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站在这,陈新强的铜匣藏在哪里,还没露出来。哪里敢让人伤了曾鸣。
毛问龙伸出长臂,手中抓着块石头,挡在曾鸣身前。
马中河藏刀术劈在石头上,石头完好无损。石头只是地这上一颗普通石头。
毛问龙随手招来,竟然坚硬如此。
周子鹄凌晨时分便动了身,刚出门便被马中河堵住。让周子鹄帮着寻找曾鸣下落。
周子鹄以为,马中河被曾鸣偷袭,羞怒难消。不欲马中河再找曾鸣麻烦,找借口打发马中河。
马中河算定了周子鹄会与曾鸣相见,缠着周子鹄不放。
周子鹄无法甩掉马中河,又怕耽误进入灵界的时间,只得带着马中河前来。
刚入这里,马中河出手,周子鹄怕曾鸣误会,忙伸手搭在马中河肩膀:“马伯伯,有话好说。”
紧随他二人进来的另一人,穿着连衣帽衫,戴着墨镜口罩,让人看不清面目。错身旁挪,肩膀撞开周子鹄:“别插手哦。”
这人与马中河同来,周子鹄以为是马中河晚辈,一直没问。对方此时撞开周子鹄,自然是站在马中河一方。
周子鹄高声问道:“你是谁?到这是?”
周子鹄对这人好奇,更是要让对面的人知道,自己与其不是同路。
所以问话声音很大,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戴口罩者将周子鹄挡在身后,目注曾鸣:“没什么名姓,没别的目的。只是来看看,什么人能破了削命咒术?”
语声低沉。但听声音,年纪也应不大。
曾鸣早注意这人与周子鹄间的小动作,闻言问道:“削命咒术?啥玩意?”
场中马中河绕开毛问龙长臂,摇摇扯住曾鸣:“你破了削命咒,反伤我孙儿朋举,还明知故问?”
曾鸣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寿元是被马朋举行咒削掉。
曾鸣这个苦主还没找他们,凶手反来喊打喊杀。到底谁欠谁的债。
“马爷爷缓缓,我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破了削命咒。”
戴口罩者说完,从怀中举出把尺子,尺头处有一面小镜片。镜片对着曾鸣晃动。
马中河停住动作,但敷龙术仍是困着曾鸣不放。静等戴口罩者施为。
司马行从那把尺上终于认出来者出身,扬声问:“量命尺,你是姓曲?不知是曲家哪位?见面就是朋友,以后也好相交。”
不怪曾鸣对司马行一直小心在意,心思沉稳,性格稳健,对各大家族更是知之甚多。
戴口罩者眯着眼睛注视尺上刻度:“司马家不愧是当今的魁首家族,对曲家也是了解。我确实是姓曲,至于名字就算了,如感觉不方便,那就叫我曲三吧。”
说罢,哈的一声轻笑,似自语又似说给马中河听:“三个月零点。到不是破了削命咒,应是用什么法子避开了去。可惜,马家堂弟没竟全功。”
曾鸣不是傻的,这要是听不出来怎么回事,那还混在这群仇人里装什么神,弄什么鬼。
眯着眼睛问了一句:“害人不成反害己吗?马家堂弟?是马朋举?他咋啦?”
马中河怒火中烧,眼睛通红。
曲三的声音从口罩后传出:“比你强点,也就一年半年的吧。不过,我出手后,还能比你多活个十年八年总是有的。这也算解了马曲两家的结,算是托你的福。”
曲三个头不高,但不到一米七,不胖不瘦,身材很是普通。
一身打扮倒是与曾鸣相似,黑裤黑衫,连着帽子。
将曲三上上下下记个牢靠。曾鸣瞥向身旁的陈新强:“新强,一会你进灵界吗?”
陈新强听得曲三说出曾鸣的寿命,脑子嗡嗡响。
昨晚上,曾鸣大哭。二人回到寝室后,立时恢复笑脸。
陈新强便以为曾鸣只是做戏。没想到竟真的没几天好活。
愣愣的看着曾鸣,只见曾鸣张嘴,却连一个字也没听清。
曾鸣又问了一遍。
陈新强点点头,又摇摇头。进不进的重要嘛。
曾鸣嘴角上翘:“你慌啥,我没事。几位学长对我不错,你有机会,便利用铜匣送大家进去吧。”
曾鸣身体被困,不能动弹,眼珠转动,目光在周围的破墙断柱间打转。
陈新强需要的是利用古物上的气息强化修行。这里当是陈新强的宝地,没必要进灵界。
“那恩呢?”陈新强被曾鸣的镇定感染,心绪。
“我啊?”曾鸣眼珠转向马中河:“我也不会有事的,对我,你要有信心,不要和其他人起冲突。”
说罢,曾鸣转头向司马行求救:“司马学长,能帮我破了这个法术吗?”
司马行何等聪明的人,曾鸣先和陈新强那么说词,后与司马行这样言语。分明是有来有往,等价交换的意思。
司马行无论如何也得帮着把这法术破了。
只是曾鸣昨晚就差点发疯,现在罪魁祸首便在眼前,别是又疯吧。
司马行把曲马两家的关系简单的告诉曾鸣。
“曲家很少与异人往来。曲马两家,都有咒法传承,传言与马家同一个祖师,两家间却又时常针锋相对。关于曲家,我也就知道这些。”
说话之间,已经在心内衡量利弊。
缓步走到曾鸣身前:“马家伯伯,既然曾鸣也没几日好活,今天给小子个面子,放他一马吧。”
马中河很是激动:“他没几日好活?他一辈子的命,换得起我孙儿的一天吗?今天不让他立时死在我面前,难解我心头之恨。”
司马行很是为难,转而问曲三:“曲家向来不参与异人之间的恩怨是非,今天是?”
司马行稳如老狗,出手前,要把所有的因素都考虑到。
曲三面孔藏得严实。不答司马行的话,目光很是感兴趣的在曾鸣脸上扫来扫去。
司马行无奈,只得开口:“小子想化解你们的恩怨,但实是面子不够。但他是我学弟,做学长的,不能看着学弟死。可又不想坏了家族间的情份。”
马中河冷声:“司马家小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出手一次,还了曾学弟的人情。其他的,我不再管。”
马中河立时听出司马行话中之意:“不必麻烦,我暂放手便是。当是给你个面子。”
反正如果司马行出手,以司马家的神奇手段,马中河的敷龙术也不一定能困住曾鸣。
马中河给了司马行一个顺水人情,惠而不费,把马家的传家祖训发挥的淋漓尽致。
曾鸣立时感觉困在身上的束缚松动开去,闪身后跃:“老王八,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