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将奈何桥封的严实,二人想冲也冲不过去,只得低声下气的商量。
这将军真当自己门神一样,一点情面不讲。
吵嚷的功夫,司马城等人来到桥头。
庞师华拿出张张黄纸路引,分给众人。
高大野当先过桥,背锏大将捏着鼻子检查路引。不情不愿的放高大野过去。
小朱警官见得路引有效果,看向庞师华。
庞师华看看司马城。司马城点头,递给小朱警官一张,再递给陈新强一张。
轮到曾鸣时,曾鸣不能动,伸手递给陈新强。背在背上的曲大伸手,直接把路引拿过去。
他一直在庞师华后背,谁也想不到会来这么一出。等反应过来,庞师华已经把路引吞到嘴里。
陈新强手不动身不摇,蝎子影子显化,两只大钳子对着曲大剪。
庞师华闪身躲避。司马城出手来拦。
背锏大将高喝:“奈何桥前,不许私斗,有违者当受刀兵之苦。”
借着司马城阻挡的机会,庞师华背着曲大,展示路引,通过关卡。
陈新强双眼发红,焦黑的曾鸣往小朱警官的怀里塞去:“大不了,偶不进去,把路引给他。”
背锏大将:“路引过桥,不得他人代替。”
司马城无奈笑笑,转身过桥,其他人等早就过去。余得小朱警官和陈新强立在桥边一筹莫展。
身边的事情,曾鸣听得清楚明白,只是体内热流滚滚,肉身难动,魂魄受得热流勾连,同样难移分毫。
司马城,庞师华,曲大,有一个算一个,如果让你们离开灵界。小爷不姓曾。
一股子怒火烧得身体更热,与原本热流汇合,汹涌澎湃,身魂冲荡。
耳际突得一声怪物嘶吼,肉身魂魄内的滚烫气息直往上冲。
热息一股脑的冲入识海,精神力波生浪起,陡然长出半截。紫色精神力散出识海,密布魂魄。曾鸣身体发轻,似欲飞天。
耳边怪物嘶吼声猛的拔高,然后不甘的消失。
这怪吼曾鸣可不是一次听过。每次过后自己魂魄肉身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知这次会如何,魂魄级别应当是又涨了一级,原本刚进灵界便到了五级,这么短时间内,进入六级。有点吓人,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曾鸣内视术发动,魂魄肉身紧紧相融,再不复原本那种,魂魄依托肉身的情况。
停住内视术,精神力外展,奈何桥横跨黄泉,对面的太极广场清楚分明。
曾鸣纳闷,眼睛没睁开,怎么能看到东西。
眼皮抬了抬。挡在眼前的一层东西掉落,一双眼睛大放光明。两条清光从双目中射出三尺多长。吓得小朱警官和陈新强齐声惊呼。
站在桥头的背锏大将惊讶的看着这个黑东西。眼射神光,精神外显。魂魄六级的表现。
曾鸣动动手指,手指上一层焦糊的皮肤掉落,露出新生的皮肉,白白嫩嫩。
动动腿,同样如此。腰间用力,从小朱双手间跳到地上,抖抖身体。
一层层焦皮掉落。
赶山鞭失去依托,跌落在地。
曾鸣赤裸的站在桥前,脖子上一个帕子,左右手上两只手环,别无他物。
开心,曾鸣活了。咧开嘴笑:“兄弟,两大兄弟。谢谢你们啊。”
曾鸣伸出手,去握陈新强和小朱警官的手。
陈新强两手电似的收回,直接捂住眼睛。
小朱警官忙解开外面的迷彩,系到曾鸣腰间。曾鸣这么发现自己的样子。
小脸红的紫胀。
站在桥头上的兵士们早就哄堂大笑。
精神力稍稍触动,脖间帕子发出柔光,瞬间把曾鸣罩住。
地上捡起赶山鞭:“这位大将军,我是拘魂司的。可以通行吧”
“拘魂司?”背锏大将惊讶:“那当然可以,请出示腰牌。”
腰牌。腰牌原本曾鸣在腰上挂着,如今早不知丢哪。
“这么死板,一点也不通融?”
“冒充拘魂司可是死罪。现在不管你过不过奈何桥,没有拘魂司腰牌,你都别想走。”
麻烦了。曾鸣回头看看另外哥俩,两人手上拿着黄纸路引。
还真就不信,没有腰牌,没有路引过不去。:“这位大将军。可认识李四,就是那个胖胖的判官。”
“呦,你们知道的不少,还知道李四大人。”
有门,曾鸣听得大将如此说,心头暗喜:“他应当就在广秦城,能不能帮着通传一下,就说故人前来。”
大将军还没说话。其身后的十兵发出嘲笑:“小小的人间来者,想见城主。是你想见就见的?”
“城主?这位将军,李四是广秦城主?广秦城不是没城主嘛。“
“李四大人近日回返,将祖宗无常袍服取回。自动成为广秦城主。”
“不对啊,那衣服可是张三取来的。”
“张三大人也是城主,只是张三大人这次没回来。这么说你还真与城主有旧?”
“那是当然,快去通知一下。”
背锏大将为难:“广秦城最重规矩,守桥镇守,不得离开桥头。不好意思。”
“那我自己去找,总可以吧。”
“规矩所在,要嘛出示拘魂牌,要嘛出示路引。”
遇到这脑子不转个的,事不好办。
曾鸣在桥头上转来转去,那可不能怪我。
伸脖子大喊:“李四,李四,出来,我来啦。”
黄泉水奔奔腾翻滚,桥对面人声喧哗。曾鸣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抖动身子,放出五灵。看着细细短短的老柳,曾鸣叹气,把老柳收回识海。
“你们四个,跟我喊,我就不信他听不见。对了,小朱警官,新强,和我一起。”
陈新强一点信心没有:“这玩意,能行嘛。河水声太大。算了,想别的着吧。”
“那哪行,也没别的法子。”
曾鸣转到桥边,紧靠着黄泉河边,四灵高低错落,跟在曾鸣身后。
曾鸣开喊:“李四,李四。”
四灵跟着喊。
对面没反应。
曾鸣继续喊:“落井下石李四。臭不要脸的,欠债不还。”
一人四灵放声高喝,远远的传过对岸。
有行人驻足,往这边看。谁这么大胆,敢辱骂城主。
有闲心能听到人还是少数,瞅几眼,骂几句转身走开。
曾鸣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