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宝材鉴赏会如期举行。
举行地点仍然在东吴娱乐的后庭院中。曾鸣和陈新强早早便到了地方。
一座临水亭子里,多了个玻璃展柜。周二先生和周巧巧坐在玻璃柜边上。
展柜里放着些东西,有瓶子,有盒子。摆着相应的说明和标签。
曾鸣好奇观看。发现有利于修行的药物或宝材。有提高精神力的,也有强化肉身的。
不但有东北八两的人参,西藏雪山上的佛莲。竟还有现代的药物。
其中有瓶化学药品。标签上写着由高家提供,集科研团队花大力气研究的药水。喝了后可明显增强精神力。
如此种种,一个小展台里,足有十多种样品。留心之下,却不见骨舍利摆在这里。
不好直接问出口,转着弯的问周二先生。
紫山上的紫云还没探索,饲灵草没有眉目。这会,怎么便开始举行了呢。
周二先生只是满含深意的笑了笑。便借口招待客人,让曾鸣自行赏看。
亭子四周,树下花间,错落有致的摆着一把把的坐椅。
曾鸣和陈新强找了个棵树底下的椅子,坐下。
椅前的长几上,摆着些瓜果,也有香槟红酒饮料等物。
看向流水对面,那里曾鸣注意过,那里是一块十米见方的平地。
原本摆着许多的巨大盆栽。现在盆景等都被移到了别处。露出下面的青砖地面。
曾鸣以为来的很早,不远处的一棵玉兰树下,早围坐着四人。
两老两少,老的能有六七十岁。少的三十岁左右。
其中一老一少瘦的皮包骨头,曾鸣直觉。这便是庞家的人。
另两位老的少的都是五大三粗的样子。想来能和庞家坐在一处,也不是一般的人家出身。
曾鸣倒了杯茶水,慢慢的喝着。
小朱警官穿着便服和朱帅哥俩个,在亭子里与周二先生打过招呼。直接坐到了曾鸣这桌上。
随着他们之后,异人们来的越来越多。亭外摆着的五十来张椅子基本坐满。
高宁独自一人,坐在亭子另一侧,不怀好的的眼神,直往曾鸣和陈新强这个方向扫。
司马行,毛问龙等人也相继到了。
周二先生看着满座宾客,又等了足足一个小时。实在是没人来了,这才宣布开始聚会。
先说了说这次聚会的目的,什么交流感情啊,互通有无啊。讲了一大堆。
曾鸣听得昏昏欲睡。
终于有人听不下去了:“周小二,废话别说。把我家孩子放了。”
曾鸣立时来了精神。果然是不远处的矮瘦的老人。
周二先生坐在亭子里,看向老人:“庞城,你家孩子太不听话,我替你管教些时日。”
庞城抬手一摆:“在坐的都在看,咱也不废话。我家孩子理亏,你直说,怎么能放。”
周二先生慢条斯理扫向亭外众人:“前些日子的事,闹的沸沸扬扬。大家也都知道。”
看向庞城“我家丢了饲灵草不说,连养魂瓶也废了。庞城你说,我得怎么放?”
庞城理亏,斟酌着道:“我家孩子理亏,但并没拿你家东西。这样,你放了我家和马家的小辈。我家南市的生意,可以全给你。”
“笑话。”
“那你想怎么样?”和庞城坐在一起的粗壮老人大着嗓门开口。
“马中河,不是我想怎么样。我是想问你们想怎么样。两个小辈,到我家闹事。没个家教嘛?”
庞城和马中河二人和周二先生开撕。一个说你们家小辈偷东西,一个说东西没被咱家拿到。是你们周家无能,被人钻了空子。
曾鸣低声问小朱警官,这个马中河是谁。
小朱警官还没说话,朱帅喝了口红酒抢答道:“山西马家,三国马忠的后人。”
陈新强问:“马忠?没听过啊,和马超有关?”
朱帅凑到二人耳边:“不是。是擒杀关羽,黄忠。号称名将杀手的那个东吴马忠。”
这怎么又出来个三国人物?曾鸣有些慌。问朱帅:“怎么这么多异人家族是传承至三国时期呢?”
“唉,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朱帅开始掰手指头:
“庞家,司马家,周家,马家,高家,曲家,胡家等。哎呀,这些传承久远的顶级家族,老祖宗都是三国时期的人物啊。怪事。”
朱帅连说了几个姓氏,竟都是顶级传承家族。都是传至三国时期。
曾鸣心惊,悄悄的问:“不会都和诸葛传人有仇吧?”
朱帅愣了愣,脸现回思之色:“四年前,听说诸葛家最后的传人在张家界被众家围杀。别说,还真就有六七家参与那次围杀。”
“高家?高宁吗,他家祖宗是谁?”曾鸣有些无力的问。
“高览,三国时的,与颜良,文丑,张郃并称河北四庭柱的高览。”
曾鸣不想说话了,也不再说话,喝了口茶,感觉不解渴。连连喝了几口,直到把茶喝干。重新再续上,低眉看桌子。
不知过了多久,陈新强推了推走神的曾鸣:“快看,开干啦。”
曾鸣抬头,就见对面空地上。周巧巧和一个粗壮青年相对而立。摆开了架势。
原来双方扯皮到最后,武力上见真章。
庞家和马家若是胜了,那只需拿出在南市的生意。周家便放了两家的人。
若是周家胜了,那庞家和马家在江省的生意,全需交给周家。周家才可放人。
所谓的生意,明面是生意,实际上可是影响力的辐射。相关的,可不只是金钱那么简单。
场上二人也不说话,周巧巧直接取下腰间的短笛。凑到嘴边。轻快的笛声响起。
对面的马家青年,双虚拂。周巧巧的身体如被东西扯住,向前一个趔趄。
马家青年借此机会,向前猛冲。
周巧巧的笛声忽然一转,变的柔和缠绵。
疾冲的青年,脚下似绊到了东西,向前跌去。好在反应及时,扭背沉腰,止住跌势。这才避免了狗吃屎的下场。
二人刚交手,差点吃了亏,立时都小心起来。
距离彼此四五米远。周巧巧眉目低垂,不看敌人,只是专心吹奏短笛。
马家青年双臂前伸,双手虚张,十指抖动。
二人虽不接触,但二人对彼此的攻击却没有停下。
粗壮青年的原本一半一后的双腿渐渐合拢一起。如同被绳子捆住。
周巧巧的半袖短裙,紧紧缠在身上。玲珑曲线,越来越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