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强起初还有点奇怪,曾鸣为什么给司马行打电话。结果越听脸色越古怪。
等曾鸣挂了电话,刚想动问。
曾鸣又拨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曾鸣:“喂,小朱警官吗?你好.......”
曾鸣和小朱警官说的话,基本和司马行同样的言语。
然后,又给周家周巧巧打去,仍然是同样的内容。
曾鸣给这三人打过电话,和陈新强往寝室回。
陈新强问,为什么打这样的电话。
曾鸣说:“在学校,有事找学长。在社会,有事找警察,找专家。”
陈新强张了张嘴,停了会才问道:“有用吗?”
曾鸣边走,边眯着眼睛看住宿楼上的灯光。每栋楼都灯火辉煌,看不出一点阴暗。
漫不经心的回道:“最少,看看他们的态度。”
陈新强好奇:“都什么态度。你满意吗?”
曾鸣:“当然很好了。司马学长义正严辞的说,会关注这方面的事。周巧巧谢谢我。”
“那小朱警官呢?”
“小朱警官说会警告那些人,不要打扰无关人等的生活。”
陈新强:“看来没人相信你的鬼话。”
曾鸣低声的笑笑。
回到寝室,曾鸣避开三位室友,侧身面墙,拿出狗耳朵纸。
提笔落纸。笔停在半空,想想得怎么问话。
然后落笔写道:司马行与人对话,彼此说些什么?
狗耳朵纸没有反应。
过了几分钟,写的字迹消失。曾鸣重新写上,再消失。
难道猜错了,魏文的出现与司马行无关?
以司马行的稳健性格,自己电话里那样说。哪怕是与其无关,他也应有所反应才是。
司马行在聚会中坐在主席台上,司马家族的能量定然不小,想找魏文应当很简单。
曾鸣笃定,继续在狗耳朵纸上问。
直到第五次写完后,过了一两分钟,纸面上显出字迹。
曾鸣提神细看。从一行行的字迹中,挑出重点。
:你试错人了,是他边上那个。
:聚会上毛问龙怀疑短头发小子,我以为是他呢。
:找机会再试,强调下,是那个面无血色的。
:好。能说下我那亲戚的死因吗?
:不知道,你自己去调查。
:走了,下次联系。
:希望下次能有好消息。再次提醒你,不要小看顶级传承者。你不明白顶级传承的奥妙。
:明白。
:你不明白,如果他们中真的有诸葛传人。就算你魂魄修到魏家传承的顶峰,达到五级。你也不一定稳胜。
果然,姓魏的,是司马行派来试探自己的。
不过,这最后提醒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来白婆婆的话有道理。家族传承者间,魂魄修行果然是有等级的。并且还似乎有些奥妙在其中。
曾鸣日日利用灵币提升精神力。最近又三次使用骨舍利,能明显感到自己魂魄凝练,上了另一个台阶。
而相应的,法术施展比从前更得心应手。
就如当初,向庞聪的弟弟借法。只借了一半,便很是艰难,催促还债的速度还飞快。
而最近一次,简单借来庞聪的全部法术不说,催促还债的速度也慢了许多。
将狗耳朵纸拿起来,亲了下纸面。狗耳朵纸,好宝贝。
......
子夜到时,曾鸣魂依牛吧,仍然在养着病。借机问张三,魂魄修行怎么才能提高等级。
张三说,除了慢慢熬炼,别无他法。天赋高的增进的快,天赋低的增的慢。
......
第二天下午,曾鸣到姜家中药铺取药。
取药出来,一抬头,眼神与站在药铺外的中年人眼神对个正着。
中年人眼神幽深,正是魏文。
中药铺所在的步行街,就在学校后面,很是繁华,人流不断。
二人眼神相对,驻足不动。
过了一两分钟。魏文开口:“跟我走。”声音如幽谷里吹出的风。
转身,顺着街边向前。
曾鸣手脚僵硬着,紧随其后。
曾鸣跟在魏文身后一米之内。向前走了能有十多分钟。
每过两三分钟,魏文便回头看一次曾鸣的眼睛。
穿过人群,魏文带着曾鸣,走进街边的一个茶馆。
挑了个单间,魏文直接坐下,让曾鸣关门。
鸣把门关上,站在魏文面前不动。
魏文再次将目光盯向曾鸣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
“曾鸣。”
魏文掏出个相片,放在桌面上:“看看相片,认识这个人吗。”
曾鸣低垂目光。相片上是一个和尚半身照。面相不善,眼泛绿光。
这不是被老柳弄死的和尚嘛。
曾鸣摇头说不认识。
魏文定定的看着曾鸣的眼睛:“他叫魏武,听人提到过吗?”
魏文魏武,这是兄弟俩吗。曾鸣仍是摇头。
魏文收回相片:“你是诸葛传人吗?”
这么直接的吗?曾鸣仍是摇头说不是。
“昨晚和你走在一起的学生,叫什么名字。”
“他叫陈新强。”
“说说他的事。”
曾鸣有点装不下去了,这从哪说起呢。
迷魂术似乎很好用,老胡也用过。要不要借来用用,反问回去。
想想,还是罢了。虽在单间里,谁知道有没有什么窃听手段呢。谨慎点好。
曾鸣开始说,从开学认识陈新强起,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司马行让魏文试探曾鸣,现在任务完成了。
只是魏文更怀疑陈新强多些。又不知从何问起,结果这一问,问出些吃喝拉扯的事情。
曾鸣刚讲到第一天晚上,陈新强刷牙的事。
魏文及时打断曾鸣的话:“陈新强和诸葛传人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接下来足有十多分钟,魏文围绕着陈新强问东问西。
曾鸣挑可说的说,不可说的便答不知道。
魏文实在问不出什么,转多话题:“你的传承是哪来的?”
曾鸣说:“睡一觉,醒了就会了。”
“你的传承是什么?”
曾鸣回答:“有个灵体,帮我治病,专治精神病。”
魏文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曾鸣借法的念头又升了起来。
默念小不忍则乱大谋。把想法强行压了下去。
魏文继续再问:“你这种旁门左道,周家怎么认可你异人身份的?”
曾鸣开口欲答。
单间的门从外面打开。
小朱警官当先进来,伸手遮挡住曾鸣的眼睛:“好了,再问会伤了他魂魄。到此为止。”
小朱警官身后,司马行缓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