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连伤了高家两人。四个顶级家族在场看着,高家的脸面是彻底丢了。
今天若是被这小子走了。高家也不用在南市待了。
反正脸也丢了,留住这小子,或还有转机。
高平喊停曾鸣脚步,猛的双手连扬,一把豆子撒向曾鸣。
豆子临空,尚没落地,已经化成尺许金人儿,张牙舞爪的扑向曾鸣。
曾鸣很想试试自己悟出的五灵附身的手段。
今天惹怒高家,本就是为了今后的打算。
高开术法反噬而晕迷。高平轻看敌手而被击。这两个都好解释。
如果现在曾鸣再轻易破了高静的手段,反容易被看到的人重视起来。
若是此时露了更多底细,被人看出底细,以后行事,反受人怀疑。
小不忍则乱大谋,曾鸣忍住全力出手。扯下赶山鞭,抽打扑过来的小人儿。
陈新强适时的挡在门口,背后一片蝎子青影闪动,将金人儿挡在门里。
小朱警官手搭在高静肩膀上:“适可而止吧,今天到此为止。若想争斗。等我朱家不在场时,再争。”
司马行也起身站起,庞聪,毛问龙跟在他身后。三人对着周家人拱了拱手:“今天就到这里吧。诸葛传人的事,各家自行其事吧。”
周子鹄可以看不起陈新强和曾鸣,但可不敢对司马行有半点轻视。
听得司马行如此说,便知,司马行对高周两家的行事有所不满。忙道:“高静停手。”
高静今天无论如何是得不了手了,只得收回金豆。放曾鸣离去。
周子鹄拱手向司马行等人道:“诸葛传人的事,是整个异人界的事。今天这事闹的。还请诸位暂留,喝杯茶,再行商议。”
朱和尚站起身:“我家原只是来做高周两家的和事佬。既然两家早就和好了。咱也不在这丢人了。”
说罢,带着朱帅往外走。行到高静身边时,嘟囔道:“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个比一个精啊。老了哦。”
不听身后周家的挽留,步出房间。
门外陆歌伟伸个脖子,看向走向楼外的曾鸣。
朱和尚带着小朱警官和朱帅,走出酒楼。曾鸣和陈新强正站在门口等出租。
朱和尚从二人身边走过,自言自语的道:“了不得啊,了不得。年轻气盛是好事。可也要小心点哦,水面上的冰山只是一角哦。”
曾鸣知道这是朱和尚给自己提醒呢。
朱家不参与诸葛传人的事。朱和尚提醒曾鸣,高家能量巨大。
只是说个话,又不要钱。
曾鸣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也知道礼多人不怪,笑眯眯的对朱和尚弯了弯腰。反正,点个头,给个笑脸,也不需要用钱。
朱家暂时来看,不是敌人。不管是以曾鸣的学生身份,还是以诸葛传人的身份。
周子鹄看着周巧巧将司马行三人送出房外。低头道:“高兄,可以起来了吧?”
脸色惨白,平躺在地的高开,面现苦笑,坐起身:“子鹄眼睛好亮,终是瞒不过你啊。”
“倒不是高兄瞒不过我。只是曾鸣一个散人,能把高兄伤到什么程度?”周子鹄伸出手,将高开拉起来。
高开施术不成,为防众人责难,当机立断,装死人。
高平早把高静唤醒。高静只是没防备曾鸣看着柔柔弱弱,手上力气竟那么大。大意之下,才吃了亏。
几个依次坐好。周子鹄问:“高兄,下一步怎么办?司马等人,好似对咱两家结盟有敌意。”
高开摆手:“无妨。这许多年下来,谁家没结几个盟友。他们的态度如何,不影响我两家。”
高开停下,眼睛闭了闭,细细感应冥冥中的一丝联系。冷笑道:“想不到,这个散人,还有点手段。竟让我的计划彻底失败。不过,我高家可不会吃这等亏。”
周子鹄狐疑:“高兄的意思的?”
“那小子不知用什么手段,躲开了我的染魂术和催眠术。不过,我的那两缕精神力,还浸染在他的精神里。他脱不出我的手心。”
而与此同时,曾鸣坐在出租车上。闭着眼睛,脸色凝重。
陈新强满脸忧虑的看着曾鸣。
曾鸣将精神力集中在识海之中。
识海的位置,在魂魄头部处。一片神秘的空间。精神力化作液体,充满其中。
而现在曾鸣通过内视术,看着被精神力裹着的一黑一绿,两处小米粒大小的异种精神力。
曾鸣试着用精神力,把这两个小东西推出身体。
可这二股精神力,被推出识海后,立时散布到魂魄当中。与魂魄内的精神力纠缠一起。曾鸣只得又把它们吸回识海。
曾鸣睁开眼,皱了眉头。
陈新强关心的问:“还是没办法驱除出去?要不,偶用蛊帮你驱除出去?就是怕,驱了异种精神力。连带着你本身的精神力也被驱除了。”
曾鸣摇头:“我再试试别的方法。”眼神看向窗外。
此时是下午时分。这个季节,南市街面上正是最闷热的时候。
或许,可以换个角度来想。
这两个小东西在曾鸣的识海里,也算是曾鸣的东西。
那如果借点什么来,然后用这两个小东西还债。会是什么结果呢。
试试看,能不能成。曾鸣死马当活马医。
将车窗降下来一条缝隙。左手指伸在车窗玻璃边缘。背对陈新强,面向窗外,嘴唇轻动,默念:“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伸到窗外的指尖,绕起一缕微风。左手指稍微麻木。
曾鸣识海里的精神力,裹着两粒异种精神力压成的种子,向识海外推出。同时曾鸣嘴上默念:“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一黑一绿两颗异种精神力,凭空消失。曾鸣指尖的微风消失,左手指上的微麻感消失。
曾鸣微笑,瞎猫碰死耗子。竟然用这个方法,把这异种精神力送走了。也不知道是还回了高开身上,还是还给了这片天地。
酒楼内,周子鹄在高开确定身体没事后,进一步和其探讨下一步怎么办。
如何应对司马家,庞家的对高宁的怀疑。猜测高宁到底躲哪去了。
说起高宁的去处,二人又把话移回到当日,与高宁最后一起离开的曾鸣身上。
提起曾鸣,高开恨得牙痒痒。发誓道:“曾鸣小崽子,等着吧。我让他求死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