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在小智贤和财务总监田亮的陪同下,刘夏马不停蹄地走访了村里的各个厂子和农田。
他们深入到每一个角落,仔细了解生产经营情况,以及工人们的工作和生活状况。
在那些新来的难民中,藏龙卧虎,人才济济。
除了有经验丰富的铁匠、心灵手巧的木匠,还有手艺精湛的泥水匠。
在牛安和一队队长的精心安排下,从二队和三队里挑选出了几位有能力、有担当的人担任负责人,又组建了几支基建队。
这些基建队肩负起了重要使命,既要负责村里各处的住房建设,又要开始按照村子的规划图纸做包砖围墙。
农田那边,嘎子这些日子忙得不可开交,像个上了发条的现代机器,一刻也不停歇。
那些成户的难民,拖家带口的,一下子分到农田这边的就有两千多人。
面对如此庞大的人口安置任务,嘎子没有丝毫怨言,他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迅速行动起来,在刘夏的指导成立了大队部,又根据实际情况,划分了几个小队。
他把原来在田里劳作的农户安排成小队长,将这些新来的难民一一分给他们管理。
各个小队长按照嘎子的分配方案,带着自己小队的难民,分散到刘家的农田和荒地各处。
由于之前农田这边没来得及修建砖房,依旧是老旧的住房,而新开发的荒地据点更是连一间房子都没有。
嘎子当机立断,第一时间按照人头数量,向村里领取了帐篷、生活物资以及农具,然后挨家挨户地分发给这些难民。
小队长们带领着难民们,领上耕牛和新式农具去开荒拓土。
同时,嘎子还从基建队中调来了几支队伍,在一些空闲的难民协助下,开始紧锣密鼓地盖房。
不仅如此,嘎子还分出一部分难民,交给自己的兄弟二驴管理。
二驴也依照嘎子的方法,对难民进行了合理的分配和安排。
就这样,村里难民的安置工作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有条不紊地快速推进着,很快就安排得妥妥当当。
就连牛强负责的运输队和牛场,也分到了一些难民。
这可把牛强高兴坏了,他一直发愁人手不够,这下可算是解决了燃眉之急。
更让人惊喜的是,这些难民里面居然还有懂兽医的人。
而木器厂的厂长王木匠,最近可是春风得意,神气十足。
他负责制作的农具不仅工艺精湛,而且结实耐用,在县里和周边地区供不应求。
就连水车这种大型农具,都已经接到了二十二架的订单。
为了按时完成订单,他手下的伙计们每天都加班加点地干活。
虽然辛苦,但大家都干劲十足。
不仅如此,王木匠在村里大媒婆王婆的热心介绍下,又娶了两个逃难来的寡妇做填房。
如今的他,事业有成,家庭美满,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牛安负责的砖厂,情况也十分喜人。
厂里除了做饭的是女工,几乎都是身强力壮的男人。
这几天,向他申请入户桃源村的壮工不在少数。
究其原因,原来是村里的大媒婆王婆放出了话:
只有成为桃花源村的男人,才有资格娶那些逃难来的女人。
这一消息如同催化剂,让许多原本犹豫不决的壮工下定决心,想要在桃花源村扎根落户。
刘夏听完这些情况,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在他看来,这样既能解决难民中单身男女的婚姻问题,又能增加村里的人口,为村子的发展注入新的活力,可谓一举两得。
这天,村里的大媒人王婆,扭着肥硕的身躯,迈着轻快的步伐,找到了刘夏。
她满脸堆笑,说道:“少爷,你就是再忙,老婆子我还是得和您念叨念叨。
现在难民里单身女子还有好几百个呢。
她们总在那些新建厂房里住着,终究不是个事儿。
我一个人忙着给她们找夫家,实在有些力不从心。您看,能不能再找些人,帮我一起操持这事儿?”
刘夏听了王婆的话,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他暗自思忖:现在天气渐渐转凉,用不了多久冬天就要来了。
香水厂和肥皂厂虽说已经建好了,可制作方法还没来得及传授给村里的女人,根本无法投产。
纺车和织布机的图纸倒是画好了,可木匠们都忙着做农具,根本抽不出人手来生产。
当下,村子的主要目标还是要保证农业生产,得多开荒种地,确保粮食产量。
突然,刘夏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现代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中。
他想起了前世的相亲节目,觉得或许可以借鉴一下那种形式。
于是,他对王婆说道:“王姨,这样吧。
您去和那些逃难来的女子说一声,咱们明天开始就在纺织厂举办一场相亲大会。
到时候,把村里的单身男子分批召集起来,让大家有个相互认识、了解的机会。
让这些女人自己挑男人,合适就嫁。
说不定这一折腾,能促成不少好姻缘呢。
对于那些年老不愿嫁人的妇人,让小智贤去安排。”
王婆听刘夏讲完,恍然大悟,赶忙告辞,屁颠屁颠的去通知那些女子。
小智贤问道:“少爷,那些年老没法嫁人的妇人和不想嫁人的,我该怎么安排啊?
我也不知道啊!”
刘夏笑着说道:“做肥皂的时候,我不是教你了嘛!你可以教给她们呀!
当然了,看看她们谁会纺纱织布,等咱们把纺车和织布机做好,不就可以用了嘛!对吧!”
小智贤嘻嘻一笑,点点头,然后又问道:“少爷,那你准备怎样办相亲会?”
刘夏淡淡一笑,说道:“你去告诉田亮,让他通知一下各个厂的负责人。
让他们每天各派二十名单身男子前去相亲,不想成家的就免了。
你再让小冰冰拿几块香皂,给那些逃难的女子送去,让她们烧些水,都好好梳洗一下。
明天早上吃罢饭,都去纺织厂集合。”
“噢!”
小智贤又想了想,歪着头道:“少爷,你给这个相亲会起个名字吧!
回去我把它写出来,然后挂到纺织厂大厅。”
刘夏脱口而出:“就叫非诚勿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