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见双方架势。转身便跑,这个柔弱样子。可不适合在这些人面前出手。
跑出十多步,便见陈新强笔直站立。四下里围着一圈的金色小人儿。
而周巧巧背靠一棵大树,笛声缠绵。抵挡着七八个金人儿的围攻。
曾鸣前跑几步,树林里冲出的小人儿围了上来。不得不退回到司马行身边。
周二先生边站边喊:“你是高家哪位?快快停手,别伤了和气。”
蒙面人闷声不答,只是猛攻。
高宁脖子被缠住,脸上金光渐渐暗淡。突然脚下一空,竟是庞聪从地下来袭。
司马行好整以暇:“上面有什么?快说。”
高宁嘴硬:“想也别想,破了我的金刚术再说。”说罢,脸上露出一丝诡异表情,然后竟闭上眼睛,全力与三人抗衡。
高宁这个变态,这么的有骨气?曾鸣身在司马行的背后,四下扫视。
抬头上望,猛见空中陡然现出四个小金人儿,抬着只尺长的青铜匣子,飘飘荡荡的飞向外围树林。
铜匣似乎让这四个小人儿不堪负重,在天空跌跌撞撞前行。速度缓慢。
四四方方的铜匣,四面分别刻有字迹。面向曾鸣这一面是个繁体的书字。
曾鸣试图向那个方向去追,可一个个金人儿环视战团之外。曾鸣抬抬腿,又重缩了回来。
毛问龙三人压得高宁全无还手之力。司马行和毛问龙更是将四周的情况了如指掌。
四个金人儿一出现。毛问龙一手拉缠着高宁不放,另一手向天一招。地面的石头悬起,砸向铜匣。
而司马行则直接放手,纵身后跃,直向四个金人儿追去。
铜匣晃晃悠悠的躲开当头打下的石头,匣子却被一块落石击中。带着四个金人儿落向下面树林。
毛问龙见司马行飞奔而去,同样也放开高宁,急奔而往。
庞聪正在地底握着高宁的脚踝,老神在在的往下拉。
高宁猛的向上一窜,丝毫没有防备的庞聪直接被带出土来。
高宁举手便拍向庞聪脑袋。
还好庞聪速度快,松开手,一闪消失,险险躲过了高宁一击。
庞聪见司马行和毛问龙脱离战场向外追去。看空中一呆铜匣在飞。
拇指中指放入唇中,抵中舌尖,用力一吹。尖锐的口哨声,远远的传将出去。
哨声响处,树林中抢出两个蒙面人,窜上树梢,奔向铜匣。
一时间,围攻高宁的三人,相继跑了。空出手来的高宁吐了口长气,一眼便看到,站在对面的曾鸣,一脸的惊愣的站着。
高宁趋身而进,探手而出。轻松抓住曾鸣肩头:“跟我走吧你。”说罢扯着曾鸣转身便跑。
曾鸣也不挣扎,乖乖的被高宁扯着窜入树林。
远处的陈新强大惊:“别跑。”冲出金人儿的包围,追了上来。
将将到得林边。一条手臂从一棵树后伸出,打向陈新强。又一个蒙面人出现,拦住陈新强。
曾鸣象只小绵羊般被高宁拽入林中。让曾鸣想不到的是,高宁并没趁机逃走。而是躲到一棵大树之后。
抓住曾鸣的手用力捏了捏:“别出声,不然要你的命。”
曾鸣疼的额头汗落,委屈巴巴的点点头。
高宁见这弱鸡真是弱的没边。更加放心,左右看了看。扯着曾鸣躲到一处灌木丛中。伸脖子扫视各处战场。
此时,对面的树林上空。四个小金人儿已经被毛问龙的落石打的不知散落到哪里。
司马行毛问龙还有两个蒙面人,在树梢上争抢铜匣。刚有人接近铜匣,便有人施个手段打飞铜匣。那只铜匣在树梢上被打得飞来飞去。
高宁嘿嘿的低笑:“想暗算老子。全他妈是混蛋,当老子看不出来。”
曾鸣不语,侧耳听向陈新强的方向。陈新强喝骂连连,与其打斗的蒙面人无声无息。听陈新强中气十足样子,想来危险不大。
高宁看罢几处战场,得意对曾鸣道:“让你看个戏法。以后可没机会看了哦。”
高宁说罢,伸手向天一招。
曾鸣顺其方向看去。就见空中陡然又出现两只小金儿。两个小东西抬着个金黄短棍样的东西,在空中飞快掠过,直向侧面的树林里滑落。
两个小人刚刚落入林稍,突然从下面树林里再次窜出两个蒙面人来。
这二人分明不是一伙的。刚露出身形,便打了起来。
“没一个好饼,果然还有人埋伏。”
高宁骂了一句,伸手又向天一招。一只小金人儿再次出现。
这只金人儿两手空空,出现后飞速落向高宁的方向。
各处战场抢夺正急,谁也没注意这最后出来的小人儿。就算看到,也没有功夫过来了。
小金人儿落入树林中高宁的身旁。高宁伸手,从金人儿腰部,扯下一卷东西。
曾鸣瞪圆眼睛。这东西怎么那么像狗耳朵纸呢。
曾鸣近日一直在周家,身边到处是异人。所以像狗耳朵纸,混天绫都放在寝室里。
还没等曾鸣看清。高宁已经把东西飞快的塞到裤兜里。
金人也飞到曾鸣肩膀上。抱住曾鸣脖子,张开嘴,含住曾鸣的后脖颈。
高宁松开抓着曾鸣肩的手:“老实点。或有异动。我的金兵立时把咬死你。哪怕只破了口子,也会血流不止而死。”
曾鸣感受着金人儿牙齿接触皮肤处的锋利。紧闭嘴巴,点点头。
“跟我走。”高宁说罢,辨清方向。猫着腰向山坡侧方走去。曾鸣同样猫着腰,躲避着他人。跟着高宁前行。
二人专挑荒凉处走,在林中灌木下兜兜转转。下到山侧的一处山涧底部。
一条溪水从怪石乱木中挣扎着流过。高宁穿过一片灌木丛。
曾鸣跟在其后同样穿过灌木丛,灌木的树枝刮破曾鸣的衣服。也刮的手腕上的铃铛偶尔响几声。
高宁躲到溪水边的一块巨石之后。侧耳细听,林木中偶尔有鸟鸣声传来,脚下溪水泠泠。
确认了安全。高宁看向曾鸣:“很好。乖乖的,少受罪。”
曾鸣惶恐的问:“你想做什么?”
高宁脸露狞笑:“做什么?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当然是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