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不敢多说。笑着点头。一群子人捏鼻子上了破车。
为首的应当就是马朋飞。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上车后一句话也不说。
曾鸣坐在车厢靠门处。眼角余光数着人头。
马家的法术以困人为主,再加掌中刀。也不知其他的法术是什么样的外在表现。
破车咣当咣当,穿过市区,整整走了两个多小时。来到南市边缘的一处公墓。
公墓多年废弃,少人打理,偏僻荒凉。
马朋飞终于不再装哑巴:“这哪?怎么到这来?”
曾鸣一指公墓边的曲家别墅:“曲家的。咱们到这落脚。”
马朋飞现出疑色:“不对啊,自伟伯伯不是说在朱家汇集吗?”
曾鸣心头一惊,面不改色:“咱家和别家不同。曲家主受伤很重。在别处不便。早上搬回这里。咱们当小辈的,也好有个照看。”
马朋飞隔着破车窗户看向别墅。静悄悄的,没有丁点人气。
:“我给自伟叔打个电话。怎么突然改地方呢?”
你麻的。关键时你闹啥幺蛾子。曾鸣连忙阻止:“他老人家也在别墅,已经到地方。打什么电话。进去再说。”
说话间,破车停在别墅前。曾鸣推开车门当先下车。顺势拉着马朋飞衣袖。
马朋飞伸入兜,掏手机的手,硬生生被拉出来。
曾鸣暗叫声侥幸。看向别墅。
去接这些人的中途。曾鸣就已经把五灵派出,来到这里布置简单阵法。隔音隔视线,再稍带点困阵。
曲家这里原本的人被灭的干净。
曲传只身秘密前来。还没到别墅,便被曾鸣重伤。
如今这里除了隐在暗中的五灵。一个人没有。正是夺法杀人,做坏事的好所在。
马朋飞站在首位,立在别墅门口,盯着敞开的大门往内看。黑呼呼的。
正午的阳光,竟透不过别墅内里。三层的小楼,声息全无。
马朋飞到不是怀疑曾鸣,只是在家里环境优渥,处处有人捧着。到哪不是前呼后应。这到好,连个守门的都没有。
身后破车声响,咣当咣当。不等人吩咐,竟然自行开走。
马朋飞暗叹,就算马家在南市不是地主。但也是异人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就混成这样。
曾鸣适时的做个苦笑:“朱家的车。对外来人不太待见。”
马朋飞原来如此的表情。一脸不悦,当先进门。
曾鸣做个请的姿势。其他九人随马朋飞先后进屋。
外面看着暗,内里到还很光亮。马朋飞站在一楼厅堂处喊:“自伟伯,自伟伯伯。”
曾鸣最后进入,顺手关上门。脚后根踢在门槛下的一枚灵币。踢飞的灵币撞向另一枚。
一枚枚灵币撞击。躲在几个房间中的五灵也触动机巧。一座简单的阵法开始无声无息的运转。
马朋飞对着楼上喊了几声,无人应答。回头看向曾鸣。
曾鸣站在门里。稳步向前,笑咪咪:“不用喊了。”
十个人七嘴八舌的出声:“为什么?什么意思?”
曾鸣从不硬碰硬,更不轻视对手。
马自伟既然说马朋飞带队而来。那就说明马朋飞是这群人里修为最高的。
就算修为不是最高,也是影响力最大的。
先把马朋飞弄掉。其他人成为散沙,更好对付。
缓缓走近马朋举:“因为大家来这是为找曾鸣。曾鸣已经找到了。”
马朋飞狐疑变得惊喜:“在哪?”
加快脚步走到马朋飞身侧,伸手按上马朋飞肩膀:“在这?”
魂魄与伥鬼的精神力断去,立时恢复本来面貌。
手掌立起扇在马朋飞脸上。五雷手的电光乱窜,雷声隐隐。
十个马家子弟还没反应过来。马朋飞的脑袋连中三记五雷手。
曾鸣一面五雷手攻击,另一面抽出鞭子,甩鞭成弧围护身体一圈。
马朋飞连声音都没发出来,人已经倒在地上,魂魄消散。
余下九名马家子弟惊呼乱叫。有的前冲动法,攻向曾鸣。有的竟然转身欲往楼外跑。
再让曾鸣吓一跳的是,竟然还有一个哇的吐出来。
这都什么事,曾鸣没对这些人下死手。本就是想让他们拿出真本事,运起根本法。
想不到,这些人太让曾鸣失望。马家子弟太不争气。
这想法要是被马自伟或者马中海知道。不死也得气吐血。
曾鸣有意留手,渐渐的马家子弟稳住心神。
开始在几位有进攻意识的子弟带领下,组织起有秩的攻防来。
曾鸣又放水了足有五六分钟,哭的,跑的,才回过神,又是羞愤又是气脑的对着曾鸣下死手。
马家子弟或食指或中指,指头闪着白光。对着曾鸣指指点点。
这是马家藏刀术。
指如利刃,可隔空伤人。
曾鸣运使起盗版金刚术。皮肤表面有紫韵流转。硬如金刚,韧胜牛皮。
马家子弟每向曾鸣点一下,但凡法术打中曾鸣。身体立起金属撞击之声。
九人齐攻击曾鸣。耳际不时的传出叮当之声。竟然很是悦耳。
打个七八个回合,曾鸣再生鄙视之意。
马家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培养子弟的。
这群人一点战斗意识没有。脚步不动,身体不摇,傻狍子似的。一门心思的伸手指头对着曾鸣点。
曾鸣六级魂魄。对付对方,有点以大欺小的嫌疑。虽然曾鸣的年纪比这些人都小许多。
不行啊。金刚术发动。任凭这些人点。也起不到效果。
马家怎么教导子弟的。一群异能二代,有智商没情商。
长此以往,马家怎么在异人界混。
曾鸣鞭子越来越慢,脚步同样渐渐放慢。想尽办法勾引对方使出其他手段。
这些人还就一门心思不变。站得像僵尸似的指指点点。
曾鸣不还击,众人感觉人多势众。早晚必胜。起了轻视之心。
有几个一改起初的慌乱。
开始怒骂曾鸣偷袭不耻,必杀曾鸣以报血仇的狠话。
不行,有压力才能有动力。棍棒之下才能出人才。狼妈手下才能出孝子。
马家长辈们不给力,曾鸣就替马家的长辈管教一下。
打定主意,身形乱晃。脚步错动,伸手打中一名子弟的脸。
这子弟正红着眼,放着狠话。不防人影闪动,啪的一声脆响。
脸把子红肿,哎呦一声,几颗大牙和着血水,被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