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祖传的虎狼双杀术。
修成虎狼双影,扑杀敌人。
这虽是影子,但可比真的猛虎厉害的多。
虎口张处,一股腥风相随,隐隐约约的虚影里,两排虎齿白森森尖利利。
尖齿所在的虎口,足有一米多大,像一个藏着恶物的黑洞。
这如果咬上,别说雪中寻月的脑袋,怕是连半边身体都得咬没。
司马行身后的异人们齐声喝彩。
九九忙紧抓住云龙小道的手臂:“要不要帮忙?”
云龙小道回头,见得天山遁平静如山,站在大门正中,一动不动。
拍拍九九的手,摇摇头,云龙小道再次看向场中。
雪中寻月在那血盆大口罩下之时,脚下寒霜身边雪花忽的四散。
身形在漫天的雪花中晃了一晃,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文风虎的身后。
一手横胸,一手握着一轮小月亮,挥臂猛砸向文风虎后脑。
文风虎的虎头咬出,眼前的人消失,立知不妙。
不及转身,挥拳后打。
拳头上生出个狼头虚影,啪的碰在雪中寻月的小月亮上。
两术相撞,没有众人以为的术法相撞的灵光出现,而是如同两只榔头相撞,发出嘭的一声响。
小月亮被弹起,文风虎拳头上的狼头虚影被打散。
雪中寻月小臂再挥,再度砸下。
文风虎一手收回另一只手后挥,再出狼脑袋抵挡。
弹开小月亮,文风虎正想回身,脑后风声再响。
没时间转回身形,更不及变着,只提挥臂出拳,后甩再挡。
雪中寻月小月亮不大,姿势也不甚美观。
如同拎着个榔头,起起落落似捣衣。
但是速度快得惊人,不管不顾的照着文风虎后脑猛砸。
砸得文风虎疲于应付,连错步转身的机会都不可得。
云龙小道缩了缩脖子:“哎呦,现在这些娘们一个比一个猛。”
司马行家学渊博,眼光锐利,雪中寻月别的法术不提。
单靠这个速度,便已经立在了不败之地。
如无变故,几招之后,文风虎必输无疑。
单手拉了拉张阿大。
把这位看傻了的张家异人往身后拽了拽。
借着关心同伴的样子,转头看向身后异人。
这群人最后处,杨炼一肩高一肩低,缩着脑袋尽量把自己装成个透明人。
异人体魄就是好,刚丢了一只脚,竟又跟着司马行到处跑了。
察觉司马行的目光看来。
杨炼心头苦笑,还是没躲过去。
硬着头皮,对着司马行点点头。
将木家大门前四处看个遍,没发现那两只狗。
杨炼心下稍安。
悄悄抬手,躲在身前异人的身后,偷偷写了个透明的滞字。
滞写成,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念了声滞。
手指微曲,对着场中的雪中寻月做势欲弹。
“不要脸。”
一声清朗的骂声从众人身后传来。
“杨炼不要脸,司马行更不要脸,人多欺负人少,还要搞偷袭。”
这一声骂,字字清楚分明,透过微风细雨送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九九闻声大喜,一把拽开云龙小道,踮脚前望:“曾鸣,是曾鸣。”
云龙小道咧咧嘴,摸了摸被九九扯得生疼的手臂。
低声嘟囔:“这位怎么跑出来了?不挖坑自埋啦?”
抬头向对面看去。
隔着一条街,对面四楼的楼顶上。
曾鸣两手叉腰,像个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断腿的杨炼,缺胳膊的司马行,就知道搞偷袭,不要脸皮的两只癞蛤蟆精。”
杨炼一听曾鸣的动静,弹出的手指顺势一抹,滞字瞬间消失。
司马行本就冷厉的脸寒的发青,霍然转头。
指着对面的楼顶:“去把他给我挫骨扬灰。”
身边异人跳起的跳起,跃步的跃步,一忽冲向对街。
司马行死盯着曾鸣,单手后挥。
“文家主,收手吧。木家主,张家输了,此局作罢,多有得罪。”
言罢,不管木家几人反应,更不管文风虎,抢将出去,紧随众异人身后。
曾鸣一声骂,惊得雪中寻月差点把手里的小月亮丢开。
死人怎么活啦。
错步偏身,让开退去的文风虎。
扬头正看到曾鸣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街上的司马行。
“没个脸的癞蛤蟆,都变成三条腿了,还到处乱蹦跶,到处恶心小爷,看我今个不扒了你的癞癞皮。”
司马行跑在街间,闪开一辆疾驰而来的汽车。
跳到对街人行路上,推开一名路人,单手抓住楼墙,双足借力,向上便窜。
曾鸣站在楼顶,探头下望:“哎呦,癞蛤蟆冲气,装啥跳高运动员。学长,你可别气死了,气死了我到哪掏你的蟾蜍胆去。”
众多异人里,要说修为高还属文风虎。
虽然因为曾鸣打岔,解了落败的囧境。
但也是觉得脸上无光,急于找回场子,更是想要司马行面前露个好脸。
虽然最后冲出,但此时却冲到最前。
拳头击向地面,生出一只狼影来。
文风虎跳上狼头。
那狼头如吹汽球,见风便涨,托着文风虎直奔楼顶。
“哎呦,这又是从哪钻出来的癞蛤蟆。”
曾鸣站在楼上,抬手作势,大喝一声:“吃我法宝。”
急往上冲的文风虎,心头一惊,忙止了升势。
猛抬头望去。
见得曾鸣探出的脑袋飞快了缩了回去,没了影迹。
气得火起,精神力入注脚下,狼头再涨。
木家门前的九九哈的一声笑:“曾鸣骂人不会吧别的话吗?”
回头扯扯云龙小道:“道长,他怎么学会了你的口头禅。”
也不管云龙回不回答,急又回头看去。
对面楼顶,已经没了曾鸣的身影。
放开云龙小道的手臂,抬步便追。
云龙小道一把没抓住,九九已经冲出了两米多远。
“哎呦,小祖宗,等等我。”
边喊边迈出步去:“哎呦,这么好玩的事,我也得去......”
云龙小道看字还没出口,就见前面九九头顶的小迷你灯自行亮起。
还没回过味来是怎么回事,手间提着的灯同样不点自亮。
身后处,一道淡光照来。
回头间,站在大门口天山遁的肩头升起一盏宫灯,同样发起了光。
看天山遁的眼神,分明也是大感意外。
九九踏足街边,头顶灯亮,急忙收脚。
灯中传来声音:“我是掌灯人,提请提灯者注意,有在陕西河南的提灯者,请速往商洛一带聚集,救援风地观。”
灯中传声,声音机械,分不清男女。
连说三遍,头上的灯才自行熄灭。
九九回身看向云龙小道。
云龙小道正和天山遁站在一处。
面具戴在脸上,看不出二人神色。
二人身形站姿上,明显处于紧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