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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鸣不明白先生是这是怎么了。悄悄退后半步。
“你不错。”先生难得的夸赞曾鸣。
立刻曾鸣脸上便笑出朵花来：“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法术与魂魄，精神力，熟练程度有关。你用灵币还不出去，证明你的天地借法更上一层楼。”
曾鸣听得云里雾里。先生难得开心，不敢乱说，支着耳朵听。
“历代诸葛传人。达到灵币还不出去的时候，都得魂魄七级以上。你与众不同。六级魂魄就能达到。将来是有机会的。”
“有啥机会？”
先生扭头，透过罩头的白光看曾鸣：“成神的机会。”
曾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成神？”
“别想美事，我是说有那么一丝机会，也只是传说。现在得解决你眼前的问题。”
曾鸣就知道，天下没那么美的事。还能成神，传说罢了。
还是解决眼前问题吧。
“达到这个程度。还法也是要有先决条件。就像你向银行卡借款买东西。现在你是大户，有信誉了。可以每月或每季度还一次。”
“那怎么确定什么时候还呢？”
“你的借还平衡点在左手左臂。那整个手掌全麻木可以还一次。如果麻木上升到整个小手臂，是第二次。上升到整条手臂是第三次。如果还不上，那就用命还。”
“那不是可以借很多次法，还一次就行。“
“是啊，主要是因为你的魂魄等级高。借那些低等级者的法。自然轻松，借来的法也需要积累起来，才能触动你的还法点。”
“那以后倒是省了天天带许多灵币在身上了。”
“灵币？从现在开始，灵币是没法做为还法介质的。从此以后，必须以物归还。一些对异能者来说，是宝贝的东西才行。”
如此，倒是有弊有利。利的是不用担心借来法马上就得还的急迫感。弊的是，去哪找那许多宝贝。
曾鸣想到这，顺嘴说出，没什么宝贝。
先生自然而然的回道：“那就用命还吧。”
曾鸣的小命可金贵着呢，听罢立时苦了脸。
先生头罩白光，再次定定的不说话。
良久之后：“你愁什么？现在不是寿命很长了嘛？比普通人正常寿元都多，有什么可担心的？”
“啥？先生，我能活多久？”
“怎么也得有个八九十岁吧。”
死猫，坏猫，竟敢骗小爷。
“如今你皮肉，筋骨全都补全。连着心脏也强大无比。今后有机会，可以一点点把五脏六腑补好。”
曾鸣能活个八九十岁，可以为父母养老送终，就是最大志向。
不用为生命发愁，肉身魂魄之中，那股无形的压力顿时消失。
整个人由内而外的轻松起来，笑眯眯：“好东西哪那么好找。这样足够。”
先生感叹：“很多东西可遇不可求。很多东西全靠运气。你运气比我好的多。”
“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眼前就有个补肾的东西。”
曾鸣四处观看，高塔，黑水。青石地板，远处的宫殿。没什么特别。
先生指着池中黑水：“九幽重水，可以补肾。你仰躺其上，睡一觉。肾便补强。”
曾鸣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也太简单的了吧。
“别磨蹭，这就是命。多少先辈想得而不可得呢。躺过去吧。”
先生不由分说，顺手轻推。
曾鸣借势，倒在池中水上。
黑水如同凝胶。曾鸣平躺其上，如睡水床。
先生站在池边望着曾鸣：“你天生与人不同，本来是注定活不成。几多机缘下，不但追上他人，还远远走在同龄人之前。也许，这就是命。”
命不命的曾鸣不在意。曾鸣许多事糊涂着呢。
难得先生心情好，忙把心中最疑惑的东西问出来。
“先生，咱祖师爷到底要干什么？那些异人为什么追杀咱们。这个所谓的阵眼，又是怎么回事？”
“祖师爷啊。”先生再次感叹，仰头望向高塔顶部。
“很简单，祖师爷就是想把人灵两界彻底隔离。”
“那现在好像没实现？”
“是啊，所以我们既然承了祖师的法，便要帮祖师爷完成心愿。至于异人追杀咱们。其实也就是那开始于三国时期的八大世家......”
曾鸣躺在重水上，起初还没觉出什么。渐渐的觉出异样。
重水浮舟，如同按摩。
从离开家乡到入学，从人间到灵界。多少日子以来所遇所经，早让曾鸣身心俱疲。
被黑水按摩，身边有先生陪伴，眼皮渐渐沉重。
先生的声音有些飘，有些轻，有些远。
不知不觉间，竟然睡了过去。
恍恍惚惚中，曾鸣做了一个梦。梦到先生拿着两面小镜子，分别压上曾鸣的眼睛。
压得曾鸣眼珠子痛，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睛。
先生很是吃力，双手上，汗水直滚。最终把两面小镜子压到曾鸣的两只眼珠里。
随着镜子压入，曾鸣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疼痛渐渐减轻，梦境消失。曾鸣浑浑噩噩继续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白光刺目。曾鸣翻来覆去，躲避白光。
白光如影随行，追着照射曾鸣双眼。
刺激得曾鸣，意识猛然回归，头脑清醒，顿时醒来。
睁开眼，天地灰暗，入目高塔黑水。哪里有什么白光。
坐起身回头。
五灵坐成一排，直盯着曾鸣看。
“先生呢？”
五灵站起身，个个喜气洋洋：“老主子早就离开这。”
“啥？我睡了多久？”
“这里分不清白天黑夜。感觉怎么也得有十来天。”
完了，只顾睡觉。先生说的什么话，只听个开头。
曾鸣悔恨，怎么就睡着了呢。
老胡凑过来：“主子不用急，你所要知道的。老主子都和我们说了。”
“那就好。先生去哪？干什么去了？”
老胡：“这个倒没说。只是让你好好的，把自身本事炼好要紧。”
曾鸣坐在黑色重水上，茫然若失。
老灰爬到黑水里，吱吱乱叫，很是兴奋：“主子，快，看看你眼睛有什么变化？老主子送了你宝贝。”
“宝贝？什么宝贝。我的眼睛没什么变化。看你还是那个样。“
老白婆婆接口：“老主子送了你面镜子。说过。眼睛会因此有变化，得等回到人间界。现在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