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魂穿后最不习惯的,是没牙刷。
试了好几种材料,最后用猪鬃毛穿在打了孔的竹片上,勉强做了几把。
牙膏暂时用盐水代替。
“看我这记性,我也没刷牙,那我也去刷牙了。“
刘地主也拍了拍脑袋,
”吃完早点,咱们去酒坊。”
等刘夏进屋,厨娘薛氏从厨房窗口探出头。
她对刘地主含情脉脉,温柔一笑,朝屋外窗台努了努嘴,便收回了身子。
刘地主会意,转身走到窗台边,拿起装着盐水的竹筒,开始刷牙。
小智贤虽比刘夏大一岁,但薛厨娘和刘地主之间的微妙关系,早已心知肚明。
她低下头,露出羞涩浅笑,转身进了厨房。
父子二人洗漱完毕后,径直走向饭堂。
正吃着,潘管家也走了过来。
“潘叔,正好,快来吃点。”刘夏热情地招呼道。
“不用了少爷,你们吃,我在外边候着就好。”
潘管家嘴上推辞,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包子。
“老潘,装啥啊!”
刘地主边吃边看着他笑,
“过来吃!“
”小人吃过了!“潘管家应道。
”老子看你吃个屁哦!“
刘地主呵呵一笑,
”以后啊,我就把家交给夏儿了,你也要听他的了。”
潘管家听了这话,并没有感到意外:
“全凭老爷、少爷的吩咐。”
说罢,他也不客气,直接夹了一个包子塞进嘴里。
他嚼了几口,咽下去后,又喝了口鸡蛋汤顺了顺。
“少爷,我年轻的时候和老爷去郡城送酒。
要是半路上有这小笼包卖,咱们就不用总带着干粮了。
老爷,您说是不是?”
“对对对,老潘,你说得没错。
咱俩年轻的时候,也去过不少地方。
什么益州、荆州、凉州、司隶,咱们都走过。
可从来没见过这包子!”
刘地主回忆起年轻时的经历,感慨万分。
“哎呀,我靠!”
正低头喝着鸡蛋汤的刘夏,听到他们这番话。
猛地站了起来,原地转了个圈,脱口而出了这句现代口头禅。
“少爷,你要靠啥?“
小智贤听到刘夏喊了声“我靠”,赶忙起身指着椅子说道,
”都怪我!
给您藤椅,靠着舒服。”
刘夏听后,不由得看了一眼椅子,又看了一眼小智贤,小脸上一下微微泛红。
“不是,不是。”
刘夏笑了笑,恢复了常态,掩饰住尴尬。
“我是听到潘叔和父亲说起包子和过往,突然想到一件事。”
“哈哈哈!”
潘管家看向刘夏,“少爷果然睿智,一点就通啊!”
刘地主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管家,满眼疑惑: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啊?
怎么云里雾里的。”
薛厨娘也坐在一旁,满脸疑惑地看着在座的几人。
刘夏复恢复平静,把最后一口汤喝了下去:
“潘叔,今天是来点醒我的吧,呵呵。”
潘管家笑着点了点头。
刘地主也吃饱了,拉了拉凳子,往后靠了靠。
小智贤端上了已经沏好的淡茶,给三人都倒上,随后站到刘夏身后。
薛厨娘见大家都吃好了,便迅速收拾了桌子,去洗刷碗筷。
“多亏潘叔刚才提醒,我有了一个想法。”
刘夏一脸平静,环视众人,“薛姨,一会儿张罗,你也听听。”
这一声“薛姨”让厨娘惊讶得张大了嘴。
她平复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慢慢挪到刘地主身后,静静地站在那里。
刘夏道:“父亲,咱家饭菜要是对外售卖,那不得门庭若市、座无虚席啊?
我想咱们可以分点人手,开几家饭馆。
家里的酒,又多了卖处。
只要咱们统一售价,不乱市价就行了。
您说是不是?”
刘地主思索片刻:“夏儿,一切就都由你做决定。
虽然汉中现在还算太平,但这太平能维持多久,咱们心里都没底啊。
咱们所供给的各地酒楼,都是各地的富户大族开设的。
可咱家没人家那个实力。
如若产生争端,那可就不好办了。”
“钟师傅是从宫里出来的,见多识广。”
潘管家接话,
“老爷,咱们去问问他?”
刘地主点了点头:“对,夏儿,咱们走。”
刘夏笑看小智贤:“想去吗?”
“嗯。”
小智贤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刘夏身后。
就这短短谈话,却在不经意间影响到了后世,被后世史学家称为 “小笼包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