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行脚痛难忍,汗透衣背。
更不忍在这些人面前折了这位小学弟的面子。
任由曾鸣拿着破布片在脸上额头擦来擦去。继续说此行目的。
“那大阵的阵眼遍布阴阳两界。而这苦海上,很可能是一处阵眼所在。家里长辈们计划破坏阵眼。”
曾鸣没轻没重的道:“破阵眼有什么用?又不影响到咱们。爱布就布呗。学长的身体才最重要。”
看,这曾学弟,多贴心。如此关心学长的身体。
司马行默了默,斟酌着道:“那大阵影响甚大,必须想法破掉,或者破开个口子。至于是什么影响,我也不知道,家里长辈们也没说。”
没说?不知道?鬼才相信司马行的话。
司马行继续道:“经推算,苦海上的阵眼,八九不离十就在丰都城里。”
扭头看向护城河,司马行进一步强调:“刚才大家也听到了,那阻挡我们怪物的性名。我更加确定推测。阵眼就在丰都城里。”
曾鸣停下手:“这个吧,那么重要的地方。一定很危险。学长慎重。”
高晴把司马行的脚处理完,扯下块衣襟,把两脚包裹。
司马行站起身。纵是司马行日常板着脸,脚上的疼痛还是让他眉头紧皱。
面对飘满河面的战船,司马行仍是胸有成竹:“毛学弟,你来试试。”
毛问龙走近河边,双手连挥,漫天的石头纷纷砸落。
石头打在船上,噼噼啪啪,除了有个响,船板没一点损坏。
砸到兵将的头上,兵将立时散碎,然后飞快聚合。
曾鸣暗中眨巴眼,老神在在的跟在小朱警官和陈新强身后。
司马行并没因为毛问龙的无用功而气馁,观察河中兵将反应。
“看来得齐心合力。庞大哥,如果带着人利用你的身法过河,你能带几个人?”
庞聪看看众人:“以我现在的修为,带高晴只能带一个人。其他的,可以带两个。只是,过河途中,最少需要两个落脚点。”
“那就好办。朱警官,高晴,周子鹄,你们三人用法压制河上兵将。毛学弟负责高空悬石,给庞大哥制造空中落脚点。”
众人马上行动起来。
攻击的三人立在河边,金豆首先撒出滚落船上,化成金兵金将。
周子鹄笛音缭绕,似哭似诉。
小朱警官哼一口黑烟,哈一口白气,齐往船上兵马招呼。
这三人全部是远程攻击,更是群体攻击法术。船上兵将散了又聚,很是忙乱。
司马行立在三人身后:“准备好,先把曾学弟和新强学弟送过去。”
曾鸣暗骂司马行,到这时候还他妈分心眼,拿咱两兄弟当试验品。
怎么没把你整条腿腐蚀掉呢。
庞聪双手抓住二人肩膀:“学弟放心,我有把握。抓紧我。”
做足准备,庞聪高叫一声:“问龙开始。”
毛问龙双手上举,几块大石头凭空出现,悬在护城河上空。
:“要快,我的落石以落为主,悬停时间只有几秒。”
曾鸣瞥了毛问龙一眼,记住落石术的弊端。
庞聪身合箭法术展动。
曾鸣被其带动,眼中其他事物消失,只余几块石头飘浮空中。
庞聪跨步踏足石头,再跨步又跨一块石头。
原来庞家类似瞬移的这个身法需要精神力锚定一个落脚点。
耳边忽然传来惊呼,第二块落足的石头如水波荡漾,渐渐虚化。
耳边传来司马行的呼声:“不要惊慌。庞大哥继续。水幕天华。”
庞聪丝毫没有犹豫,仍然向前。渐行虚化的石头陡然重新显现。
庞聪继续迈步,石外显出一点地面。庞聪落足其上:“到地方了。”散去身上法术。
眼前消失的事物重新出现,曾鸣和陈新强已经立足岸边。
身后是高大雄阔的城墙,面前是布满战船的兵士。
“谢谢庞大哥,休息一下?”
“这才哪到哪,不用歇。”庞聪闪身消失,再出现时立在河上的悬石上。
船上一片弓弦响动,箭发如雨,射向空中悬石。
对岸的司马行高喝一声:“水幕天华。”
河面与悬石间出现一片水幕,如同一张坚韧的薄膜,挡住箭雨。
借得此机会,庞聪三闪两闪,出现在对岸。
接下来几个来回,庞聪来来回回,把众人接到此岸。
曾鸣仔细观察众人的法术威力节奏,琢磨破解之法。
到最后,庞聪提着司马行渡河。
司马行提前布置法术。曾鸣暗数时间。
司马行施法,到法术失去效果,竟然足有一分多钟。
看来司马行这着水幕天华的效果时长,可以自由控制。
众人全部渡过护城河。
战船上的秦琪不甘的发出一声喊。所有的战船渐渐沉入河底。
众人离开河岸,走到城墙根下。
古朴,雄浑,厚重,压抑。多般气息从高高的城墙压将下来。
陈新强欢喜的跑过去,双手象摸美人似的摸向城门。
左摸摸,右摸摸。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不死心的再摸摸。最终退回到曾鸣身边:“吃不到。”
曾鸣安慰:“丰都城,传说是灵界从前的都城,有些神奇很正常。进入里面应当能吃。”
二人嘀嘀咕咕。其他人站在城门下四处观瞧。
城门不知是何种材料所制,想破开城门进去,那是休想。
城墙的厚度不用多想,在大船上时,大家便看得分明。
城墙的高度。足有三四十层楼高。
好在墙城上有刀劈斧削的痕迹。足可以让这些人做为落脚点,攀爬上去。
众人纷纷手攀足蹬往城墙上去。
曾鸣留了个心眼。这要是祖师爷的布置,还能让你们轻易上去?
悄默默的拉住小朱警官和陈新强:“咱三个在后面,你俩跟我后面,进去千万别分开。”
结果,大出曾鸣预料。众人顺利的翻过城墙,落足城内。其间一点风险也没有。
曾鸣心里不托底,不能够啊。
别说祖师爷,就是曾鸣想守住这地的秘密,也会在城墙上做手脚。
陈新强和小朱警官不知道曾鸣在想些什么,反正在一起,可以抵抗风险,紧跟着曾鸣就是。
从城门口处,大家小心往前走。
丰都,好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