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开哑着嗓子:“昨晚,我胁迫了你,是不是?”
曾鸣眼神直勾勾的回答:“是。”
是字出口,高开脸色先是涨得通红,然后瞬间变得惨白。
曾鸣语速飞快的接着道:“不但胁迫我。还是用我室友,一个普通人胁迫我。高宁也给我室友下过染魂术,以此来攻击我。还对我亲人,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下过染魂术,来威胁我。”
睛神转到朱家人身上:“这些朱家的和尚都可以作证。”
收加目光继续说:“一个异人,对普通人下手。脸都不要到这程度。可怜你们的姓氏了,还姓高呢,不如姓黑。要不干脆不要算了。”
曾鸣语速越说越快:“没脸没皮的人,要什么姓氏。既然不怕丢祖宗的脸,那便把祖宗的姓低也丢了吧。”
曾鸣的话,字字清晰,如箭相连。满座之人,没一个能够插得下嘴。
说到这里,一直眼神呆愣,面色僵硬的曾鸣,突然眨了眨眼。
眸子中的绿意消失殆尽。灵动的眼神,看向眼前的吊坠。那吊坠陡然静止,然后啪的碎成粉末。
高开雄壮的身体,推金山倒玉柱般,一头栽倒。
众人惊呼出声。周家三人齐齐站了起来。
朱帅惊讶的张大嘴巴,随应哈的笑出声。
高家二人齐齐跳起,一人扶起倒地的高开,一人窜到曾鸣身前,抬手便打。
曾鸣坐在椅子上,脸泛冷笑。抽出赶山鞭。面对高平打来的拳头不躲不闪,一鞭子猛然砸向高平的脑门。
高平含愤出拳,拳头递出,直打曾鸣面门。
可曾鸣展臂挥鞭,占了赶山鞭长了尺许的便宜。拳头离着曾鸣的面门半尺,曾鸣的鞭子已经带着恶风砸将下来。
高平毫没把曾鸣放在眼里,身体泛起淡淡金光,金身术发动。自信抗得住击打,身体前倾,誓要打到曾鸣不可。
一个去势不回,一个心有算计。二人全力出手。
众人眼睁睁看着,曾鸣一鞭砸在高平脑门上。
高平晃了晃脑袋,步履趔趄。宽大的的身体,摇了摇。咚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交手只在电光石火间。众人反应过来,纷纷抢出阻止。
最快的是陈新强和小朱警官。二人到得曾鸣身前,交手已经停了。
高平坐在地上,脑袋晃来晃去。终是受不住这一击。仰面倒地,晕了过去。
高平脑门上一条白色痕迹,黑色头发被鞭子抽没了,一丝丝血迹,慢慢的渗出来。
陈新强看着曾鸣手里握着的东西,眼睛发直。
这东西紫黑之色,平日里,曾鸣就挂在腰带上。只以为是一根挂饰。没想到,竟然如此凶猛,一击便破了高平的金刚术。
周子鹄高呼住手。
高静抱着高开,怒瞪曾鸣。满眼如欲喷出火来。
曾鸣慢条斯理地,把赶山鞭挂回腰带上。稳坐椅子上不动:“对我动口,我不会还回。对我动手,那我不能不还手。”
扭头看着周子鹄发青的脸:“你说是不是?周家的。”
周子鹄挺好看的一张脸,气得发青,看着不让人舒服。曾鸣撇撇嘴。
周子鹄转身问朱和尚:“朱家大伯,这事你怎么说?”
朱和尚耷拉个眼皮,不吱声。朱帅跃跃欲试。被小朱警官一个眼神,又憋了回去。
朱家不表态,高家两个晕着,一个只张嘴不说话。
司马行等人,到现在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震惊的看着曾鸣。
周子鹄不得不说话:“曾鸣,众目睽睽之下,出手伤人。需要给大家一个交待。”
曾鸣端坐不动,眯着眼睛看向司马行这桌:“司马学长,毛学长。需要我交待吗?”
司马行脸现玩味不知声。毛问龙脸上的惊色没收回来,却不由得摇摇头。
高家可是顶级家族,金刚术是高家的根本法术。
高平先出手的的情况下,竟然交手不到半招,便被打晕。毛问龙自问可没这本事。
“庞先生。需要我交待吗?”曾鸣明面上,和庞聪可不熟悉。
庞聪本就对败给高宁耿耿说怀,曾鸣一鞭子抽的,太解气。要什么交待。自然也连连摇头。不但摇头,还对着曾鸣笑了笑。
曾鸣屁股不离椅子,挪动下椅子。四只椅子腿在地面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朱家要不要我交待。”
朱和尚微微摇头。
曾鸣椅子继续转动,正面对向周家一桌:“高宁要不要交待,我就不问了。我想问下,周家要我给什么交待?”
周子鹄嘴唇将动。曾鸣抢住话头,没给周子鹄说话的机会:“周家是要我给出哪个是诸葛传人的交待?还是要我说出,高家欲行嫁祸之计,想隐瞒高宁诸葛传人的身份的事。有所交待?”
高静终于抓住机会:“放屁。”
曾鸣如同听不见,连个眼色都没给高静。
目光定定的落在周子鹄的脸上:“高宁是诸葛传人的话,我是从高二先生的嘴里听到的。司马学长都可为证。周子鹄先生,你想要交待,找你这位长辈要去。”
周子鹄脸色更青,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话。
周子鹄是周家年青一代的第一人,法术修行,为人智计,从小就被家中长辈夸奖。
连周二先生这个长辈,在这种重要的场合下,都得配合周子鹄。可见周子鹄在周家的分量。
可是面对曾鸣,却一时间,脑子回不过弯。无言以对。
曾鸣暗道,差不多了。搅合的差不多了。这么看来,司马行庞聪等人,对高周两家的事,不太清楚。
朱家是没有立场。谁也不帮。存就是看热闹的。
周家有些丢面子,不能再继续了。可别惹的过火,引起周家大怒。那就不美。
曾鸣站起身,拍拍衬衫的衣襟:“诸葛传人是谁,和我一个散人有什么关系。不在这扯淡了。”
拉过陈新强的手臂:“走,还得回学校上课呢。今天又耽误课了,怕又丢学分了。”
陈新强被曾鸣扯着往外走。
大伙满脸复杂的看着他二人。
谁能想到这个小散人,一碰都要散的小年轻。
竟然破了催眠术,让高开术法反噬当场晕了过去。还一鞭子抽倒了高平。
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办到的。
曾鸣走到门口,伸手推门。
高平终于反过味来,怎么能被人轻松的走了。把抱着的高平往地上一放,大喝一声:“想走,过了我这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