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不行被厉温行困在寒冰地狱,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
曾鸣心内犯了合计,又不是生死大敌,劣势之下,这人分明有机会退去,为何还在死磕?
后背轻轻靠了靠怪猫。
怪猫立时明白曾鸣的意思,化成纸张躲入曾鸣 衣内。
厉温行不屑的道:“靠着宝物抵抗,我看你能挺到几时。”
手中冰珠连弹,棵棵冰柱如受刺激,下部分分根长须,地面瞬间被冻成坚冰。
上部分枝抽条,分出丫丫叉叉,形成冠盖。
上下四方形成合围,快速向中心廖不行处侵压。
廖不行高叫一声:”道友助我。“
厉温行面现狠意:”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组成寒冰地狱的坚冰忽的合拢,形成冰块把廖不行冰冻在寒冰之中。
就在此时,几声陶笛声响,从林中散将过来。
陶笛音色柔和,可是这声响却是急促刺耳。
那笛声散来,厉温行的寒冰虚实晃动。
冰柱下部根须缩回,上部枝丫后退,冻着廖不行的冰块出现条条缝隙。
一只玉碗顺空隙飞出,远远的落向暗林之中。
冰块内的廖不行身体晃动,头顶上冒出魂魄。
瞬间消失在冰块内,再出现时,已经到了那玉碗所在的下方。
玉碗落下,端正的扣在廖不行魂魄的头顶。
厉温行黑眼怒瞪:”什么人敢来坏老子好事?”
林中无人应答,又是一声急促的陶笛声来,冰柱虚实变化,空隙又大了几分。
逃到远处一棵树下的廖不行的魂魄抬手轻弹玉碗发出叮的一声响 。
一道人影顶着金闪闪的盆子忽的出现在魂魄边缘。
金盆玉碗轻碰,廖不行肉身魂魄合一,彻底逃出寒冰地狱。
曾鸣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魂魄离开,肉身离开,竟然类似瞬移之术。
这人的法术真是古怪的狠。
再看厉温行的寒冰地狱,晃得几晃,重新恢复成密不透风的水晶冰块。
厉温行怒声而笑:“好,好,竟然是时间法。"
站在原地不动,厉温行眼身寒光,扫向密林。
”把我的寒冰地狱恢复到合拢前的五息时间,也算得了时间法的真谛。“
厉温行微微偏头,眼角余光看了眼紧靠山壁的曾鸣。
三弟没醒,不敢离开。
要不然,就算有个会时间法的,也非得把这个顶金盆的弄死不可。
心有不甘,厉温行提脚轻跺。身前的寒冰地狱根根下落,变细变小,重新消失在地面。
同时继续道:“时间如水有去不回,我看你精神力也得耗了不少。敢不敢现出身来,与老子较量较量。”
曾鸣在那陶笛声响起时,便知是周家的人来了。
真有意思,这地方是高家和马家镇压阵眼所在之处,竟然有周家之人现身。
看来,这八大世家还没被我这个诸葛传人打怕,也没被司马家的黑手吓退啊。
眯眼看向廖不行的所在,随着厉温行话落,一条修长人影从树后现出身来。
月光朦胧,树林幽暗,曾鸣不用看脸,从那身儒雅气质和挺拔身姿便确定自己所想不假。
那人走到廖不行身边,双手抱拳对着厉温行拱了拱手。
”灵界的寒冰地狱,如此修为,定是江楚城主当面。“
“正是,我乃灵界厉温行,你是哪个?”
“在下姓周,名字不重要,就不在厉城主面前现眼。”
姓周的话声清润,中气却是不足,显是刚才驱动时间法术,损了不少的精神力。
廖不行随手把玉碗置于姓周的头顶。
玉碗上发出清光,在姓周的头顶晃动。
姓周的眼神渐渐明亮起来,看来是在为其补充精神力。
宝贝,竟然可以恢复精神力。
装睡的曾鸣哈喇子差点淌了下来。
自己魂魄等级上来后,灵币已经无法用来还债,天地借法都不太敢用。
这若是抢过来,可以还多少债啊。
一只玉碗一只金盆,最少可以动用两次天地借法。
厉温行目光从玉碗上移开,落到廖不行的身上。
“这个靠着宝物,魂魄肉身跳来跳去的又是哪位?”
廖不行头顶金盆,腰背挺了挺:“再下云南廖不行,家祖廖立。”
廖不行说到家祖廖立时,咬字加重,语气中满满的自信与自豪。
厉温行黑眼现出疑惑一闪而过:“廖立?没听过,死多久了?”
廖不行脸现怒色,抬手指向厉温行:“你。”
“你什么你,你几岁?拿家大人吓唬我?”
“我。”
廖不行盯着厉温行不放,胸口起伏。
算了,灵界来人,孤陋寡闻不和他一般见识。
压下怒火道:“我祖廖立乃是与诸葛孔明一样的存在?”
厉温行脑袋向前探了探:“诸葛孔明?设下三分域那个?”
晃晃头,厉温行睨了眼廖不行:“你这名起的好,廖不行,你家大人心里还挺有数,给你起了这么个名字,知道你不行,也应当知道你祖宗不行。”
“你放屁。”
廖不行听闻厉温行侮辱祖宗,登时大怒。
身边的姓周的急忙伸手,拉住廖不行,对廖不行使个眼色。
转头看向厉温行:“厉城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咱也不敢和城主较量,不过......”
姓周的瞥了装死的曾鸣一眼:“厉城主是杀了这位吗?”
曾鸣心头一跳,坏了,原来这两人是奔着自己来的。
不行啊,厉温行为了自己这个假弟弟,不敢离开太远,没法主动攻击那两人。
那两人忌惮厉温行不敢前来攻击自己。
这么相持下去,言来语去,可别把自己诸葛传人的老底子泄露出去。
厉温行来人间可就是来杀诸葛传人的。
不能再只简单装死看戏了,得用些手段,搅乱局面。
曾鸣手臂一点点挪动。
手掌慢慢垂落在地。
识海内七彩的法种勾连。
掌心内,盗得司马家的七情六欲法无声无息的压入地面。
顺着地底,游移到厉温行足下,轻轻上突。
神不知鬼不觉得侵入厉温行脚底。
厉温行被七情六欲术侵染,心头一跳。
廖不行术法诡异,厉温行与其交手,魂魄肉身分别被打中。
虽然伤的不重,疼痛却是不轻。
脑门子上一个大包,更是耻辱。
因为顾忌曾鸣的安全,才不离曾鸣左右。
此时被曾鸣暗中下手,中了七情六欲术,压在心头的怒火一点点升了起来。
越升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