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世家的根本法术,一直是曾鸣必得之物。盗根本法补益己身。也是先生为曾鸣指明的续命强身之路。
金木水火土五法已得。本想着另外三家的根本法还需要慢慢筹谋,想不到在童家竟然有意外之喜。
天与不取,反受其咎。
曾鸣哪里能错过这等良机,左手轻招,嘴唇轻动,低低念诵咒语:“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司马义的法术陡然失灵,七彩炫光骤然消失。
从小修到大,百试百灵的法术竟然失灵。司马义愣住,狐疑的看向眼前的童家小喇嘛。童家莫非还隐藏着高人不成?
曾鸣借来司马义法种,左手中指开始麻木。舌根下早压上一枚灵币。
识海中一点七彩法种生成。
脸现慌急,恐惧身体急向斜前方冲去。
这行为立时打消了司马义的狐疑。
自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也许是因为太心急杀人,精神力运使不纯,所以法术失灵。
到是让这小子借机跑开,到是让他多活一会。
侧身旁转,紧追曾鸣身后:“小子别跑,拿命来。”
曾鸣不怕司马义来取命,却怕童家人被杀的太快。
没了抵抗之力,司马家的人不用根本法术。岂不失了借取法种的机会。
不能太明显的借,更不能让童家太快失去抵抗力。
既然出手,那就得最少借来七个人的七情六欲术。
也不能怪童家人太菜,实是刚才一场内斗,死伤不少。如今能与司马家这群生力军抗衡的可不多。
曾鸣此时倒是有点后悔退的离人群远,只因司马家杀人太快。
识海中沟通老灰,逃跑的法术落在双腿之上,速度猛增,小碎步迈开。
为了不引起场中人注意,身体歪斜,满满狼狈逃窜的样。踉跄着冲到打斗的人群中。
当先撞到童亚明身前。
童亚明行动不便,与童亚明对敌的司马家的人,手中七彩炫光正正罩在头顶。眼看着就要中着。
八家之间千多年联盟,谁不知道谁。
眼看着炫光当头,童亚明正陷入死地之中。不想斜次里冲过来个人影。
绝望的瞥去,正是自家小弟子童吉,身后处司马义紧追不舍。
童吉右手抱头鼠窜过来。也许是跑的慌急,没头没脑的一肩头把童亚明撞开。
左手一划拉。罩在童亚明头顶的七彩炫光立时消失。
童亚明大喜,这小孩子有福,冲撞过来,竟分了对面司马家人的心,导致精神力运使不纯,法术出了岔子。
童亚明哪里肯放过这等机会,生死就在眼前,精神力狂涌而出,手中棍子全力向对面扬起。
棍上生出千丝万缕铜线,如张大网罩向对方。
也是这司马家人倒霉,万无一失的法术失灵,外涌的精神力陡然顿住。如同泄洪的水突然被从中断去,憋的胸口生痛。
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连头带脖子已经被对面千万道铜线箍住。
童亚明用力回扯,这人的大好头颅立时离开身了,飞上高空,满腔热血喷出。
追着曾鸣,紧随而至的司马义呆得一呆,已经被同门的鲜血溅得满头满脸。
随手一掌,把力尽的童亚明打得横飞出去,大喊一声:“童家小儿,速来受死。”
司马家的人打杀童家这些伤兵如牛刀杀弱鸡,万想不到竟然大意之下失了手,还丢了性命。
其余众人见同伴丢命,怒气更盛,恨不得把眼前人杀了,马上空出手来杀掉这个碍事的小喇嘛。
司马家的这些人是司马家暗藏的高手,对付童家一众伤残更是厉害。
可想对付曾鸣,可就差得远了。曾鸣魂魄修为如今可是七级。
最要命的是,曾鸣从出道以来,就喜欢阴人偷袭。
不怕老虎猛,就怕老虎装猪啊。
曾鸣趔趔趄趄,在人群之中,左滚一下,右撞一下。所过之处,司马家众人的法术纷纷失手。
曾鸣识海中,七彩法种越集越大,越来越炫。
成了。够用。借来足够法种,曾鸣立时外窜。
等得司马义再次追上前面的小喇嘛,二人已经从人群中一跑一逃,再次跑到人群的后方。
众手下的法术纷纷失灵,刚开始司马城还没太在意,等得接连八九位法术失灵后。
眼神一立,看向司马义前方的小喇嘛。
站在身前不远处,拄着个棍子满脸绝望的童子清却身形一动,挡住司马城的视线。
司马城皱起眉头:“童老先生,想不到,童家还能培养出这样杰出的子弟。”
童子清不出声。整个身体依在棍子上,全靠这根棍子才能站稳。
耷拉的眼皮下的眼珠子动来动去。
司马城对童子清这个样子,原本的轻视之心收起,脸现凝重:“童老先生,不知贵家打断我家根一法的,是何种法术?”
童子清抬起眼皮,嘴角扯动,一手拄棍,一手抬起:“童家子弟住手,后退三丈。”
这是想让两方先罢手,讲条件嘛?不过,好机会就在眼前,任何条件拿出来,也不可能放过童家。
司马城对童家这一战十拿九稳,只是这个能突然打断自家根本法的法术,很有看头。
倒要看看童家到底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童老先生想先罢战?”司马城皮笑肉不笑的道:“那就暂停片刻。”
挥挥手:“你们都先停下吧。”
司马家子弟被家主叫停,立在原地,随时准备继续杀人。
追到小喇嘛身后的司马义不甘的站住。
童家子弟拖泥带水的后退,拉着受伤的,拽着昏迷的。
也许是位置问题,也许是因为童家只有这一个小喇嘛身上无血,脸上无伤。
童子清一叫停,童家子弟,纷纷退到这位小喇嘛身边。
司马城一手托着葫芦,一手背在身后:“童老先生,我很好奇你家到底有什么法术,可以克制我家法术。不过,不管有什么法术,死人是不会用的。”
"司马家主,不用威胁于我。"
童子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里带着丝快意:"你以为胜券在握了?"
没等司马城回答。木棍猛地往地上一顿,棍身震颤,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仰起头,对着夜空开口:“诸葛传人。"
老头子受伤太重,声音低弱,却字字清晰的传入夜色里,搅动的夜风更加寒凉。
司马家众子弟激灵灵打个冷战。
童家众子弟先是看向自家老祖宗,然后把目光纷纷扫向四周的夜幕里。
站在这些人中的曾鸣,全身的汗毛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