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清高塔上光线来源,天旋地转间,已经换了天地。
踏足虚空,往前看黑暗迷茫,远处,星星点点的星子闪亮。
往后看明光闪耀,睁不开眼。
正与当初附身牛吧,与张三去往人间界的情景相同。
踏步虚迈,精神集中想象南市那处的两棵银杏树。
雷声风声过耳,眼前亮光刺目,不由得闭上眼。
再睁开时,凉风轻袭,雨滴打落。
曾鸣已经居身在南市那两株银杏树下。
南市正下着大雨,这个季节的雨很冷。
曾鸣缩缩脖子。散出五灵,把它们送回道场。这段时日难为五位,总算可以休息下。
曾鸣站在银杏树下,思考一下步怎么办。
怪猫从衣领里钻出,跳在曾鸣肩膀:“喵,回人间啦。还是这好。”
曾鸣自然而然的顺手撸猫。
突然想起一事,变了脸色,用力掐猫。
高声质问:“怪猫,你说我寿数只剩下一个猫毛的数?你骗我?”
“喵,不对吗?”怪猫的两只大眼睛很迷茫。
“你还装,先生明明说我的寿数与普通人一样。可以活到七老八十的。”
“喵,对啊。七老八十的寿数很多吗?还不抵我一根毛的年月。”
曾鸣狐疑:“你没骗我?你多大年纪?”
“喵,我多大年纪?我记得我出生时,太阳和月亮并行。在地上还没有直立行走的生灵。你说我有多大年纪。”
曾鸣琢磨良久,也不知道这猫到底多大年纪。好像很能活的样子。
好吧,怪猫本事大。不和其计较。
撸猫的功夫,曾鸣想好接下来的计划,没回学校。没在南市逗留。
直接搭上高铁回东北。
身体好了,得让父母放心。至于买票钱?身为异人,欠什么钱。
好的没学会,坏的不用人教。精神力一动。普通人哪里扛得住。
在老家待了两天,父母看到曾鸣的样子,不可置信。甚至带着曾鸣到医院做了检查。
当大夫相当肯定的说,曾鸣的身体比牛都壮实时。父母的心情自不必说。
睡觉睡到自然醒,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享受家的生活。
父母对曾鸣的身体彻底放心。父亲还开玩笑的说,让曾鸣在校期间处个对象啥的。
再次回到南市,曾鸣仍然没有回学校。
南市的雨仍然没停。
黑色衣裤,连帽卫衣,带着口罩。
遮掩身份,来到学校后面的步行街。
和陆歌伟的生意,到现在也没做起来。
铺子里多了许多的货和柜台。里面摆的满满当当。清一色的白色瓷瓶。
陆歌伟坐在柜台后,愁眉不展。
“陆哥,你这是干嘛?改做酒水批发?”
陆歌伟看到曾鸣摘下兜帽口罩,立时舒展眉头:“可了不得。咱以后靠着卖酒就可以发财。”
“怎么回事?”
“记得你送我的金酒盏吗?”
那玩意倒记得,不过有什么用。
陆歌伟打开一只白瓷瓶:“我是好酒的。我先倒进杯里点酒,然后喝光。还真像你说的,然后酒水便源源不绝的出来。”
从白瓷瓶里倒点酒水出来,递给曾鸣:“新产生的酒不但醇厚绵香。更有难以预料的功效果。”
陆歌伟示意曾鸣喝酒。
曾鸣对酒水当真是很抵触。奈不过劝,只得泯了一小口。
火辣辣的,分辨不了什么。
陆歌伟纳闷:“不应该啊,这金盏里出的酒,是能增加精神力的。”
这个倒是有可能。
曾鸣如今魂魄六级,又天天用灵币增加精神力。对于这酒水增加的那点有等于无。
可对于陆歌伟来说。这可是了不得的东西。
陆歌伟对着酒瓶猛灌一口酒:“这是很明显的啊。”
曾鸣点头:“能增加精神力。那你干嘛卖别人?”
“这酒水源源不断,我也喝不了。那天那个姓线的过来。就是你叫线叔那个。我就送了他点。他一喝,立时感觉出好来。这不,就建议我开了酒铺。生意还不错。”
曾鸣把手里的杯子递回给陆歌伟:“那不是好事,刚才看你,好像很闹心似的?”
陆歌伟 的兴奋劲立时打灭。长叹一声:“生意太好,也不是好事。这不就被人盯上了。”
曾鸣立时来了兴趣,陆歌伟再无能。也是个异人。
哪个人不开眼,敢打异人的主意:“被谁盯上了?”
“唉,姓曲,还是个残疾。”
“残疾?姓曲?曲大吗?”
“对,跟着来的都管他叫曲大先生。前天来的。到这就要合作。我说这不是我的生意。他说知道,不就是曾鸣的吗?一个短命鬼罢了。”
陆歌伟复述曲大的话,说到此处,觉出不妥。连忙住口,打量曾鸣脸色。
曾鸣似笑非笑,似怒非怒。表情古怪。
好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进来。
正愁找不到你。你倒送上门来。
陆歌伟被曾鸣笑得毛骨悚然。激灵灵打个冷战。
曾鸣安慰陆歌伟:“生意好,就做。我现在和朱家,周家,司马家,毛家。他们全欠我人情。我看谁有胆子动我们。”
陆歌伟心头大喜:“这感情好。不用这么多家,有一家罩着咱们。就什么也不怕。”
曾鸣往铺子二楼看。
陆歌伟立时会意:“二楼我布置成了居所。有一间给你留的。外面雨大。今天就住这吧。”
“那就住这。不但今晚住这。接下来几天,我可能都住在这里。”
陆歌伟连忙引着曾鸣上楼:“也不知怎么了,南市这边一连下十多天雨。刚开始那几天哦,象瓢泼似的。”
边走边忧虑:“不少地方都受灾。都在救灾,唉,天灾难消哦。”
下雨?天灾?
这哪是天灾,分明是人祸。
先生清楚的说了,镇压苦海海眼的高塔被推开。
苦海倒灌,引起人间大雨。全他妈是那几个世家搞的事。
治治这些个不管他人死活的祸害,正是顺应天理人情。
曾鸣对接下来的计划更加的理直气壮。
安慰陆歌伟:“雨马上就停了。没大事。”
曾鸣说的笃定。陆歌伟不以为然:“刚看天气预报。接下来一周还是中到大雨。”
“我会算,等着看吧。”
“那你老哥就等你吉言。”
曾鸣被陆歌伟引到一个房间。房间窗口正对着步行街。下面便是铺子门口。
地方倒是挺好。
二人有的没的,又说了会话。陆歌伟转身出屋。
随手关上门之前。听到曾鸣自言自语:“下雨天,好办事。最好天晴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