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行按昨晚曾鸣的表现推断,以为曾鸣会发了疯的冲到马中河面前。
马中河弃了法术,司马行身体微调,挡在曾鸣和马中河中间。
哪知曾鸣骂声之中,转身跑到影壁之后。
马中河直冲而出。曲三瞅瞅众人,紧随马中河之后向曾鸣追去。
二人从司马行身边绕过,穿过毛问龙等人。
只是这么缓了一缓,几秒钟的时间。等追到影壁后时,曾鸣早失了影儿。
马中河面对满目的断墙碎石,挑了个方向窜到一处断墙后。
曲三落在马中河身后六七步间,三转两绕,跑在前面的马中河,不见影踪。
喊了两声,没个回应。四周静悄悄一片,立时察觉这片断壁残垣的古怪处。
选个方向,小心前进。
曾鸣直接跑到建筑的最后面,飞快爬上石堆,翻了过去。
面向那处青铜塔处,挑条几块大石间的缝隙,钻到里面。
细心的将眼前的一道大缝用碎石堆起,只留些许缝隙。
通过缝隙正好能看到青铜塔处,又不必担心被人发现。
身体后靠,一动不动,静等来人。
过得多时,司马行周子鹄一行六人翻过石堆,下到青铜塔前。
这里的石头不知是经过怎样的处理,隔绝声音有奇效。
曾鸣在石堆间藏身,石缝间隙错落。纵如此,外面一点声音也传不进来。
对于那六人的话语,更是只见张嘴,不闻其声。
陈新强被拥在首位,面对青铜塔,两手上扬,一只蝎子阴影从陈新强头上探出。
阴影晃动,吐个青铜匣子。陈新强沉着脸,把匣子安放在青铜塔顶。
塔前众人纷纷后退,塔上发出一道光亮,照向紧挨碎石堆处的半边石墙。
石墙反射出道光,向对面直插高天的立陡石壁打去。
石壁上两界关的字迹陡然大放光芒,三字之下现出一道黑暗门户。
门户巨大,足有十多米宽,二十多米高。
陈新强站在塔前扫了眼,便不再关注,转头四顾。
其他五人齐齐看向门户,然后低头相谈。一起动身向门户行去。
几个几步间到了门户之前,那段永远行不到头的特异消失。
高晴身上泛起金光,当先走进黑暗门户。
毛问龙等人相继进入,最后司马行随在周子鹄身后,消失在门记里。
陈新强伫立在青铜塔前良久。警惕的四处观瞧,终是找不到想找的那人身影。
转头,定定的看着塔上铜匣,伸出手,又停在半空。犹豫片刻将手收回。
重新打量四周,挑了个方向,奔曾鸣斜后方跑去。渐渐消失在曾鸣的视线围。
刚才陈新强在塔前徘徊,自是在等曾鸣。
曾鸣不想陈新强受自己牵连。更不想让陈新强知道诸葛传人的身份。只得藏身暗处不动。
陈新强遍寻曾鸣不到,应当找个地方,安稳吸食此处的古老气息。
曾鸣将面前的石头推开一块,露出条尺宽洞口。
识海内,与早便藏身其中的五灵沟通。赶山鞭握在手中,静坐等待,如同老僧入定。
这处古怪之地,无日无月,触目处灰暗一片,视觉上与灵界几无差别。
也不知过得多久,曲三总算找到了这处所在。
爬上石堆,被眼前的这面石壁所震撼,一时间,把自己来此目的丢个干净。
飞身向石堆下跑。
曲三跑的飞快,所行路线,正从曾鸣头顶跃过。
曾鸣握鞭手腕动了又动。这人实力如何,曾鸣一点谱都没有,实不知当如何应对。
犹豫之间,曲三已经跑到两界关近,冲进门户,消失于黑暗中。
曲三跑掉,曾鸣反倒松口气。
从石堆中伸出脑袋,四处观看。确定所选位置,还算精准。
只要是从石头堆上下来,不管是想近距离观看下面青铜塔,还是进那黑暗门户,都得从此处过。
确定不会有遗漏后,曾鸣缩回头,守株待兔。
身居一处,不言不动,换了别的年轻人可能还忍不住。
对曾鸣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
开学以来,没个安心的时候,现在躲在这石头窝里,意外的有些安全闲适。
闲适永远都是一时的,好死不死的。曾鸣腹内感觉饥饿时。
马中河粗壮的身体,猫着腰,踩着石头尖,从曾鸣头顶跃过。
曾鸣准备多时,手腕抖处,赶山鞭化成长鞭,蛇信吐出,缠住马中河双腿。
鞭身抖动,鞭梢纠结,往后用力猛扯。
马中河被眼前的两界关门所震撼,一时失了防备,两腿受限。
玩捆人的法术玩了一辈子,现在反被曾鸣捆住双腿。
顺长鞭来处看去,暗骂小毛孩子阴险。
身随长鞭被扯动,马中河也不挣扎,顺势而动。
合身撞向石洞,一手伸向曾鸣方向发动敷龙术,一手光芒闪闪,藏刀术准备在身。
曾鸣力扯,马中河主动奉上。长鞭收线,钓着马中河急速到了石洞跟前。
敷龙术发动,曾鸣动弹不得。
马中河暗喜,小孩子终是没有经验。
就算将自己拉近身,不一样被敷住,反倒省去马中河近身击杀曾鸣的麻烦。
双腿被曾鸣捆住行动不便,手掌却灵动非常。
马中河畅快的喊道:“去死。”五指尖尖,探进洞口,刺向曾鸣脑袋。
掌指间闪动银光,刀气劈头。曾鸣被敷龙术所制,头僵脖硬动弹不得。
马中河志得意满,可年老成精,紧要关头,绝不放松。
精神力狂涌,五指之间藏着的四把尖刀,带着冷飕飕,寒森森的气息直抵曾鸣脑门。
“今日为我孙儿报仇。”马中河吐气开声。
刀锋所及,触感坚韧,不是劈在人头之上。
马中河心头微惊,手上加力,精神力持续涌出。探头凝目向石洞中细看。
这地方,本就天色灰暗,曾鸣又藏身头中间,内里更是昏暗。
马中河眼神落处,只见得刀锋落处,有灰白的东西挡住。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一股黄雾从洞内喷出。
马中河人老精马老滑,虽胜利就在眼前,还是时时留心着变故。
黄雾扑面,双腿被长鞭所控,移动不得,立时扭头闪开。
闪开黄雾,洞中随后一股白烟喷来。马中河再度扭头躲避。
又一股黄雾喷出。马中河大骂,有完没完。
马中河不知这黄雾白烟到底是什么。
这个时候被曾鸣弄出来,定然有着保命之用,伤人的本钱。
纵是再有不甘,黄雾喷来,不得不低头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