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在古代真是个好宝贝。
普通马匹,就是像是五菱;中等的那就是大街上的吉利,比牙迪。
曹操的爪黄飞电,刘备的的卢,那就是马萨拉蒂,兰博基尼。
而刘夏的火狐,吕布的赤兔,就是勇士,猛士,悍马。
可他俩这战马除了猛之外,还有超高的速度。
大年初三,刘夏骑上火狐直奔沔阳,去参加沔阳商户的聚会。
就好像写书这小子,连着进行了两天的家庭聚会一样。
聚会定于中午,所以刘夏先到县衙,把各个主事官员都召集起来。
“老姚,商户们都乐意聚会否?”刘夏先向姚广孝问询。
老姚满脸堆笑,自豪之色溢于言表:“回少祭酒,县里大商户共十三家,都积极响应。
有三十多家小商户,我也发出邀请,他们乐的连嘴都合不拢了。”
“那就行,”刘夏满面春风,夸赞着:“老姚,管理一个县就是这么简单。
只要各级官员分工明确,不带私心,不去盘剥百姓,啥都好办。”
“是,是,还是少祭酒施政得当,沔阳才得如此风光。”姚广孝附和道。
“错了,”刘夏摆了摆手,“这不是我得功劳,是思想。
是在座各位的思想变了。
是咱们大家都以提高百姓生活为目标,才有了现在得局面。”
众官吏听刘夏这样讲,里面还有他们的功劳,皆是面带自豪之色。
闲聊一阵,老姚道:“少祭酒,时辰差不多了,咱们该去凌雪居了。”
“各位,走,”刘夏招呼大家,“一会去了,要和众商户多多互动,让他们安心在咱们沔阳发展。
只要不违反律法,能让百姓富足,能促进沔阳繁荣,咱们县里都支持。”
“诺!”
说罢,刘夏便带着一众官吏,向着沔阳商户聚会的凌雪居赶去。
进了酒楼,只见里面已经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商户们一个个衣着光鲜,面带笑容,相互交流着各自的生意经。
看刘夏到了,众人皆呼:“少祭酒好!”
今天人多,一楼二楼座无虚席,酒菜早已摆好。
等刘夏说完开场话,众人就开始觥筹交错,大口朵颐起来。
老潘带着一人走到刘夏身边:“少爷,这是田亮侄子田明。
至从咱们进了沔阳,他就跟着我。
咱家在县里所有商铺的总账,就由他负责。
我出去后,就让他当大掌柜管理吧。”
刘夏盯着老潘,老潘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田明躬身施礼:“少爷放心,我家父母妻儿都在村里。
我定会像潘叔一样,把咱们村的买卖做好的。”
刘夏一听,就知道是老潘教他说的。
“呵呵,无妨!”他笑了笑:“既然都来县里当掌柜了,就把妻儿接过来吧。
没个女人在身边也不行。
不过,定要记着咱们村的规矩。”
“诺!”
“少爷,你看那边。”老潘指着脚落两桌人。
只见桌上几人衣着与汉人不同,刘夏带着疑问,看向老潘。
“少爷,那边两桌,一桌是巴山賨人七姓夷王朴琩等人,一桌是昌奇他爹昌战和几个羌人长老。”老潘介绍道。
刘夏心道,尼玛,昌战这名还可以,可七姓夷王这名可起的不咋地。
“潘叔,咱们过去。”刘夏抬脚就去了昌战那桌。
昌战本不认识刘夏,但从刘夏进了酒楼,通过众人向问好,才知道谁是刘夏。
看老潘过来,桌上众人立刻随昌战起立,躬身施礼:“少祭酒,潘大掌柜新年好!”
“坐坐,”刘夏压了压手,直接坐下,“别拘束,没那么多规矩。”
而老潘和田明却是分列他的身后。
昌战等人没坐,而是都端起满满一杯。
他们满脸真挚:“多谢少祭酒不弃我羌人,资助我部落有了经营之资。
此等大恩,我白狼羌深记心底。
别的我不会说,我等敬少祭酒一杯。”
说罢,几个羌人一饮而尽。
刘夏这才知道昌奇的部落属于白狼羌。
他朗声笑道:“昌首领说的哪里话,举手之劳何必挂齿。
在我刘夏眼里,不管什么羌人汉人,只要遵从大汉律法,皆是我大汉百姓。
只要在我沔阳县辖之地,各族百姓和平相处,不互相攻伐欺辱就行。”
“谢谢少祭酒,我部落明白。”昌战恭敬答道。
刘夏又正色说道:“如有汉人无礼欺负你等,就去县衙报官,我给你们做主。
但,要是你们羌人无理取闹,我可是要以毒攻毒,以牙还牙的。”
“少祭酒,我等明白。”昌战应道。
“那就好,”刘夏转脸笑道,“如果你们部落遇到难处,尽管开口。
我刘夏还会尽绵薄之力,帮你们。”
“谢少祭酒。”昌战再次拱手施礼。
刘夏哈哈一笑:“昌首领,令郎知我品行,我不再多言。
只是我不善饮酒,就陪各位小酌一杯吧。”
话音刚落,老潘就递给他一小杯酒。
昌战几人再次倒满酒杯:“少祭酒,请!”
“请!”
几人一饮而下。
刘夏正要告辞去朴琩那桌,却听昌战感慨道:“唉,武都郡要是有少祭酒这样的人,就好了。”
“此话怎讲?”刘夏满脸疑问。
“我们武都郡以前的太守太坏,别说对我们羌人了,就是对汉人也是使劲敲诈勒索。”昌战又叹气道。
“那武都郡现在由谁管理?”刘夏追问。
“武都郡,多山地峡谷,土地贫瘠,现在就由氐人和几个汉人大户各地分治。”
“你们部落在武都郡没有发言权?”
“我们部落财力薄弱,他们根本看不上我们。
多亏师君大人不嫌弃我们,把我们收入米教,我们才得以存活。”
刘夏一听,脑子一转:“武都郡那边,朝廷没安排人,不如想办法弄到手,这样汉中地盘又就大了一点。
再说了,后边的五胡乱华,就有羌人和氐人。
要不,就把这部分羌人收编,让他们把氐人去除?”
想到这里,刘夏问道:“昌首领,你们部落以后想怎么发展?”
“唉,我们能有啥办法!
再说了,羌人太分散了,不止我们一支,谁知道他们咋想的?”
昌战无奈道,“现在我有少祭酒的帮忙,能增加点收入,换取些粮食,把族人养活就知足了。”
说罢,昌战满脸浮现出尴尬无奈的笑容。
看他这样,刘夏低声正色:“昌首领,酒宴后,你们住下别走,我明日有话和你们详谈。”
说罢,刘夏起身去了朴琩那桌,只留下几个羌人在那里大眼儿瞪着小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