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益州牧刘焉及手下众官员,收到了张鲁送的礼物和信件。
州牧府中。
刘焉双眼含情看着张鲁母亲:“卢夫人,我没看错你家公祺。
他送的这些琉璃摆件和这几套七彩琉璃盏,就值十几万金。
他信上说,‘沔阳新任的县丞比较出色,还卖了不少荒地。
公祺用这些钱财搞了些城防,收留了不少难民。
他还表示,要给我好好守好益州北大门。
看来公祺真的是可堪大用啊!’”
“那还不是全靠州牧大人慧眼赏识呗!”张鲁母亲卢氏眼放流光,“今天晚上,我洗漱喷香,在我小院,静候州牧大人。
我教中丹士,又炼制出两颗龙虎丹。
你我每人一粒,在床榻之上,定可大战百十余合。”
“哈哈哈!好,美人,你速速回去准备,我早早过去哦。”
……
刘璋府邸。
刘璋和其母说着:“母亲,张鲁送的这些宝物是不错,看来他在汉中弄了不少钱财。
等以后有机会,我掌了权,一定把他弄死,给你报仇。
他所有的宝物和钱财,都是我的。”
……
益州别驾赵韪府邸。
赵韪对东州兵统领庞義道:“子美,这汉中太守张公祺挺懂事啊!
知道快到年节了,给咱们送些礼物来。
这套七彩琉璃盏,和琉璃珊瑚的确很是贵重,最少价值千金。
他给你送啥宝物没有?”
庞義拱了拱手:“回别驾,他就送了我两套琉璃盏,只是没有别驾的宝物好。”
“人家送的东西,哪能说好不好,估计他那里也没有那么多。
主要是这份人情,最起码他很尊重咱们。”
“别驾说的是。”
……
蜀中第一豪商吴匡府邸。
吴懿向家主吴匡贺道“叔父,真没想到张鲁还给你送了一个七彩琉璃珊瑚。
这可比,我孝敬您的七彩琉璃盏好了数倍。”
“是,我估计这也是出于沔阳刘夏之手。”吴匡边欣赏着珊瑚,边说着。
“侄儿猜想,是那张鲁也想维护住,咱们和刘家的商业贸易,从中获利。”
“咱们不管这些,你准备些礼物,给张鲁回礼。
同时,还要去沔阳找刘家商议一下合作,拿到他家货物的最低价格。
咱们吴家现有商路,已经拓展到了荆州扬州和交州。
只可惜,还是天下六大豪商之末。
咱们趁着那几家豪商没有这个条件,第一时间把七彩琉璃运往各州,去获取一波高利。
这样,咱们也许会超过东海糜家。
等他们几家豪商找到沔阳以后,这个东西也许已经多了,那样利润就不大了。”
“诺!侄儿这就着手去办。”
“好,把钱带足点。”
……
同日,蜀中还有几家官员,都收到了张鲁的礼物。
……
三日后,
杨松的信也到了蜀中。
东州兵统领庞義,带着信件去找别驾赵韪。
“别驾大人,汉中郡现任郡丞杨松给我来了密信,可我和他一点都不熟络,所以我过来向您请教。”
赵韪缓缓道:“庞统领,我也收到他的来信了。
不瞒你说,老夫也不认识他啊!
他给你的信中说了啥?”
“他信中讲,张鲁正在笼络民心,招兵买马,有反叛益州,自立之相。
他拜托我,要向州牧大人进言,及时阻止叛乱。”
“他给你送礼物了?”赵韪斜眼看向庞義。
“没有啊!
如果要有,我也是第一时间过来,送给别驾大人。
我和大人都是东州人氏,有什么事情,我肯定是先报于大人啊!”
“哈哈哈!这倒是无妨。
那杨松,给我信中也是如此之意。”赵韪笑得很是爽朗。
“那大人以为如何?”
赵韪沉吟片刻,目光深邃:“此事需从长计议。
张鲁此人,从成立五斗米教就可以看出,他心怀异志,如今更是明目张胆。
但这都是州牧大人的事。
我们东州兵士,要听州牧大人命令,不能贸然动手,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张鲁送我们礼物,肯定是想要稳住我等。
我觉得咱们还是在观察观察,看州牧大人如何处置。”
庞義点头赞同:“大人所言极是。
只是,那杨松既是汉中之人,又为何会向我们通风报信?”
赵韪微微一笑:“这还用说?
定是张鲁那小子对他有所防备,或是有所亏待。
他这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或者是另有所图!”
庞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那大人打算如何应对?”
赵韪站起身来,背负双手,在屋内来回踱步:“你先回去,派人去汉中郡,密切注意那里的动向。
对于此事,我自有计较。”
……
正好刘焉举办家宴,府中众夫人皆在。
三子刘瑁,因癫痫发作去年逝去,遗孀吴氏是蜀中第一豪商吴匡的侄女,也就是吴懿的妹子,依然列席。
这吴氏,就是在三国演义书中,嫁给刘备的吴皇后,芳龄一十六岁。
刘焉幼子刘璋,赫然在座。
可长子刘范和次子刘诞两家,却是在长安。
张鲁母亲是刘焉的姘头,她连小三都不算,只能排到老八老九了。
因而,没有参加刘焉家宴的机会。
哈哈哈!
家宴快结束时,有下人来报,说汉中有急信来报。
刘焉起身:“璋儿,你也随为父去看看,到底是何人来信。”
“诺!”
父子二人直奔书房。
书房内,烛火摇曳,一封密信静静地躺在案几之上。
刘焉拆开信封,匆匆浏览了一遍,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他抬头望向站在一旁的儿子刘璋,目光中透露出几分复杂。
“璋儿,你可知这信中内容?”
刘璋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揣测,难道又有什么大事发生?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父亲,可是汉中那边出了问题?”
刘焉轻轻叹了口气,将信件递给刘璋:“你自己看吧。
汉中郡郡丞杨松说,那张鲁正在笼络民心,招兵买马,准备要割据自立。”
刘璋接过信件,细细阅读起来。
杨松信中言辞恳切,却暗藏锋芒,直指张鲁意图不轨。
他看完后,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难怪父亲如此忧虑,不过正好乘此机会,除去张鲁和他的狐狸精母亲。
“父亲,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刘璋放下信件,目光中满是焦虑。
刘焉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璋儿,为父已年迈,这益州的家业迟早要交到你手上。
张鲁野心勃勃,但我们不能让其做大。
为今之计,只有先下手为强,方能保我刘家益州基业。”
刘璋闻言,心中兴奋的一阵激荡。
但他转念一想,不行,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