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夏要讲述天下二十四名将,众文武脸上皆露出兴奋与期待的神色。
刘夏缓缓开口:“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黄许孙太两夏侯,二张徐庞甘周魏,神枪张绣与文颜。”
这简短的一句排名之语,却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文武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有人微微点头,似乎对这排名早有耳闻且颇为认同;
有人则紧皱眉头,心中暗自思量这排名是否真能尽显天下名将的风采;
更有人忍不住小声与身旁之人交头接耳,讨论着自己心中那些未上榜或排名不符预期的将领。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大殿变得热闹起来,众人皆沉浸在对这天下二十四名将的思索与议论之中。
突然,庞统面露疑惑,看向刘夏:“主公,在下细细琢磨一番,觉得这些人似乎不够二十四个吧!”
刘夏微微一笑,面露淡然:“士元,你何必较真?
这只是个大概,并非定论,而且有的人还未出生呢!
再者,这只是老神仙的一家之言,不能作数,只能做个参考。”
“为何不能作数?”甘宁面露疑惑,焦急问道。
刘夏点头赞许道:“还是兴霸将军有此探究之心!
甚好!
但这二十四名将,乃是老神仙根据天下局势与诸将之能综合评定。
然而,大汉天下局势变幻莫测,将领之能亦会随着时间与经历而变化。
譬如你甘兴霸,起初我不知你在何处。
若我知道你在益州巴郡,我早就骑马前来找你了。”
“末将谢主公赏识!”
甘宁听后,随即拱手称谢,随后若有所思地问道,“末将听闻口诀中有二张之姓,其中可有公义兄?”
刘夏笑着摇了摇头:“那二张乃是张辽和张郃。
张辽是并州人氏,现于吕布帐下为将。
但在吕布死后,会投靠他人。
张郃与颜良、文丑和高览同称为‘河北四庭柱’,皆在袁绍手下为将。
不过,袁绍死后,他们也投了他人。”
“他二人投靠了何人?”庞统急切问道。
“呵呵!”刘夏淡笑一声,“自然是势力强大之人。具体是谁,咱们拭目以待。”
其实,甘宁心中除了惦念自己的位置,也在想着张任能与自己对战百十回合,为何却未入列。
他看张任不好意思向刘夏问询,便绕着弯问道:“主公,二十四名将中有一位黄姓将军,看来就是黄汉升了吧!”
刘夏笑着点了点头,以示正确。
甘宁佯装出羡慕神色,笑道:“真没想到,黄将军竟然位列第七,而在下却是位列第十七。
这可是差了十个名次!
看来末将还需多多研习劈山刀法才是!
不过,末将有个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刘夏饶有兴致地看着甘宁,鼓励道:“兴霸但说无妨!
今日大家畅所欲言,无需拘束。”
甘宁见刘夏应允,便大胆说道:“主公,那张任将军武艺高强,与末将对战百十回合都不落下风。
为何却未在这二十四名将之列?
末将实在有些不解。”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众文武的目光都聚焦在刘夏身上,等待他的解答。
张任更是眼神炙热,满怀期待地看向刘夏。
刘夏缓缓说道:“兴霸啊,刚才不是说了嘛!
这二十四名将之选,并非单纯以武艺高低论之。
就像刚才,我为何问你带多少兵卒一个意思。
老神仙考量的是天下局势与诸将之综合才能。
我师兄虽武艺出众,但……”
看刘夏说话顿住,张任在一旁按捺不住,插话道:“主公,不用有所顾及,但说无妨。
任也想知晓自己究竟差在何处。”
刘夏见张任如此坦诚,便接着说道:“师兄,在沔阳阳平关,我一直劝你归降,便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
若我现在不取蜀中,他日也会有旁人前来夺取。
而故去的刘璋更是守不住益州之地。
你为人忠义,但刘璋却非可靠之主。
届时,你会被对方擒获,而且因你的愚忠,对方就以‘成全你忠义之名’将你杀害。”
“啊!”众人闻言,惊呼声四起。
刘夏继续说道:“就如甘兴霸为例。
老神仙曾告知我,他因不受刘璋重用,早已前往荆州。
因此,我一直未来此地寻他。
当然,最终他在荆州也未被重用,又另投他处。”
甘宁听刘夏又提及自己,赶忙问道:“主公,末将又投了何处?”
刘夏听他如此发问,立刻白了他一眼,佯怒道:“投靠我了!”
甘宁见刘夏这般模样,立刻闭嘴。
刘夏继续说道:“老神仙所言的口诀中,还提及了未出世之人。
由此可见,这是许多年后的事情。
师兄你尚未出川,便早早被杀,自然无法列入排名。”
“噢!”甘宁闻言,恍然大悟,“怪不得公义兄没有排名,原来是早早‘死’了。”
说罢,甘宁意识到自己不该提及“死”字,赶忙解释道:“公义兄,兄弟绝无此意,只是……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无妨,无妨!”张任笑着摆了摆手。
他心中暗忖:“唉!看来是自己命运多舛!
只怪当时眼瞎,一直忠心追随庸主刘璋。
在沔阳时,竟忤逆师弟和师叔黄忠的劝降。
不过现在好了,自己已归降师弟。
日后定当尽心竭力,辅佐主公成就大业,也不枉费这一身武艺与抱负。”
想到此处,张任心中豁然开朗,原本因未入二十四名将之列而生的些许郁闷,也烟消云散了。
他看向刘夏,目光中满是坚定与忠诚,“主公,任日后必当以死报效,不负主公厚爱!”
刘夏见张任如此,心中甚慰,点头笑道:“有师兄此言,我定能安心图谋复兴汉室之大业。
日后咱们同心协力,定能让这天下换个模样!”
庞统接话道:“对对对,张将军既然释怀,诸公以后就别再有任何疑惑了!”
他的话音刚落,甘宁又疑惑地问道:“主公,按老神仙所说,公义兄是……
呸!
末将又乱言了。”
厅内众文武见其如此,皆是哄堂大笑。
甘宁向众人压了压手,又思索片刻,重新组织语言,继续问道:“汉升将军位列第七,而主公却可力敌他和杨任、牛金三将,为何没有入列?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