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婆婆挥动披风,盖在曾鸣肩头.
“主子,这玩意一面之词,反反复复就一句话。不管什么材料制成,与傀儡很像。说是祖师爷安排,又谁知真假。”
老柳晃着红色的三角蛇头:“就是。主子,这破船古怪。那几家的人身在人间,竟然能把船沟出来。比灵界那个宋家主知道的都多。别不是那些异人家族搞的鬼。”
罢了,管是谁呢。纵是祖师爷的安排。也不能拿着命开玩笑。
“那大家出手,一起把这玩意打碎。”
“好喽。”
“瞧好吧。”
五灵纷纷发动法术,相助曾鸣。碎步踏出,转动。让开来刀,飞步近身。
脖子上四只脑袋。肩头现出六条手臂。银针,烟袋,鞭子,纷纷击下。
噼里啪啦雨点般落在孔秀的盔甲之上。
孔秀大吼:“某家孔秀,受诸葛丞相令,把守在此,任何人不得通行。”
吼声出口,连人带马,连盔甲带砍刀,哗啦啦散落地上,散成粉末。
曾鸣呆得一呆,五灵同时呆得一呆。太不抗打。这就碎啦。
主将碎掉,后面一群的骷髅兵发一声喊,如浪拍岸。
或滚呀跳,空着双手不要命的扑上曾鸣。
曾鸣忙向后退。鞭子舞动,风雨不透。
骷髅架子不知疼痛,不惧死亡。前仆后继。
曾鸣顿时陷入包围。正想冲出去。
一声大喝传来:“某家孔秀,受诸葛丞相令,把守在此,任何人不得通行。”
一道刀风,带起啸声劈向曾鸣头顶。
躲开怒劈,合身一滚。曾鸣鞭子护住周身,冲出骷髅包围。
孔秀打马,冲出骷髅兵团。再次站在骷髅兵的前面,向着曾鸣杀来。
老黄大呼:“我的个乖乖,这玩意还能复原。”
曾鸣鞭交左手,精神力运转,调动识海中的青碧色法种。
群攻是吧,正好试试这刚会不久的风法,会是什么威能。
右手前挥,一股风刮出。
曾鸣初施这法术,没个轻重。
法术施出,高五米宽五米的通道内,立时刮起风来。听着风声,也不见这风有如何猛恶。
小风一吹,孔秀也好,骷髅兵也罢。稍一触碰,顿时飞飞扬扬。化成满天的粉末。
刹那之间,风过通道。通道之内空空如也。
地面上白花花一片,全是骷髅粉碎后的骨头粉末。
老黄张张嘴:“这风,也太狠了点。”
曾鸣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静悄悄的通道。内视识海。识海上空的青碧色法种闪着光芒,无增无减。
这风到底是什么风?
老柳的蛇头立在曾鸣头顶,左旋右转。突然惊叫:“主子,快跑,这些玩意还能恢复过来。”
曾鸣收回内视术,目光扫向通道。
眨眼的功夫,一只只骷髅从白色粉面中拱出来,越拱越多,渐渐有再次占满通道的趋势。
曾鸣可不敢多想,再一道风法吹出。骷髅散碎。
抬腿向前,奔了出去。
大概向前奔出五六十米,才跑出白粉面的范围。
身后发一声喊。曾鸣回头,孔透骑马端刀再次杀来。
不敢恋战。发力前奔。
身后喊杀声不断。曾鸣几次欲回身放风。
想想还是罢了,如此耗下去,骷髅兵们没耗死。别把精神力耗空。
向前再跑出一箭之地,拐了个弯,身后喊杀声突然戛然而止。
通道似也到了尽头,一道木门挡在前方。
曾鸣站在木门前,等候片刻,身后的孔秀没有追来。
木门与通道同样大小,双扇的木门虚掩。曾鸣轻推。双扇木门应手齐开。
曾鸣试探着向前,门后是一座空旷大厅。
走入大门,大厅四面墙壁上,有打开的门户。
门户大小与来时的通道相同。
左瞅右瞧,曾鸣不知应当走哪条路。
突然有弓弦响动,一只只羽箭铺天盖地飞射曾鸣。
羽箭又快又密,射来的毫无征兆。
曾鸣躲闪不及。一根根羽箭扎在老白婆婆的披风上。纷纷跌下地来。
三个通道口纷纷涌出骷髅兵,正对面的那道门户冲出一匹战马。
马上人银盔银甲,手执银枪:“我乃韩福,受诸葛丞相令,把守在此,擅闯此地者死。”
老胡在五灵和老白婆婆一样的沉稳,不由得惊讶:“也是你祖师爷安排的?”
说话的功夫,三股骷髅兵,汇集到在厅当中,拥在韩福身旁。一步步向着曾鸣逼近。
“有完没完?”曾鸣自言自语,挥动右手,轻风刮出。连兵带将碎了一地。
曾鸣小碎步抡动,踏着满地白色粉末冲向正面的通道。
人刚进通道,旁次里一道刀风砍下。
曾鸣偏头。左侧头发被削掉一片,刀锋险险的擦着头皮落下,砍在肩膀上。
曾鸣万想不到,这些个玩意还能埋伏人。若不是身上有披风,这一刀就得把曾鸣劈成两半。
曾鸣与偷袭者近在咫尺,想要挥鞭已经不及。
金刚术发动,双手脸皮露在衣服外的皮肤紫韵流转。合身外撞对方胸口。
偷袭者被撞的向后跌去,曾鸣向前窜出,挥鞭后打。
“孟坦在此,受诸葛丞相令,把守在此,擅闯此地者死。”偷袭者高声呼喊,身如鬼魅,忽左忽右
三跳两窜间,再次近得曾鸣身前。
这玩意也是奉祖师爷的令?反正弄死也会恢复。
曾鸣一不做二不休。两手张开,纵身上前,一把抱住孟坦,张口一吐。一股火苗直接喷在对方头脸。
火苗顺着脖子胸口向下,瞬间把对方烧成灰烬。
跳到灰烬旁边,细看一堆黑灰。
黑灰表面动得一动,一只人头从黑灰里拱起。曾鸣对着人头又一口火。
人头再烧成飞灰。
半盏茶的功夫不到,黑灰里又拱起一颗头颅。算了,可不和这玩意弄气。
对头脑袋再吐一口火。曾鸣转身前进。
边走边琢磨开去。这三个玩意报的名字,怎么好像在哪听过呢。
向前不远,通道拐弯,进入另一通道里。
一群骷髅兵前方,站着一人。
头围黄巾,身穿黄色短打。手臂上缠着一只铁链子。铁链子一头上拴着个人头大的铁锤。
曾鸣握紧鞭子,紧盯对方。对方离的远,人多,还是一把风吹过去。
刚刚运转风法。
对面的黄衣汉子报拳:“某家卞喜,奉诸葛丞相令,在此恭迎贵客。”
曾鸣险险发动出去的风法收回识海。
怎么个意思?过了三关,打了三巴掌,然后送个枣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