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呆呆的看着山壁,头脑混乱。说话露一半,藏一半。事都坏在这上面。
先生在哪?
丰都城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重新在曾鸣脑海里过了一遍。
身体晃动。把五灵从附体状态晃动出来。
“你们给我说清楚。先生在丰都城临别时,还说过什么话?”
五灵或蹲或站围在曾鸣身边,互相眉来眼去。
“不说是吧,那你们都回东北去。我用不到你们。”
老灰膝盖一软,爬到曾鸣脚边,吱吱乱叫:“主子,不能啊。可不能不要咱。”
老柳无语,看看老灰看看老胡:“狐狸,说了吧。”
老胡瞅瞅老黄,瞅瞅老白婆婆:“那我说?”
老黄低头。老白婆婆脸上没了慈祥样:“按老主子的话说吧。”
老胡掸掸红袍子:“主子,不是我们不说,老主子有交代,有些话,等你魂魄七级才能说。”
曾鸣冷笑:“魂魄七级?曲家的曲传,那么大年纪,也才个六级。等我七老八十达到七级,你们那时候说吗?”
老胡这个那个的很为难。
曾鸣做势,伸手去摘左腕上的铃铛:“召将铃还你们。”
老黄跨步冲上,按住曾鸣的手:“老胡啊,说吧。”
老胡伸伸尖嘴:“老主子就是怕你危险。等你达到七级,成功的把握大些。让我们再说事。”
五灵对曾鸣如同家人一般,哪舍得真的把他们送走:“说吧。危险不危险的,我心里有数。”
老胡凑到曾鸣身边,伸直腰身,还不到曾鸣的腰高:“也没什么。就是老主子说了,让你把八大世家的根本法术,全夺为己有。”
“八大世家的根本法术?”曾鸣脑子急转:“高家的金刚术,曲家的木属法术这样的?”
五灵齐齐点头:“对。”
老胡继续:“八大世家的的根本法术。可以分为,金木水火土五行法,天地人三才法。”
老白婆婆也开了口:“夺其法术,增加你的法种的同时,补强主子您的五脏六腑。我们实际上已经说了。只是没说详细。”
既然开说,老黄也接了口:“夺他们的法术,听老主子说,还有别的用处。不是为了主子你自己。所以你不用感觉损人利己。”
“你们想的真多余。我恨不得把他们全弄死。还会担心这个?”曾鸣霸气的一摆手。
“盗取高家曲家的法种,不是很简单的嘛。有什么可危险的。”
曾鸣边说边琢磨:“还余六家。那下一步就不去曲家。咱们去哪家呢?”
老黄扬扬头:“主子,是还余七家。你盗得高家的那法,不是他家根本法。”
“啥?不是,那他家是什么法?”
老白婆婆解下披风,亮出内衬,捧到曾鸣眼前。
“主子,八家藏的很深。不把根本法示人。便是为了防备诸葛传人盗法。多少年下来。诸葛传人历代付出无数代价。到得老主子这,才彻底摸清八家的底。都在这里记着。”
曾鸣低头细看。老白婆婆透入披风一股精神力。披风内衬上显出密密麻麻的字迹。
合上披风,将其中内容记在心头。曾鸣久久不语。
天地借法,号称无法不可借。自己身体特殊才需要夺法强身。诸葛传人的先辈们。心心念念的夺法,到底是为什么?
目光在五灵身上扫过。一个个懵懂无知的样。看来不是装的,就是真的不知道。
算了,到底是为什么,把他们的法都夺全了再说。
高家藏的够深,根本法竟然是火法。
庞聪会钻地。曾鸣以为他家的法是土法。想不到竟然是天法。也就是空间法。怪不得庞家的瞬移速度咋那么快呢。
地法竟是周家,这可万万想不到。这家难办。全用乐器,别夺来夺去,夺错了,反倒暴露自己。
人法司马家。这个也难办。曾鸣对司马行不所谓不熟悉。司马家法术众多。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曲家木法,已经得到。因为曲家最阴,合着是因为他家法术最易夺。所以只敢背后阴人。
曲马两家号称一脉传两支,原来都是骗人的鬼话。马家的根本法竟是水法。
水柔而滑,千变万化。不怪马家的人总是让人忽略掉。
高家火法,到是见高晴在灵界时用过。
金法是童家。
土法是王家。王勇与曾鸣交手,外显是金法。实际是土法。土可生金,这到可以解释。
五灵眼巴巴看着曾鸣。
曾鸣琢磨来琢磨去。不知从哪下手。
把怪猫抱在怀里揉来揉去:“先生只说了这些?没说别的?”
五灵互相看几眼,紧着摇头。
“我不信。告诉我夺根本法,不可能不说原因。”曾鸣一指老胡:“老胡,你说。都这时候了,八大家马上可能对我进行追杀。要死,我也得做个明白鬼。”
老胡咬咬牙:“我们当时也怕主子你问起。询问过老主子。老主子只是自言自语的说,夺得八大法,逐月安天下。咱也不明白是个啥?”
逐月安天下?什么个玩意。曾鸣抬头看天。
大白天的,哪里有什么月亮。只得夺了八家的根本大法之后再说。
把五灵收回体内。想起卖孟婆汤婆子的话。精神力注入脖间帕子。
帕子不住发出柔和的光,渐渐把曾鸣的身形掩起来。
曾鸣加力。帕子上跳出两只判官来。
当初从半月城十六层小地狱出来。曾鸣以为这两小玩意营养不良。加之当时曾鸣的修为不够。便没多研究。
如今与当日自不可同日而语。
两只小判官跳出之后,紧挨曾鸣左右站定。
曾鸣前走,两玩意跟着往前。曾鸣后退,这两玩意跟着后退。
一手一个,抚上两只小判官的脑门。分别注入精神力。
两只判官如同被气吹起来,变大变粗。
刚才那老太太说什么来着。得怎么才能借助伥鬼之力呢。
两只伥鬼变大变粗。比曾鸣大出一圈。才停下变化。
曾鸣手抚在他们头顶上。随着这两玩意长高。手掌随之抬高。
到得最高处,曾鸣的手掌不由自主的陷到他们脑袋里。
可别把这两玩意弄坏掉。连忙收回手。
两玩意不言不语,齐齐扭头看曾鸣。
孟婆子性子太急,走前你到是告诉我怎么用啊。
伸出手指捅捅一只判官的肚子。
无声无息的,手指捅破判官肚皮,伸入判官的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