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沉思片刻,目露精明之色,缓缓开口道:
“这样吧,你安心做好太守的一职。
刚才谈及的事情,暂且搁置一旁。
当务之急,是设法提高汉中的粮食产量和增加人口,这才是根本之道。
你不妨将褒中的县令调往他处,我举荐沔阳县的主簿黄洪接任县令一职。
让他借鉴沔阳县的经验,对褒中进行一番改革。
这人颇为能干,很会来事儿,定能胜任。”
张鲁听罢,眼中瞬间闪过兴奋的光芒,他挺直了腰杆,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依香主的安排。”
他稍作停顿,又带着几分激动说道:“香主,以后您万不可再提及借钱之事。
汉中全郡的钱粮数目,我定会详尽地呈报给您,一切听凭香主调遣。”
他的话语中满是信服与期待,现在他已经将刘夏视为汉中的核心支柱。
刘夏见状,淡然一笑,轻叹一口气:“唉,随你便吧!”
他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中闪过些许忧虑,:“还有一事。
你我需仔细梳理一下《三国演义》中的诸多事件。
我担心自己记忆有误,万一将来遇到特殊变故,咱们应对起来定会手忙脚乱。
再者,眼下最紧要的,是先将汉中的钱粮事宜理顺,至于后续之事,暂且搁置一旁。
对了,既然咱们知晓后年刘璋上台后,会杀害你的母亲,你为何不趁早将她接来,以保周全?”
张鲁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不屑的神情:“香主何出此言?
她又非我亲生母亲,我亦从未见过她。
况且,她品行不端,为了在米教中争得脸面,竟与益州牧刘焉私通。
如此不堪之人,又怎配踏入汉中之地?
让一个一无所知的汉朝女子来此,只会干扰我这清朝人的计划,我可不愿平白无故地惹此麻烦上身。
有香主在,我便心安,万事皆有依靠。”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身,似乎在强调自己的坚决态度。
刘夏听罢,呵呵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调侃:
“那倒是。你看我家老爷子,不也是将家业全数交付于我,再不过问其他事宜。”
张鲁也随之轻笑,紧接着,他语气一转,带着几分试探说道:
“香主,我知晓您尚未娶妻。
我家琪瑛这孩子,容貌出众,品德亦佳,您不如娶了她吧!
届时,我把汉中交予您,也算名正言顺。
咱们自家的产业,自然该留在自家手中。”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刘夏的反应,眼神中满是期待。
刘夏听闻此言,心中一惊,脸上瞬间浮现出错愕的神情。
他连忙摆手说道:“我靠,你的思路转变得如此之快,我竟有些措手不及。
我家中已有一位女帮手,我曾言明,要娶她为妻。”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慌乱,似乎在极力推脱。
张鲁却毫不在意,连连摆手道:“知道,知道。香主以前不也曾有七位女子相伴?
在这世上,您老再多娶几位又有何妨?”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但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狡黠。
“我靠,明年我才十五岁,这等事又怎可行?
按汉朝的规矩,我还未行冠礼呢!”
刘夏听罢,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他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张鲁却毫不退让,说道:“香主,这有何难?等明年您行了冠礼,将两位一并娶了,不就皆大欢喜?”
他一边说着,双手一边比划着,似乎在为刘夏出谋划策。
刘夏听后,满脸为难。
他微微摇头,轻叹一口气:“哎呀,真是拿你没办法。如此吧,到时你提醒我便是!”
他的话语中已经带上了几分妥协,眼神中也透着些许无奈。
张鲁见状,心中大喜,连忙点头应道:“好好好,多谢香主垂爱。”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尴尬氛围。
“父亲,你喊谁叫香主啊!”
随着这清脆的声音,一个身着黄衣的女孩提着裙裾小跑进了书房。
不用多想,这定是张鲁的爱女张琪瑛。
张鲁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迅速转动脑筋,思索应对之策。
转瞬间,他微微一笑,答道:“我是喊刘夏的。
他明年要行冠礼,让我给他赐个字。”
说罢,他尴尬地对刘夏笑了笑。
刘夏心领神会,连忙配合道:“是啊!琪瑛小姐。
明年我要行冠礼,所以前来求太守大人赐个字。”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颔首,眼神中透着平静。
张琪瑛恍然大悟,连声道:“哦哦,是为了这事儿啊!
那父亲,你给刘夏赐字‘香主’二字,有何深意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看着刘夏,眼神中满是探究。
听到琪瑛的问话,刘夏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看向张鲁,似乎在等待他的解释。
张鲁也没料到女儿会如此追问,他心中一急,脑海中迅速调取前世所学的知识,努力为“香主”二字寻找合理的解释。
片刻后,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要说这‘香’字嘛!
在古时候,是以谷物香甜可口为造字对象。
再说了,喷香的食品大多是美味的,故而‘香’字便有了美味之意。
在《吕氏春秋·审时》中有言:‘抟米而薄糠,舂之易而食之香。’
芳香与美味皆是人们喜爱之物,这是人之常情。
人们便将喜爱之物称为‘香’,反之,憎恨之物则称为‘臭’。
刘夏有能力使桃花源村的粮食产量翻倍,又将此农事技术推广至沔阳县。
如此一来,沔阳县的粮食产量明年也会大幅提升,百姓得以温饱,投奔我汉中的难民亦有饭食。
我认为刘夏是粮食高产的主导者,故而占了一个‘主’字,所以赐他‘香主’之字。”
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观察着女儿的反应。
说罢,张鲁看着女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
“噢,是这样啊!刘香主,这名字真好听。”
张琪瑛听完,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她又转向刘夏,说道:“刘夏,等你行冠礼后,我也称你为香主,可好?”
刘夏听罢,嘴角上扬,笑道:“当然可以,毫无问题。”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大拇指,对着张鲁比划了一下,同时向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张鲁见状,微微讪笑,以示回应。
他轻咳一声,问道:“琪瑛,你找为父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