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二人对峙不动。
场下众人表情个个古怪起来。
朱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周巧巧,不时的嘎巴嘴,喉咙偶尔还吞点口水下去。
陈新强眼巴巴的,看向这边,再看向那边,无聊的撇撇嘴:“就这个?太无聊了。”
小朱警官闻言,收回目光看向曾鸣和陈新强。压低声音:
“周家的法术都以声乐为媒介。刚一上手,笛声轻快,应当是直接攻击对方的灵魂。”
曾鸣和陈新强是两个没见识的。有人解说,忙凑耳朵听。
“马家的青年有所防护,直接用了马家的困龙手,反到让周巧巧吃了亏。”
陈新强:“那周家也不行啊。”
“怎么不行。周家的法术也是多样,看着只是乐声。只是表象罢了。周巧巧随即改了法术,同样也困住了对方。”
小朱警官往椅子上靠靠。眼睛闭上:
“现在他们二人彼此困住对方,全凭精神力比拼。咱们等着吧,等他们谁精神力先消耗没了,谁便败了。”
曾鸣发现周巧巧胸口渐渐的起伏不定,似乎呼吸越来越是不畅,脸色涨红。
马家青年,两只眼睛越瞪越大,越来越往外突。就差两眼珠子飞出来了。
如此比拼下去,定然两败俱伤。
过了三五分钟。司马行突然在一侧站了起来:“周二先生,马家大伯。我们这场便算和局吧?”
曾鸣这才注意到,司马行所在的位置,竟然在所有人的前面。最为靠近比试的场地。
周二先生从周巧巧身上收回目光,看向马中河。彼此点了点头。
司马行跨过面前的流水,站到空地上,走到二人之间,两手左手分开:“二位罢手,此局平。”
周巧巧笛声停住,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紫涨的颜色褪去,变得惨白惨白。
马家青年也退出去,摇摇晃晃的走回位置上。
庞城老头端起茶,对着周二先生举了举:“下一局,轮到我家。”转头低声嘱咐身边的年轻人。
年轻人点点头,轻轻悄悄的走入场中。
司马行退回流水这边:“周二先生,这局周家派谁出场?”
亭子一侧的高宁突然站了起来:“我。”直接跨过流水,走入场中。面向陈新强这边,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做了个死的口型。
陈新强骂了句婊子崽。曾鸣睛珠突然转动起来。
庞城眯了眯眼:“这不是高家孩子嘛?怎么到这凑热闹。想玩,等会。大人正事办完。你再来玩。”
周二先生笑着打个哈哈:“庞城,高宁代表周家玩这一场。”
庞城把手中茶杯啪的顿在茶几上:“放屁,他不是周家人。不舍规矩。”
周二先生快意的笑了起来:“通知大家一声。高家小子是巧巧的未婚夫。”
庞城压住怒气:“当真?大把年纪,不要乱说。”
周二先生指了指众人:“同道为证,都在这看着呢。”
庞城老头阴阴的道:“那我等着喝这杯喜酒。”然后不再言语,回视场中。
司马行见双方同意,喊了声开始。
庞家的人长的都瘦瘦小小,人推中,一看就能看得出来。也不知是因为术法修行的原因,还是原本基因就是这么强大。
此时场中,庞家的人,上来便动用身合箭法术。隐去身形,再闪现出来时,已经到了高宁身后。
高宁身材滚圆。被一拳打中后背。可却哈的笔了声,无知无觉般,手双呈鹰爪之形,抓向对方。
庞家青年早有预料。忽的再次消失。出现时,再次到了高宁身后,双拳齐出,打向高宁两侧太阳穴。
高宁偏头,躲开一面。另一面还是被拳头结实的打中。可仍是无事人般。转身后击。
曾鸣问朱帅:“这便是高家的金刚术吗?真抗揍。”
朱帅点头。表情灵严肃的盯着场中。
庞家青年速度飞快,围着高宁转来转去。出拳必中。
高宁只在原地,鹰爪连挥,次次落空。
庞家青年不急躁,身形如烟。双拳出动如风,头顶,下阴,胸口,下肋。专往高宁要害处下手。
观看众人看得目眩神迷。
高宁终于不再单纯防守,身体不再躲闪。硬抗着庞姓青年的击打,蓄势双爪。大喝一声。
曾鸣在座位上看得分明,立知高宁要反击了。借着高宁这声吼叫掩饰,迅速低吟:“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左手指,藏在袖子里,向着庞姓青年轻轻一勾。指尖晃动,指向高宁的方向。
庞姓青年听得高宁大吼。知道对方要全力出手,身法晃动,便要向远处退去。
不曾想,万无一失的法术突然失控。隐去的身体,离着高宁三步远的空间,直重新显现出来。并且腿软如绵,向前栽倒。
高宁本就蓄势待发,大喝出声,弹身猛扑。
他本想以此吓退庞姓青年后,施展别的法术。
哪知庞姓青年突然隐去的身形,又现了出来。并且感觉高宁自己的速度,陡的加快。
如此机会,哪容错过。不及多想,飞身而进。速度如电,直接到了庞姓青年身后。
双爪齐出。直接抓中庞家人的后背,猛的向后一扯。
庞姓青年惨叫一声。后背衣服破裂,生生被高宁抓下两块肉去。
众人清楚的看到,其后背上去掉肉的地方,露出森森白骨,然后被猛然涌出的血水浸红。
任谁也没想到,庞姓青年,竟然败的这么快,败的这么惨。见此情形,众人大哗。
曾鸣左手藏在袖子里。早就伸到挎包的右手,捻动其中的灵币。借着众人喧哗的声音,低低嘀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捻在右手上的灵币消失,左手麻木感消失。
场中,被曾鸣从庞姓青年身上借出,又转手,借给高宁身上的身合箭法术也消失。
高宁一抓得手,扯着血肉飞退。觉得自己身轻如燕,心情畅快。
要知道,他这种胖人,突然有此速度,只觉得如有神助。
只是,退了几步,速度又慢了下来。高宁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以为是自己刚才超常发挥,随手将抓在手中的两块血肉,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