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胡等四队喘着粗气,到了刘夏和杨昂近前。
“贾冰,把这三十余人姓名登记在册,授予曲长一职。”
杨昂的眼神带着赞赏和敬佩,安嘱亲兵去做。
“少祭酒,现在多了俩人如何安排?”
刘夏淡然道:“朴胡和王海东二人,在战场上观察细微,灵活多变。
并能在第一时间发现问题,及时解决问题。
就直接授予司马一职吧!”。
“诺!”
杨昂答完,心道,这两人不错,师爷爷说我武力就是再好,也是根骨欠佳。
为了我自身的安全,就把他俩留在身边吧。
“任命,朴胡为左军司马,王海东为右军司马,随我左右。
望你二人多加训练,日后再来新功。”
“谢杨将军抬爱,谢少祭酒提携。”朴胡王海东拱手施礼。
杨昂摆了摆手:“罢了,今天都已经够累了,你们也都歇息歇息。
明日,让中军司马贾冰单独训练你等。
让他把军队的一些规矩,和训练方式以及技能讲授于你们。”
“诺!”
“报,将军,人员姓名已经记好了。”
“好!”杨昂话锋一转,“贾司马,你去伤兵处检查一下兵卒伤亡状况,再做个统计。
等一炷香后,带领所有曲长和身体无恙兵卒,协助医师,救治安顿伤员。
对于,死亡和身体受伤严重,日后不能参军者,速派人带上三倍抚恤,遣送回家。
对那些轻微伤者,抬入军帐,就地医治。
并要耐心安抚,切莫让他们心生怨怼,说我等薄情寡义,知道吗?”
“诺!”贾冰应声而去。
而刘夏眉头紧锁,喃喃自语:“今日凭打斗争夺曲长,我也看出些许端倪。
这些精壮兵卒虽然勇猛,但终究缺乏系统训练,比起正规军,尚有差距。
日后,还需加大训练力度,方能在这乱世之中,保全自身。”
等他言罢,杨昂征询道:“少祭酒,接下来的屯长一职,也是通过这样打斗吗?”
“呵呵!”刘夏长呼一口气,笑道:“打不打,就看这些剩余能战兵卒的想法了。
等下贾冰统计完,再说吧!”
片刻后,贾冰回报:“启禀将军,此次曲长争夺战,参战新兵,共计一千五百六十八人。
目前,死亡三人,骨骼碎裂,内脏损害不能照常参军者共有一十二人。
轻伤者,有三百六十五人,只需修养三五日即可照常训练。”
“合着现在,能正常行动的兵卒,还有一千一百八十八人,除开两个司马和三十个曲长,还有一千一百五十六人。”
“少祭酒怎么知道?”杨昂脸上,显露出不可思议的的疑惑。
“算的呗!”
“不用算筹?”杨昂追问。
“要用吗?”刘夏斜眼戏谑反问。
杨昂不敢和他继续争嘴,便问:“少祭酒,屯长一职需要六十名,让他们继续打?”
“这都死伤十五人了,不能再大规模的进行打斗争夺了。”刘夏慢言细语。
“那咋挑选?”杨昂急切问道。
刘夏白了他一眼:“刚才不是打过一次了嘛!
刚挑选出来的这些曲长司马,肯定和不少人对战过。
让他们每人举荐一人,这不就又有三十二人了?
剩下二十八人,让那些身体无伤者再推举十八人出来。
剩余十个名额,可自荐,也可通过对战进行争夺。
这样伤亡小点。”
“好,好,少祭酒这个法子好!”杨昂夸赞道,“那后边的队长和什长,我就按着这个法子挑选就好了。”
“可以!”刘夏点头应了一声,“不过什长和伍长不能用这个法子。
让他们自由组队,自己推举吧。”
“为啥?”杨昂再次追问。
“谁还没有几个朋友和发小。”刘夏又是白了他一眼。
“哦哦,明白,明白了,。”
“妥了,你忙吧!
事后,你去县里领些军饷粮草,但要把明细做好,别让老姚查出营私舞弊。”
“少祭酒放心。”
“嗯,那我就回去了,你只要腾开时间,多回村几次,好好修习下枪法。”
“诺!”
说罢,刘夏上马便走。
回村,去忙生产,忙村防。
再说南郑城的郡丞杨松,这几天可是火急火燎的。
为啥?
那些劫金车的人,就是他安排的,而所谓的清风寨,就是他们褒中杨家暗中培植的死士。
按照他的规划,这些死士,怎么也能把金车弄到手。
可是等到约定时间,老家还是没有给他送来喜讯。
他茶不思,饭不想的等了两日,才收到消息。
计划失败。
不过好的一点是,所有死士全部被杀焚烧,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杨松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但他没有想到,还有个临时凑数的劫匪被抓,刘夏和张鲁已经怀疑到他的头上。
对于他本家兄弟做褒中县令,和县里担任要职的亲戚被免职一事。
杨松面上也没有太多抵触,只是暗中想着应对之策。
这日,一个计策浮于杨松脑海,他立刻开始写信给益州牧刘焉,和益州的各个主事官员。
杨松在信中添油加醋。
说张鲁正在笼络民心,招兵买马,有反叛益州,自立之相。
试图引起刘焉和其他主事官员的警觉与反感。
他深知,仅凭自己的一面之词或许难以撼动张鲁在汉中的地位。
但若能借刘焉之手,削弱乃至除去这个心头大患,那他杨松在汉中的地位,将更加稳固。
信中,他还巧妙地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忠心耿耿、为益州大局着想的臣子形象。
声称自己,之所以冒死上书,完全是出于对益州未来的担忧与忠诚。
他恳请刘焉能尽快采取行动,以防张鲁势力坐大,尾大不掉。
信毕,杨松满意地笑了笑,心中暗自得意。
他深信,这些信或许就是他翻盘的关键。
只要刘焉等重要官员能听取他的建议,对张鲁采取行动。
那他杨松就有机会趁机上位,成为汉中新的掌权者。
他小心翼翼地将信件封装好,然后派出手下最信任的亲信,反复叮嘱,连夜送往成都。
务必要将信件,亲手交到刘焉手中,并观察刘焉的反应,随时向他汇报。
可杨松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夏早就预判了他的行动。
刘夏让常笑把琉璃盏,和书信交给张鲁的第二日,张鲁就派出心腹,带着这些东西前往了益州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