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假期第一天。线广来和展岱都回家。
陈新强被人暗算,咽不下这口气。留在学校,试图找出暗算自己的人。
自然是无处可找。这哑巴亏是吃定了。
曾鸣的父母下午便到南市。陈新强无事可做,便和曾鸣一起去车站,接曾鸣的父母。
在人群里,曾鸣一眼便看到了父母。
爸爸远远的便笑了,原本便满是皱纹的脸。一笑起来,皱纹便是深了些。
走近时,发现爸爸头发白了不少,眼下还长了块色斑。
妈妈眼圈红红的。强扯着笑容,上下打量曾鸣:“好像壮实了点。”
爸爸点了点头,长出了口气。
曾鸣周身的骨头,基本被骨舍利填充个遍。虽然长时间陪在身边的同学们没看出什么。
但父母一眼便看出了不同。
陈新强抢过曾爸的包。四人一起往车站外走。
妈妈揽着曾鸣的手臂,假作看着车站外的风景。曾鸣侧向低头,还是看到妈妈掩饰不住的眼泪。
曾鸣的心揪揪着,不知如何安慰。只得向另一边看向爸爸。
爸爸皮肤比从前黑了,瘦瘦的,完全没有中年人的那种臃肿。尽管腰还是很直,但曾鸣发现爸爸好像变的矮了。
开始到如今,自己离家到现在,不到两个月啊。
陈新强自来熟悉的性格,尽情发挥起来。不住的问起曾鸣家乡那边的风土人情。
要打车时,曾爸死活不肯。四人只得绕到公交站。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 到了学校前面的校招待所。
说是学校招持所。装修很是高档,对外开放。并且价钱对学生家长们,没什么优惠。
对于曾家来说,这里的价钱还是很有负担的。
可是,曾爸还是毫不犹豫的住在这里。原因,曾鸣懂的。只是为了能近距离的看看儿子的学校。能够让儿子少走几步路。
不过,曾鸣早就在这订好了房间。毕竟从周家得来一笔钱。不说让父母享受什么,但至少让二老能够休息好。
都安排好,正是吃晚饭的时间。
四人一起下楼,曾爸提议找间好点的饭店。主要是为了答谢陈新强的人情。谢谢陈新强这些时间,照顾曾鸣。
陈新强弄的黑脸红红的。直说不好意思。
曾鸣的身体不好,吃不得辣,吃不得油,吃不得海鲜。各样的禁忌。
曾爸找来找去,找了家做酸菜鱼的连锁店。
没有包间,半开放的隔断,围着一张张四人台或六人台的桌子。倒也很是整洁干净。
学习情况,生活情况,身体情况。父母吃的少,问的多。曾鸣细细回答。
四个人正开心的聊着。周巧巧和高宁由服务员务引领着,坐在相邻的位置上。
四人都没注意,周巧巧打招呼。曾鸣这才看到这两人。好心情顿时便没了。
高宁扫了眼父母,又看了看陈新强。然后盯了眼曾鸣。
曾鸣明显的感觉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脖子上扫视。
硬着头皮,克制着不快。和二人打了招呼。转头继续和父母聊天。
周巧巧点了菜,微笑着说:“这家的酸菜鱼很有特色,另外小酥肉也是一绝。”
高宁莫名其妙的说:“尝尝鲜,倒是不错。就是鱼头鱼身之间,看不出脖子在哪,不好下手。”转头看向曾鸣:“你说是不是?”
暗示这么明显吗?到底想干嘛?要么这人弱智,要么这人有大病。
曾鸣笑笑,继续吃饭。
曾爸问这是你朋友?曾鸣不经意的说,见到过。不熟悉。
只吃饭,不喝酒,本来想多聊聊天。身边坐着这样的人,曾鸣很快便结了账。带父母逛学校,看寝室。
父母怕曾鸣累到,不到八点,便张罗着回宾馆。
陈新强和曾鸣送他们回去。
刚进宾馆大厅,曾妈扶着额头,说困。说着话便倒在了曾爸的怀里。
陈新强吓一跳,马上联系滴滴打车。
等车的功夫,倒在曾爸怀里的曾妈。突然醒了过来。两手抬起,直接掐住了曾爸的脖子。
见到这个样子,曾鸣心头一跳。脸腾的红了。王八蛋,连普通人也下手。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曾鸣压下无名之火。和陈新强一起,掰开曾妈的手。
陈新强和曾鸣控制个普通人,还是很轻松,很快困住曾妈的手脚。
也不去医院了,直接回了房间。
曾鸣不敢找五灵,怕他们没相应的法子。直接给小朱警官打电话求助。
这次小朱警官过来的很快。朱和尚看了看曾妈,又瞅了眼陈新强。对急得满脸是汗的曾鸣道:“没事,小事。轻多了。睡一觉就好。”
朱和尚拿下手中珠串,在曾妈眼前晃动。念诵经文。
曾妈慢慢的睡了过去。
曾爸从头到尾不明所以,但见妻子安然的睡下。和尚也说没事了。不住口的称谢。
小朱警官连说不敢。曾爸过意不去。回头,到包里翻出个纸包,放着些人参。
这原本是给曾鸣准备的,现在拿出来还人情。小朱警官推辞。
曾鸣拿过纸包,直接塞到朱警官手里。让陈新强陪着父母。把小朱警官和朱和尚送下楼。
三人边下楼,曾鸣边问小朱警官:“这是异人所为,并且我确定是谁做的。您二位,说我得怎么办?”
曾鸣身边的人连续出这事,小朱警官哪能不明白是受人暗算了。
朱和尚直接回答:”那就弄死呗,废话。”
看着曾鸣眼圈里一道道红丝,显然是激动非常。可曾鸣哪里是那些异人的对手:“你告诉我下,我去警告对方。”
朱和尚切了一声,看了看曾鸣,又看了看小朱警官:“麻烦。”
朱和尚的回答是以异人的身份回答的。而小朱警官的回答,便多了许多层原因了。
若是半天前,曾鸣会选择小朱警官的办法。但现在,朱和尚的答案才是对的。
下定决心后,曾鸣摇摇头:“也不太确定是谁,还是再观察一下吧。”
小朱警官满脸狐疑。正欲开口。三人已经到了宾馆门口。
朱和尚打断小朱警官:“走,回去。”
坐进车里。小朱警官看着站在门口的曾鸣:“大伯,他只是个学生,还没传承。万一他按你说的去做,会很危险的。”
朱和尚从曾鸣身上收回目光:“不要小瞧任何人。”闭上眼睛:“反正他拜访的周家,你操什么心。”
小朱警官发动车:“我是警察。”
朱和尚闭着眼冷笑:“警察的脑子更应好点,眼睛更应亮些。”
听不见小朱警官说话。良久,朱和尚淡淡的说了句:“刚才那孩子啊,你不是他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