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
刘夏如往常一般开启绕村五圈跑。
刚跑完成第一圈,后方突然传来整齐的踏地声。
他回头瞧望。
是村防队追了上来。
队长牛金带队领跑,队员们步伐整齐,喊着响亮的口号:
“绕村跑啊,不怕你呀!
跑五圈啊,吃烧鸡呀!
桃花源啊,我的家呀!
为了你啊,不怕死呀!”
这充满激情与活力的口号,正是牛金特意请教刘夏而得。
当村防队经过刘夏身边时,刘夏并未停下,而是边跑边喊:
“兄弟们好。”
声音如春雷炸响,震得道旁树枝簌簌颤动。
直接盖住了“唰唰唰”的跑步声。
跑在最末的年轻队员张二狗险些被这声浪掀个趔趄。
村防队也毫不示弱,立刻大声回应:
“少爷好!”
“兄弟们辛苦了!”
“为桃花源奋斗。”
刘夏并没有刻意去出风头。
等村防队的队伍超过他之后,他便默默地跟在了后面。
牛金回头望了一眼,不动声色地给队员们使了个提速的眼神。
队员们心领神会,瞬间提速,步频加快。
整齐的脚步声如骤雨击打芭蕉叶。
刘夏察觉村防队有意较劲。
但他并未生气,反而心中涌起了一股成就感——
村防队员在乎他的看法,也愿意努力提升自己。
刘夏跑到第三圈的时,深吸一口气,使出内力,步伐瞬间加快。
如离弦之箭般迅速超过了村防队。
速度之快,让村防队员有些措手不及。
他们只觉的劲风扫面,再抬眼时,那道青色身影已在十丈开外,衣袂飘飘恍若御风而行。
跑完五圈,刘夏在村口老井边调整呼吸。
而村防队才气喘吁吁的跑到面前,开始了第五圈。
牛金黝黑的脸庞显得更黑,却仍不忘朝他竖起大拇指。
张二狗大口喘气,望着刘夏滴汗未沾的模样,眼中尽是钦羡。
牛金抹了把汗,转头对队员们喝道:
“明日加练半个时辰”。
“诺!”
刘夏心满意足地笑了笑,转身踱步回家。
布鞋碾过露水,刘夏的思绪随着鞋底的水痕不断延伸。
前世在太极社晨练的光景历历在目,剑锋破空的清鸣犹在耳畔。
可手中无剑,如何是好?
他忽然灵光乍现,“啪”地一声,掌心拍在额头:
“我特么真是个傻缺,弄根树枝不就能当剑了吗!”
晨光穿透柳枝,一枝青翠闯入视线。
那柳条不过拇指粗细,表皮泛着新绿,随晨风轻颤时竟隐隐有剑器铮鸣之态。
刘夏两指夹住柳条轻轻一拗,枝条应声而落。
振腕试那柳条的刹那,三片飘落的柳叶沿着无形轨迹,缓缓裂作六瓣。
刘夏大喜,提柳条回家,决定今天练太极剑。
他气沉丹田,沉肩垂肘,含胸拔背,手持柳条。
一边回忆太极剑招,一边比划起来。
他迈步如猫行,轻灵平稳,身体旋转松活,舒展大方。
柳条时而如疾风骤雨般迅猛,时而如轻燕掠水般灵动。
每一次柳尖的颤动,都伴随着周围空气的震荡。
刘夏浑然忘我,忽然一个飞身,足尖点地如踏云絮,手中柳条吞吐似游龙,向桂花树刺去。
随着边上一声“哇噢”的传来,那柳条剑竟也刺入树中。
刘夏回头,见小智贤愣在那里。
他使劲一拽,柳条尖竟断在树干里。
刘夏把断柳条往边上一扔,伸食指按在嘴唇,对小智贤“嘘”了一声。
小智贤双手捂嘴,点头如小鸡啄米。
小冰冰和小丽颖边做早饭边偷瞄,见刘夏收势,出门喊道:
“少爷,饭好了。”
刘夏回屋洗漱。
四人吃饭间,村里各厂负责人都陆续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