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了饭店,陈新强问:“这人怎么回事,你从前认识?”
曾鸣摇头:“他非得看我灵仆干什么?”想了想又问:“河北高家,你听说过吗?”
曾鸣掏出电话:“问问偶婆婆。”
电话接通,曾鸣紧靠着陈新强的手机边。电话里传来老太太欢喜宠溺的声音。
陈新强很是不好意思,直接把曾鸣推远。说了些讨好老人的话,然后问起河北高家。
最后挂断电话,脸色严肃:“河北高家,食灵者。可以靠吃灵体强大魂魄精神。”
曾鸣苦笑。
陈新强看了看身后的饭店门面:“食灵就食灵。总不能吃有主的灵体吧。再说,就算要吃你的灵仆,也不应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曾鸣还以为,传承家族都是这副嘴脸呢。
听得陈新强这么说,反应过来。是啊,如果想吃自己的灵仆,那背着人下手,不是更好。
何必在周巧巧和司马行面前表现出来呢。
......
当晚入了灵界。曾鸣依然窝在城主府不动弹。那晚张三等人虽没得到饲灵草,但也因庞聪等人的参与。全身而退。
只是张三很是不甘心,开始频频的出到城外。满山满沟的跑,企图找到足够年份的饲灵草。
师爷说,那东西那么珍贵,哪里那么容易。可惜,仍是挡不住张三的一腔热情。
......
子夜刚过,曾鸣回魂。立时感觉身边有些异常。
睁眼看时,吓了一跳。陈新强正跪坐在曾鸣床边。伸出一只手摸向曾鸣的脖子。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纱照在陈新强的脸上。
曾鸣清晰的看到,陈新强一个眼睛眯着,一个眼睛睁的滚圆。而一边嘴角上勾,一边嘴角下撇。一半脸象哭,一半脸象笑。
而伸出的手刚要摸到曾鸣的脖子,另一只手马上抓住这只手的手腕,吃力的把伸出的手拽了回去。
陈新强在干什么?曾鸣一动不动。只是睁着眼睛看着。
陈新强拉回自己的手,轻哼了一声。
过了会,陈新强低低的笑了下,又把手伸向曾鸣。
陈新强这是在梦游?
另一只手费力的又抓住自己的手,重新拽回去。又是冷哼和低笑。
如此反复。伸手抓向曾鸣的频率越来越快,而抓住自己的手越来越吃力。
这时曾鸣才发现,陈新强下额的汗水,滴滴坠落,竟然染湿了睡衣。
曾鸣再不敢静观下去,侧了侧身子,坐了起来。
陈新强上身不动,慢悠悠的扭过脑袋。一个眼睛大睁,一个眼睛眯着,扫视曾鸣。
最终目光落到曾鸣的脖子上,一只手又伸出抓来。
曾鸣侧身避开,跳下床去。
陈新强上身仍然不动,脖子向后扭动。扭得脖子咔咔声响。
曾鸣胆颤心惊,怕他把自己脖子扭断。只得配合着斜着上前一步。
陈新强这才停住脖子,目光又落到曾鸣脖子上。
曾鸣小声的喊了声:“陈新强?陈新强。”
陈新强的一只耳朵动了动。睁大的眼睛中有些茫然。随即又是一声冷哼,身子向后一倒,大头朝下,往地上掉下来。
曾鸣赶紧抬手,撑住陈新强后背。陈新强下半身在床上,上半身被曾鸣凭空托住。
手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一转,探手抓住曾鸣的脖子。
肌肤相接处,曾鸣只觉得陈新强的手掌冰冰凉凉,顿时让曾鸣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陈新强另一只手缓慢的伸过来,抓住这只手,一点点的往回拉。
曾鸣手托陈新强身体,脖子尽力后仰。左手铃铛响动:“五灵速来,五灵速来。”
线广来的床上有响声,展岱的方向传来一句嘟囔:“你俩干嘛?”
一股轻风从窗户吹进来。五灵齐齐现出身形。
老柳一见曾鸣脖子被对方抓着,张开大嘴便咬向陈新强的脑袋。
曾鸣忙道:“别,别伤了他。想法困住他。”
接着道:“老黄,让那两个睡觉。”老黄忙拿着银针将两位室友扎睡过去。
老胡对着陈新强吹了口白烟。陈新强一眼眯,一眼睁,手仍抓着曾鸣的脖子。
老灰和白婆婆围在曾鸣脚边急得直转,一点办法没有。
老柳叫了声:“我来。”脱下绿袍,向外一展,一圈圈的把陈新强裹住。
陈新强另一只手伸在绿袍外面,仍然抓着曾鸣脖子不放。好在另一只手控制着这只手,不至于把曾鸣掐死。
曾鸣见老柳把陈新强裹住,空出手,掰开陈新强五根手指,这才脱开了身。
纵如此,大脖子上的皮肤,仍是被抓的火辣辣的。
老柳将裹着绿袍的陈新强,从床头上抱下来,平放地面。
众人围着陈新强打量。
这个时候,陈新强脸上还是那副古怪表情,一半脸哭一半脸笑。
曾鸣蹲下身:“他这是梦游?还是被附体了?”
老黄老胡齐声道:“不是附体。”
老白婆婆圆圆的身子滚到陈新强头顶。伸出小手,扒开陈新强眯着的眼睛。细看陈新强瞳孔。
良久,不确定的道:“这瞅着像是被催眠了。可好像他体内还有股精神力在控制。所以相互拉扯,阻挡。”
曾鸣忙道:“他是养蛊的。”
老白婆婆松了口气:“那就对了,应当是他本身被催眠了。可养蛊者自身是道场。应当是他的蛊虫在提示他清醒过来,只是二者精神力相当,谁也压不住谁。就成了这个鬼样子。”
:“那现在怎么办?”
老白婆婆看了眼老胡:“直接洗魂,简单。”
:“洗魂,那可不行。这可是我室友。”
:“那就得老黄出手,把他本体魂魄,和蛊虫魂魄,全给扎迷糊过去。等再次醒来,看看能不能脱离被催眠状态。”
曾鸣只好先让老黄,把陈新强扎睡过去。
然后大家围着陈新强,静等陈新强醒来。
过了一个多小时,陈新强睁开眼睛,一个眼眯,一个眼睁的圆。
曾鸣一看没成。果然,陈新强一会冷哼,一会低笑。眼神直围着曾鸣的脖子绕。
曾鸣问,没有别的破解催眠的办法吗?
老白婆婆摇头:“普通的催眠术还好。他这是被异人法术催眠,咱们都不知道咋应对。”
老胡吸了口烟:“他只抓主子脖子。这是有人想害主子。”
老柳不耐烦:“毒死得了。死了就害不得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