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精神力来的迅猛。
曾鸣不惊反喜。探出一股精神力缠绕上去。
识海上空,夺自童家的金性法种猛然下坠,撞中这异种精神力。
精纯的金属精神力一遇法种,自动的扎入法种。
法种带着这条精神力,如彗星拖着尾巴,在山雷二力里穿来插去。
山雷二力中金性的精神力贴上彗星尾巴。
余下的土与火属精神力没了根源,自动自觉的上升。
山雷二力立时分解。
曾鸣将自己的精神力放开条口子。
两种属性的精神力顺着口子上行,冲入上空的土属火属两枚法种之中。
山雷二力被分解,曾鸣压力顿轻。彻底放开对其封锁。
白中带紫的金性法种,带着尾巴在曾鸣识海中兜兜转转。
识海上空的水属法种分出一道水性之力,落到彗星尾巴尖上。
白色的金之力后面立时生出部分黑色的水行之力。
水又生木,木又生火,火又生土,土又生金。
一条头部白色,尾巴黄色的精神力长蛇形成。
收回前部的金性法种。留下五行色彩的长蛇自行运转。
长蛇首尾相合,立时成五彩精神力环。五彩环被曾鸣调动。打入水火,打入风泽。
四力被五彩环触动。内里力量构成迅速分解。
五行各归所属。投入到彩环相应的属性中去。
彩环越来越粗壮。外力越来越弱小,最终消失无踪。精神力海洋浪止波息。
上空中几点星子闪耀。中间处一道五彩环滴溜溜乱转。
整个识海之内,和平宁静,绚丽多彩。
曾鸣大口喘气,赌对了。识海内压力尽消。再无冲突。
退出内视,回视肉身。
苦也。
耳朵听不到,视力也模糊。满头满身血子呼喇。
更有甚者,双臂大腿等处,还露出片片白骨。
骨上裂纹密布,如同碎玻璃,随时可能会咔的一声,崩成粉末。
曾鸣不惧,反到心头欢喜。差点仰天大笑。
四方而来的山泽,水火,风雷。围着曾鸣打转。
一碰到曾鸣的身体。立时六般力道便分解开去,细化成五行之力。
吸入曾鸣肉身,进去识海,归入五彩环中。
八卦锁龙阵,再无杀伤之力。
曾鸣忍了又忍,强行压住大笑的冲动。怕一笑牵动肉身,血肉崩散了去。
“小乖,成了。咱们成了。”
“喵,知道成了。不用这么大声。”
“你说啥?再大点声。”
怪猫翻白眼,耳朵聋了,俩耳朵都消失了,就别说话了。
伸直腰身,闭上嘴吧。双腮鼓起。怪猫蓄力良久,一口口水兜头盖顶,淋上曾鸣全身。
怪猫这口水可是宝贝,滋长血肉,疗愈外伤,最是有奇效。
曾鸣血肉筋皮渐行恢复。耳朵慢慢长出。阵法运转的声音,由小渐大,慢慢重新盈满曾鸣的耳鼓。
阵法外,几人的议论声传进阵来。
童子清自信满满:“阵法暴动平息,他的反击之力消失。按这个速度,不需两日,必被炼化。”
庞师华:“太久了。让我进去,三刀解决。”
够果断,够狠厉,或许这才是庞师华的本性。
童子清:“师华,大阵之内不分敌我。你进去,也会被炼化。”
周二先生一改给从前给曾鸣的那种平庸。
“急什么。几天而已。等他被炼化,魂根归我。我要炼制地灵散。”
高千凝:“随你们。我只要他死。”高家这老婆子是真的狠。
大阵之内,曾鸣听而不闻,盘坐阵心。
阵力不再对曾鸣构成威胁。怪猫收起元宝。懒懒的趴在曾鸣怀里睡觉。
曾鸣稳坐不动,将养着筋肉生长。识海之内,热火朝天。五灵躲在一角。
阵法之力,侵入识海,分解五行,汇入五彩环。
彩环流光幻彩,渐渐变粗变大。
上空的五颗法种,先后落下,触及到彩环上,吸收其中本属之力,彩环从而变小。然后飞回天顶。
外力不停涌入,法种不时落下。彩环时大时小。法种却是越来越亮,色彩越来越鲜明。
法种每提高一成亮度,曾鸣对五行所属的法术造诣更深上一成。
五行阵力解决。接下来,如何对付七情六欲,如何破开天罗地网。
曾鸣张目四看,眼中神光射出。
曾鸣如蛋黄,六力如蛋清,天地如蛋壳。
曾鸣观瞧多时,找不到关窍所在。
想冲出去,要嘛以力破开,要嘛等外面撤掉阵法。
这些个老王八,个个精滑似鬼,再有司马城在旁。
怕是不万分确定曾鸣被炼化,不会主动解开困阵。
只有等得魂魄进入七级,以力破阵。
曾鸣不急,身体需要恢复。阵内的攻击力道需要慢慢消解。且有得等。
借此机会,曾鸣不停的把灵币按在怪猫脑门上,恢复怪猫精神力。
同时也不忘把五灵的精神力恢复过来。
破阵之时,需要大家齐心合力。更需要大家保持最好状态。
只是怪猫古怪,无数灵币用下去,仍是病病歪歪,毛发无光。
阵中无日月,曾鸣以魂魄离体记算时间,算下来,如今已经过了五天。
灵界中,孟婆子见得曾鸣暂时稳住局面,不声不响的离开。
只是让张三转告曾鸣一句话。如果脱阵。去灵界苦海丰都城里看看。
曾鸣不知道老婆婆的用意。但曾鸣本就想找机会再去。
上次在丰都城和先生分手。之后再无先生的消息。
五灵说话躲躲闪闪,怕是隐瞒了些东西。
曾鸣如今与八大世家公开为敌。
纵是没有暴露诸葛传人的身份。
如今在八家的眼里,也与诸葛传人的待遇等同。
如今也马上进入魂魄七级,许多疑问,也到了向先生打听清楚的时候。
总是懵懵懂懂的,很是被动。
消磨阵力的行动无时无刻不在进行,彼消此长的情况下,大阵攻击力度越来越弱。
变弱的速度越来越明显。
当被削弱到时某个临界点时,风雷山泽六种力道陡然回缩。
不再进攻曾鸣,而是围成一圈,处在大阵边缘转动,暂时保住大阵的生息之力。
就在那一刻,时时关注大阵的童子清心神悸动。
冲到大阵之前,伸手抚在阵壁。
阵壁颤动,将童子清的手掌弹开。童子清倒退三步,脸色苍白。
司马行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前辈,怎么了?”
童子清老眼大睁:“不可能……”
司马行:“什么不可能?”
玄清子手指大阵,眉动唇抖。
“他……在炼化大阵。不是大阵在炼化他,是他在炼化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