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笑着说道:“不用,不用!
你和正方还是前往葭萌关。
等将刘季玉遇害之事通报各州郡后,再作打算。”
“遵命!”庞羲回应道,“那在下与正方明日便动身前往葭萌关。”
“不急!”刘夏摆摆手,笑着说,“正方身上还有伤,休息几日再去。”
李严立刻一脸严肃,说道:“主公,在下肩上之伤,已由杨将军麾下军医医治,已然无碍。
明日就可前往。”
“无妨!”刘夏淡然笑道,“咱们也不急于这几天。
倒是你,家眷遇害,心中悲痛。
趁着诸位将领都在,能够帮忙,赶快先将他们安葬了吧!
不过,蜀中事务繁多,先简单操办一下。
待日后蜀中平定,我定当亲自前往令堂坟前拜祭。”
李严听后,感动得泪流满面:“主公如此厚恩,严粉身碎骨亦难报答万一!
严定当竭尽全力,助主公安定蜀中,以慰藉家母在天之灵。”
见李严如此,众将一同劝慰了一番。
刘夏又说道:“对了,还有一事!
重途收缴的这些财物之中,也有你李家的家产。
你核算一个数额,去府库自行领取吧!”
“多谢主公!”李严拱手感谢。
见刘夏提及财物,庞统上前说道:“主公,日前您与统曾说过,想把蜀中治所从绵竹迁往成都。
若如此,那绵竹城必须有一位有威望的人驻守。
在下认为,吴懿,吴子远为人忠厚,威望颇高。
且他久在蜀中任职,甚得军心与民心。
由他镇守绵竹,可保后路无忧。”
刘夏听后说道:“可行!”
吴懿听后,连忙出列说道:“在下多谢庞军师举荐和主公信任!
可吴某只是一介商贾,在刘季玉手下仅担任一个散职。
而绵竹地处汉中与成都的要道,又是原蜀中治所,在下恐怕难以担当如此重任。”
“哈哈哈!”庞统笑道,“吴家主过谦了!
咱们主公也是商贾,他能成为主公,为何你做不得守将。
再说了,你吴家和刘家还有生意往来,没什么可顾虑的。”
刘夏听后也哈哈大笑:“对呀!这有何不可?”
吴懿对着刘夏深深施了一礼道:“末将吴懿,谢主公与军师信任!
既然主公不嫌弃,懿愿镇守绵竹。
定当竭尽全力,整饬城防,安抚百姓,确保粮道畅通。
绝不让主公在前线有后顾之忧!”
刘夏见吴懿答应得如此干脆,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点头说道:“子远有此担当,甚好!
届时绵竹留下城建所需的财物,其余一并运往成都。”
吴懿再次拜谢领命:“末将领命!
定不负主公所托!”
说罢,便躬身退到一旁。
见吴懿应下此事,庞统瞬间双眼放光,上前说道:“主公,若如此安排,绵竹该留多少兵卒驻守?”
刘夏一看庞统的眼神,心中先是一怔,然后略微思索,便领会了他的意思。
“唉!”刘夏叹了口气,说道:“蜀中官员大多殒命,他们留下的田产和房产较多。
届时,就将这些收归公有。
房产可进行估价后售出,也可赏赐给有功之将。
田产方面,可分给兵卒耕种。
如此这般,绵竹此地,可招募一万兵卒驻守。”
吴懿听闻后,顿时大惊失色,心中暗自思忖:“若要招募如此众多的兵卒,必定需要耗费巨额资金。
这些费用对于吴家而言,无疑又是一笔沉重的开支。
莫非是刘夏和庞统二人在算计自己?”
他焦急上前,说道:“主公,招募一万兵卒所需费用巨大,我吴家恐怕难以承担。”
未等刘夏开口,庞统笑着说道:“哈哈哈,吴家主这是说笑了!
又不是让你吴家招募家兵,怎会让你出资呢?
再说了,如今蜀中局势已定,你吴家豢养那么多家兵又有何用?”
吴懿听了这话,想到吴家曾经拥有多达五千的家兵,不禁冷汗直冒。
刘夏见他神情紧张,赶忙说道:“哎,士元可不能这么说。
你在信中不是说,吴班所率领的吴家家兵英勇非凡,在梓潼之战中位居首功嘛。
而如今,这些吴家家兵不都已编入我卫汉军序列,成为卫汉军全军的楷模了嘛!”
“是,是,是!”庞统一边回应,一边向吴懿施礼,说道:“吴家主,是在下说话方式不妥。
令弟所率的吴家家兵,已被主公封为猛虎营。
这猛虎营虽隶属于卫汉军序列,但直接由主公指挥。
吴班虽为猛虎营营长,但他只听从主公的命令,就连在下也无权指挥。
这可是全卫汉军唯一一支独立的军队,是你吴家的荣耀。
只是目前猛虎营建制尚不完整,梓潼一战,一千英雄死伤过半。
哎!不过,在下已经调拨了一百名卫汉军老兵和一千名东州降兵给他。”
吴懿听后,先是面露喜色,随后又陷入疑惑,急忙问道:“主公,庞军师,舍弟原本只带领一千家兵。
为何现在给他的兵卒数量超过了原来的数目?
他的建制是多少?”
“哈哈哈!”刘夏笑着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千?”吴懿再次大惊失色。
刘夏笑道:“子远你放心,别说吴班那边招募兵卒所需的粮饷军械。
就是你要招募的这一万兵卒的费用,都由府库统一调配,无需你个人承担分毫。
不仅如此,上次你拿出的一万金赎金,我刘夏也会如数归还于你。
你只需安心整训兵马,镇守好绵竹即可。
不过,你所统领的兵马,是有人可以进行调拨的哦!”
吴懿听刘夏这么一说,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脸上露出羞愧之色,连忙拱手道:“主公恕罪!
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懿定当不负主公厚望,将这一万兵卒训练成精锐之师,守护好绵竹。”
刘夏满意地点点头,又对众将说道:“如今益州全境尚未完全平定,诸位肩上的担子都不轻。
趁着这几日正方处理家事,士元要与公衡和各位将领再商议一下,后续我军该如何行动。
还有治所迁至成都之后,各郡县的驻守官员安排。”
堂下众人齐声应道:“属下明白!”
会议散后,众人各行其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