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快步上前,扶起许褚。
拍了拍他的肩膀,强笑道:
“老子不是挺好的嘛,哭个毛线。”
许褚抹了一把眼泪,咧嘴笑道:
“末将不哭!”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刘夏,眼中满是心疼,哽咽道:
“主公,黄老将军他……他……”
许褚说不下去了,泪水又涌了出来。
他想起黄忠与他同行的日子,那些画面如同尖刀,一刀刀剜着他的心。
刘夏心中一痛,低声道:“我知道。
是我害了黄师伯。”
许褚摇头,颤声道:“不怪主公。
若是末将当时也与你们同去,黄老将军就不会……
末将该死……
末将该死……”
他说着,抬手就要扇自己耳光。
刘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沉声道:
“仲康,黄师伯的死,哪能怪你。
是我的错。是我太狂妄了。”
许褚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刘夏,嘴唇哆嗦着。
刘夏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环视四周。
看着校场上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
只见数千刀盾兵列阵整齐,甲胄鲜明,刀光闪烁。
他们齐声呐喊,声震四野,步伐整齐,气势如虹。
进退有序,攻守兼备。
阳光下,短刀闪着寒光,士兵们的脸上满是坚毅。
刘夏暗暗点头。他收回目光,问道:
“仲康,听文和先生说,你这支军队还没名字?”
许褚道:“末将本想叫‘猛虎军’!
但听先生说蜀中吴班将军麾下已有猛虎军,便没有起这个名字。”
刘夏想了想,道:
“你手中拿的是屠虎刀,不如就叫‘屠虎军’吧。”
许褚一怔:“屠虎军?”
甘宁忍不住低声道:“主公,这不妥吧?
吴班将军麾下是猛虎军,咱们叫屠虎军……”
刘夏摆手笑道:“怕什么?
没什么忌讳!
许褚在家就被叫虎痴,手中拿的又是屠虎刀,叫屠虎军怎么了?
屠虎屠虎,专屠敌之猛虎!
难道还要屠杀自家的猛虎?
此正好和吴班的猛虎军凑成一对。
没事,习惯就好。
我说的。”
众人释然,纷纷点头。
许褚抱拳,眼中满是感激:“多谢主公赐名!”
这一天,刘夏除了检阅屠虎军的操练,又和许褚聊了很久。
他了解了许褚的苦闷,也理解了他对黄忠的思念之痛。
傍晚时分,刘夏带着许褚一起回了长安。
次日,刘夏带着甘宁和许褚,前往眉县。
眉县赵云营地。
校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
五千骑兵列阵整齐,甲胄鲜明,刀枪如林。
战马嘶鸣,蹄声如雷。
骑兵们手持长矛,腰悬弯刀,在马上做出各种战术动作。
时而冲锋,时而包抄,时而齐射,配合默契,如臂使指。
赵云站在点将台上,手持长枪,威风凛凛。
他穿着一身银甲,头戴银盔,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刘夏远远就看到了,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
这可是享誉华夏的无敌将军——赵云,赵子龙。
此刻,却成了他这个穿越者的师兄。
“赵师兄!”刘夏高声喊道。
赵云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
当他看到刘夏的那一刻,整个人怔住了,手中的长枪差点掉落。
他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道:
“末将赵云,参见主公!”
刘夏连忙扶起他,笑道:“师兄,别来无恙。”
赵云抬起头,看着刘夏,眼眶微红,低声道:
“主公,你终于回来了。
我就知道,你死不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眼中满是激动。
这半年来,他日日夜夜操练骑兵,就是等刘夏回来,等刘夏检阅。
如今,刘夏就站在他面前。
刘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回来了。”
赵云眼前泛红,要提黄忠之事。
刘夏摆了摆手,打断他:
“师兄,今天是高兴的日子,不说这些。”
赵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
刘夏扫视着那些列阵整齐的骑兵,笑道:
“师兄,你这支骑兵够雄壮。”
赵云道:“末将曾随公孙瓒训练白马义从,有些经验。
这五千骑兵,我不敢说天下无敌,但也算得上精锐。
他们骑术精湛,箭术娴熟,冲锋陷阵,不在话下。”
刘夏点头,道:“好!
这支骑兵,就叫‘卫汉龙骑兵’吧。”
赵云一怔:“卫汉龙骑兵?”
刘夏笑道:“对。”
赵云抱拳,眼中满是感激:“多谢主公赐名!”
傍晚时分,刘夏也把赵云带回长安。
刚到卫将军府门前,一个亲兵飞马来报:
“主公!
张绣将军和徐庶军师到了!”
刘夏大喜:“好!
带我前去!”
众人进了听事厅,刘夏看到这一文一武。
张绣身材魁梧,面如重枣,颔下短髯,目光如炬。
他穿着一身连环铁甲,腰悬长刀,威风凛凛。
徐庶面容清瘦,目光深沉,身穿青布长袍,颇有文士之风。
他二人此刻虽已得知刘夏平安归来,但此刻亲眼看到主公活生生地站在面前,心中仍是百感交集。
二人红着眼眶齐齐跪倒,抱拳道:
“末将张绣(徐庶),参见主公!”
刘夏连忙扶起二人,笑道:
“二位辛苦了。
快请坐。”
张绣抬起头,看着刘夏,眼眶微红,低声道:
“主公,你没事就好。
末将在潼关听闻你在河北遇险,日夜担忧,恨不得插翅飞到河北去找你……”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双手微微颤抖。
刘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咱哥们儿命硬,死不了。
你们看,我这不是活蹦乱跳地回来了吗?”
徐庶也是眼中含泪,拱手道:
“主公平安归来,实乃卫汉军之福。
如今好了,军心也就稳了。”
刘夏笑道:“好了好了,都别哭了。
咱们喝酒去!”
众人破涕为笑,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其余众人,互相见礼。
贾诩在一旁看着众人寒暄,捋须笑道:
“好了好了,诸位宴席已经备好,咱们边吃边聊。”
众人哈哈大笑,跟着贾诩朝宴厅走去。
席间,贾诩将凉州之事说了一遍,沉声道:
“张任和昌战中毒,情况危急。
主公打算明日启程,前往凉州。”
张绣抱拳道:“末将愿随主公同往!”
徐庶也道:“庶愿一同前往。”
刘夏点头:“好。明日一早,咱们出发。
赵云、甘宁也去,许褚留守长安。”
许褚急了:“主公,末将也想……”
刘夏摆手,笑道:“仲康,你留在长安,帮我守着家。
等我回来。”
许褚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夜,众人畅饮,直到深夜才散去。
刘夏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星星,深吸一口气。
张师兄,我马上就到。