刚开学时足了很多。
曾鸣心头欢喜,这一定是骨舍利的功效。
现在还差上肢和头部的骨骼,没利用到骨舍利。不知全部用过后,会是什么样?
学生会的人员,在维持着学生们的秩序。司马行也在其中。
当轮到曾鸣抽血时,司马行不经意的路过。站在曾鸣身后打招呼。
曾鸣坐在椅子上,扭头回应,自然的伸出右臂放在桌子上。
对面的医务人员,看了看曾鸣毫无血色的皮肤,眼里有点惊讶。
医务人员的素养是真的好。马上收回异样神色说:“这条手臂血管不太清楚,换左臂吧。”
司马行站在身后,适时的插话:“医生,我学弟身体弱,你仔细点。”
说着话,体贴的将曾鸣左臂抬起来。看向曾鸣握紧的拳头。
曾鸣突然明白这次体检,如此仓促,如此简单的原因了。
但为什么针对学校里的学生?为什么针对新生?是怀疑诸葛的传人就在学校新生里。还是有鱼没鱼,撤一网看看的心态?
医生看到曾鸣左手上包着手帕:“同学,受伤了?怎么弄的?”
司马行的双手轻轻的搭在曾鸣双肩上。
曾鸣对着医生礼貌的笑笑:“没事,刚才起床不小心,按到了东西,硌的。”
紧挨着曾鸣的陈新强,转头看了眼曾鸣。
医生很热心:“我给你看看,手帕不卫生,换块纱布。”说着话,直接打开手帕上的结。
曾鸣看向医生,随之眼光落在自己的左手心。敏锐的感觉到,司马行的目光,同样落在曾鸣的手心。
医生轻快的打开手帕上的结,两手外分,将手帕打开。
曾鸣的手心处,拇指大的一点痕迹露了出来,痕迹有点肿,有点红,还泛着点青。
但就是没破皮,完好无损。
曾鸣现在很想回头,看看司马行是什么表情。
曾鸣的血又少又精贵,哪里能够让血外流。昨晚回来时,直接在老树下医治。
老胡那烟袋锅中的东西,本就是止血生机之用。再加上老黄的妙手。
现在,皮肤内里组织虽没有长好,但皮肤却长的完好无损了。
医生看了看皮肤,真的没什么可处理的。
现在的学生真是娇生惯养,就是硌了下,还包裹这么严实。
陈新强抽完血,和曾鸣一起出来,边走边抱怨:“这体检也太玩笑了吧。你说不抽血就不抽血啦。”
曾鸣理直气壮。:“我晕针,怎么了。”
既然知道了司马行的目的,那还浪费那些血干什么。
曾鸣等大夫抽血时,直接拒绝。还求助司马行帮忙。
陈新强回头,看向人群中的司马行。
“要说司马学长真有风度能力。竟然还帮你讲情。不然我看那医生不但给你抽血,弄不好还得多扎你几针。”
“是啊,司马学长很了不得。”曾鸣也同样回望司马行。
昨晚在老树下时,老灰提到,在司马行身上感受到了骨舍利的气息。
老灰善追踪。鼻子最是灵敏。又近距离的接触那么多舍利子。司马行将舍利子佩戴在身上,当然逃不过老灰的鼻子。
只是这样一来便麻烦了,怎么才能从司马行的手里抢过来呢。
刚才司马行站在曾鸣身后。曾鸣仔细观察,也没能猜出他将舍利子佩戴在哪。
回到寝室。拿出狗耳朵纸,在上面写:“司马行在说什么,和司马行对话者在说什么?
两只狗耳朵扭动起来。一片片字迹显现。
曾鸣紧盯纸面,一点点的分析。都是些无用的内容。
一点也不失望,等字迹消失,曾鸣继续写上同样的话。如此锲而不舍,反复追问。
这纸多了两个耳朵后,能听到的距离,远了很多。
过了中午,展岱和线广来回到寝室。说是体检结束了。
曾鸣仍在追问狗耳朵纸。
终于有了变化,内容不再杂乱。
狗耳朵纸:找到没?
:没有。重点怀疑的那几个,也没发现异常。
:我就说,曾鸣不可能是。看来不在学校里。
:不一定,诸葛的手段多样,还是得进一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