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站起身,在房间内转来转去。现在只有请求外援了。
拿起手机给小朱警官打电话。凌晨时分,人最是睡的沉的时候。希望小朱警官别嫌弃打扰。
电话铃响了很久,电话才接通,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曾鸣?”
曾鸣忙把陈新强的情况说了。小朱警官的声音顿时清明起来。让曾鸣守好陈新强,马上过来。
放下电话,曾鸣找了个被罩,和几个灵仆换下老柳的袍子。
将陈新强裹紧。换的过程中,新强强一会挣扎的厉害,一会又沉默的配合。
将陈新强捆的像粽子一样,扔到床上。
把五灵送走。曾鸣站在床边,看着陈新强。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凡事都有因果。
陈新强这是又受到自己的连累了。
窗外的晨光渐起,室内渐渐亮了起来。另两位室友,睡的沉沉的。
陈新强在床上,一会蛄蛹蛄蛹,一会又安静无声。曾鸣越来越焦急。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曾鸣飞快打开门。
小朱警官穿着一身便服,皱皱巴巴的。显然也是没时间打理。
后面跟进来一个和尚,高大健硕。头顶光秃秃,九个深深的戒疤点在在头上,显得一颗脑袋更是光秃明亮。
小朱警官随口说道:“这是我大伯。”看向床上的陈新强:“还是没醒。大伯,你给看看。”
曾鸣忙抬手,把陈新强抱下床:“大伯,你看看,他这咋回事?”
和尚不念佛,一脸严肃:“叫我朱和尚就行。”接过陈新强。将陈新强平放到地上。
朱和尚蹲下身,扒开陈新强眼皮看,然后捏捏人中。
陈新强对此似无感觉,眼神在四处寻找,终于落到曾鸣的脖子上。紧盯着不动。
朱和尚从手腕上退下串佛珠,佛珠上圆润光滑,显然是盘了很久的事物件。
将佛珠挡在陈新强的眼睛前方,念动几声经文。
陈新强眼神四扫,嫌弃佛珠挡住了目光,身体挣扎,目光只找曾鸣的脖子。
朱和尚收起佛珠:“果然,不是催眠术。”
曾鸣不解的看向朱和尚,焦急的问:“那怎么办?能解吗?”
和尚收起佛珠,从怀中掏出个木鱼:“亮儿,你先让另两个睡着的更沉些。”
然后对曾鸣说道:“他中的是染魂术,魂魄被异种精神力侵染。除掉便可,只是定然损伤他不少的精神力。甚至影响到他的魂魄不稳。你可同意这么做?”
曾鸣听后便明白,陈新强的魂魄,现在就如同墨汁染进了白水。去掉墨汁,自然会带走不少的精神力。
自己有灵币,应当能给陈新强补回来。坚定的向和尚点点头。
朱和尚将木鱼凑近陈新强耳侧,曲指一弹,嗡的一声。陈新强全身一震。
和尚飞快的,将木鱼凑到陈新强另一只耳侧。再弹。陈新强又是一振。
和尚再换到另一侧,如此行事,和尚每弹一下木鱼,陈新强便是身体一振。
和尚的速度越来越快,陈新强身体振动的却越来越慢。渐渐的全身舒软,眼睛闭上,脸上怪表情也恢复原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和尚站起身:“好了,睡一觉,便没事了。”
曾鸣把捆着陈新强的被罩除掉,小心的把陈新强放在床上。
转头给和尚还有小朱警官倒水,请二位坐下。
谢过二位,向和尚请教:“大伯知道这什么,染魂术的东西,是哪家的传承吗?”
朱和尚看着曾鸣,脸色古怪的摇头:“东南半岛那边,偶有出现过中了染魂术者。国内倒是没听说哪家有此传承。”
曾鸣皱眉,自己和陈新强一个小透明,一个好学生。这怎么和东南半岛那边扯上关系了。不太可能。
不管怎么样,幸亏救了过来。对于朱家这二位,曾鸣不知如何表达谢意。只得连连打躬,满脸敬意。
和尚站起身:“没事了,我们走了。”
小朱警官跟在和尚身后往外走:“我家是南市地主,都是应当做的。”
对于小朱警官,曾鸣是发自内心的尊重。礼貌的将二人送出寝室,送到楼下。还要往校外送。
小朱警官挡住曾鸣,让曾鸣回去照看陈新强。
朱和尚在前边站定,再次用古怪的眼神看向曾鸣。终于没忍住:“小家伙,好强的魂魄。”
曾鸣不明所以的看向朱和尚。
“我刚才的木鱼声里蕴含法术,亮儿都得掩住耳朵,躲到窗边。你竟然无知无觉一般。全程听下来不说,还没事人一样送我们这么远。”
曾鸣心头一惊。脸上却张口结舌,不明所以的样子。
小朱警官适时的解释:“大伯,他情况特殊。肉身和魂魄不合。应当是有灵体相助。”言外之意,是曾鸣是野路子,没有传承。
朱和尚摇头:“不简单,你魂魄最少三级。比亮儿强的很多。”
曾鸣摸摸脑袋,期期艾艾。不知说什么的样子。
朱和尚转身外走:“记住,小家伙。你欠朱家一个人情。”
小朱警官匆忙的跟在朱和尚身后走了。
曾鸣返回寝室。欠人情就欠人情吧。先把陈新强损失的精神力补回来才是要紧。
掏出些灵币。趁着陈新强睡的正沉,一枚枚压向其眉心。
灵币消失,补入陈新强体内。
曾鸣也不知道给他补多少合适,便按自己日常所用,八十枚左右的样子,全部用在陈新强的身上。
等三个室友自然醒来时,已经上午十点左右。
陈新强起床后,眼神明亮。开着玩笑对大家说,怎么都起这么晚。你俩也像我似的做梦了吗。
另两个齐声说,做梦了,梦到你睡在地上。
陈新强只当对方是玩笑。接着说,我做的梦太古怪了,竟然梦到要掐死曾鸣。
边说边看向坐在电脑桌边的曾鸣。
曾鸣脸色古怪的看着陈新强。
异人魂魄凝练,精神强大,没有特别原因,哪能做梦。
陈新强停住话头,脸色狐疑不定。咬咬牙,闭上眼睛。身体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过了十多分钟。陈新强睁开眼,破口大骂:“哪个暗算偶。菩萨打嘅的表子崽。戳唔里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